神中藏着微妙的笑意,说:“这个问题我稍晚再回答你。”
夏星燃不解,但还是点头。他说:“总之你做什麽都厉害。”
他眼裏满是崇拜,“你最厉害。”
两个人相拥接了会儿吻,封竞吻得极尽温柔缠绵,夏星燃大脑空白,后背贴到柔软的被子才意识到封竞把他抱回床上了。
封竞松手后也没有离开,依旧俯身,目光很深地凝望着他,夏星燃的心突突地跳,他突然拉住封竞,结结巴巴说:“我想喝、喝水。”
封竞走去吧台,余光扫到矿泉水瓶旁的那个小方盒时挑了下眉,随后平静地拿着水走回来,拧开后递给夏星燃。
夏星燃一直紧盯他的反应,见他仿若无事,急道:“你没看到吗?”
封竞不解:“看到什麽?”
夏星燃抬脚踹他。
封竞抓住夏星燃的脚踝,仍旧一脸无辜:“怎麽了,不是要喝水吗?”
夏星燃抽回脚,翻身将自己卷进被子裏,瓮声瓮气地说:“不喝了!”
他想起封竞之前说喜欢他,之后就没下文了,这次会不会又故技重施。夏星燃心口发闷,索性不去想,把自己裹紧又睡了过去。
他是被封竞叫醒的,耳边的呼声十分温柔,夏星燃半梦半醒,睁眼朝外望,纱帘外的天已经暗了。
封竞隔着被子拍拍他,轻声说:“起床了,带你去吃饭。”
夏星燃起床,薄针织外套一件短夹克,跟着封竞出了门。
餐厅就在酒店楼下,他们要了个单独包间,夏星燃还需要清淡饮食,这个南部山城因为湿气重,口味偏辣,封竞点了几道菜,特意强调免辣。
夏星燃说:“你可以吃辣的。”
封竞没有忌口,没必要跟他一起吃得那麽寡淡。
封竞合上菜单递还服务员,等服务员离开后,他拆掉湿巾给夏星燃擦手。
夏星燃看着他低下头,细致地为自己擦手,听他说:“你吃什麽我吃什麽。”
期间,封竞接了两个电话,还特意去外面接,像是要避开夏星燃。夏星燃不解,等封竞第二次出去时,他皱起眉,拿筷子戳着米饭。
足等了十几分钟,封竞才回,恰好看到,问:“怎麽了,不好吃?”
夏星燃挤出假笑:“好吃。”接着塞一筷子米饭在嘴裏用力嚼。
封竞淡淡一笑,在对面坐下。
吃完饭在酒店楼下散了会儿步,封竞抬头看了一眼,夏星燃也抬头,夜空深阔辽远,好像一块通透的墨玉。
封竞又低头看表,随后说:“回去吧。”
夏星燃以为他有工作:“嗯。”
搭电梯到了顶层,电梯开门时,封竞突然拉住了夏星燃的手,十指相扣,十分用力。夏星燃吓了一跳,乖乖任由他牵着一直走到房间门口,打开了门。
封竞停在玄关,没有往裏走,灯也只开了玄关顶上的这一盏,光亮微薄。
夏星燃问:“干嘛不开灯?”
他伸手想将房间其他的灯也打开,封竞拉住他,说:“不着急。”
又说:“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夏星燃觉得封竞从吃饭起就奇奇怪怪,他点头:“你说。”
封竞又抬起手腕看表,笑容在他英俊的脸上汇聚,他放下手,对夏星燃说:“麻烦你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夏星燃朝落地窗看去,印象裏外面客厅的窗帘一直是拉开的,不知道什麽时候闭合了。
他满腹狐疑,还是走了过去。
走到窗边,夏星燃停下,一种莫名的紧张涌了上来,他突然产生一种预感。他将两只手都抬了起来,分別抓住左右两页布帘,然后用力往外一拉。
在窗帘拉开的瞬间,一簇烟火咻得升空,砰然炸开。
寧静的夜空瞬间被点亮。
五彩斑斓的光落在夏星燃脸上,他立在窗前,全然的呆住了。
如果他往下看,就会发现酒店楼下的行人也都纷纷驻足,惊嘆这场突如其来的、如梦幻般的礼物。
但夏星燃的注意力已无法挪开半分,他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他看着烟火一簇簇升空,绽放,变幻出不同的形状,那样的盛大绚烂。最后的最后,当那束银白直冲云霄,在夏星燃眼睛裏绽放出的是一颗闪亮的星星。
夏星燃的眼睛湿润了,他转头看着不知何时走来的封竞,语不成句:“你……你怎麽不、不告诉我啊?”
“说了就没惊喜了。”封竞脸上带着笑容,问他,“你喜欢吗?”
夏星燃用力点头。
封竞搂着他的腰将他带到怀裏,说:“你今天不是问我,我进组的第一部电影是什麽吗?”
“是什麽?”夏星燃哽咽问。
“虽然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我还记得是一部古装电影,那时候布景比现在糙得多,许多事早记不清了,但有一场戏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男主角在洞房花烛之前,为他心爱的人亲手铺床,还放了一场烟花。那时候我就想,我以后也要为我爱的人这麽做。”
夏星燃反应了几秒,推开封竞冲进去裏面的卧室,按开了灯。
床上的被褥从原先的白色变成了喜庆的大红,四角整齐,上面洒满了玫瑰花瓣。
夏星燃无声尖叫,又冲出去,他跳到封竞身上,激动地问:“床也是你铺的?”
不等封竞回答,他自己找到了答案:“我知道了!是吃饭的时候,你假装出去接电话!”
封竞目光深邃,语气温柔:“我的星燃真聪明。”
夏星燃的心跳从未如此剧烈,也从未如此坚定,他的手撑在封竞胸口,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凑近到他耳边问:“现在烟花也放了,床也铺好了,下面该干什麽?”
封竞抱着他往卧室走,说:“该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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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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