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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找补
他如今既然成为了孟晃, 那麽云清无又是谁呢?
答案自是没有。
但云清无很快便自洽了。
自己对于南泽国绝大多数子民而言本就只是信仰的寄托,而非看得见摸得着的身边人,孟晃既要自己成为他, 边缘化原本的白泽是最简单不过的方式。
只是……
他看着床上已经闭上双眼, 沉迷打坐, 好似昨晚无事发生的妖, 心绪复杂难明。
他为什麽可以这麽自在?
“你既然已经留下了小火的身份, 那麽在人前你就不要轻易显露人形,知道吗?”
冷离辞眼睛都没有睁开, 一秒回绝:“做梦。”
云清无上前几步, 语气严肃:“那你要如何解释你的身份?有些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你难道还想要更多的变故?”
冷离辞眼皮动了动。
“人后我不会管你,世上没有能够两全的事情, 你可要想清楚。”云清无乘胜追击。
冷离辞终于掀开眼皮看了一眼云清无,半晌闭上眼,语气生硬:“嗯。”
云清无这才转过身离开,在背过身的瞬间, 唇角微扬。
勉强扳回一局, 心裏舒服一点了。
“国主!您醒了?”门外阿格听见裏面的动静, 立即推门进来,视线时不时地往裏间看。
云清无略微挡了一挡,催促道:“水给我,要来不及了。”
阿格一听立即收回视线, 将打好的水放在架子上。
云清无一路走到栖云殿,时不时地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但回头去看,侍从和侍女们都在干各自手上的活, 并没有人看他。
“阿格,怎麽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阿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连连否认:“怎麽会?定是国主你看错了。”
“哦。”
云清无没有细想,他认真地用眼神描摹着这裏的一草一木,在过去南泽国无数次进入过他的梦中,但没有哪一次真的能够让他产生真实的感觉,包括泽国。
眼下虽然亦是虚幻,却给与了他前所未有的真实感。
尤其,这裏还有故人。
“小晃儿,你再不来,谢长老可就要亲自去抓你了!”一位衣着透着随性,腰间挂着一个木葫芦的中年男子看见云清无的身影,三两步迎了上来调侃道。
“国主你今日是遇见什麽事情了吗?身体不舒服?我叫大夫给你瞧瞧?”另一位身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布包,看着稍微年轻一些的男子紧跟着走出来,
云清无顿住脚步,心脏就像被人捏了一把,他们也许并不认识他,但对于他来说,这些人也能称之为陪伴他与孟晃成长的长辈。
但他却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不知是否念境跟随他的年纪进行了合理化调整,此刻的这些故人年纪都要比当年年轻一些。
不等他们再走近,云清无上前一步抱住了最前面的谢长老,伸手摸了摸他腰间的布包,裏面鼓鼓囊囊,如记忆中一样,装了很多各种各样的零碎工具和吃食。
“对不住。”
他小声说道,不等谢长老回应,他又抱住了站在谢长老身后的周长老:“酒量差就少喝酒。”
周长老一愣,狐疑地看向云清无:“小晃儿,你今天有点过分热情。”
“我只是…有些想你们。”云清无松开周长老,又欲挨个去抱刚走出来的钱长老和魏长老。
钱长老面露警惕,严格保持二人之间的距离,随着动作他身上的银珠子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国主,兴办免费学堂的事情我说过了,现在没钱,没得商量。”
云清无眼露怀念地弯了弯嘴唇,摸了摸珠子:“钱长老,你也是老样子。”
“国主,您是一国之主,需要注意分寸,迟到是一件很不像话的事情!”魏长老面容严肃,胡子一吹,抬手将云清无阻隔在了半臂之外。
“魏长老,寓教——于乐,你这样——严苛,只会——适得——其反。”最后姍姍来迟的戴长老慢吞吞地说道,在云清无抱过来的时候,慈爱地拍了拍云清无的背,好似在哄孩子。
“好了,快进去吧。”
云清无看向站在一旁许久了的曲平,学着记忆裏孟晃的样子,恭敬地行了个礼:“老师。”
对于孟晃来说,曲平作为前前任的国主和一手教导他治国的老师,哪怕曲平性格敦厚,也总免不了对他带着敬畏心理。
对于他来说,曲平是自己未曾谋面的母亲一手陪伴长大的友人,亦是承载了他內心对于母亲的尊重与敬畏。
只是……
他想起念境之外,在泽国重生的曲平。
若知道他意在毁灭,他会怪罪自己吗?
*
卧房內。
打坐的人睁开眼,下了床。
“你做什麽去?”骨剑被重新环在腰间,问道。
冷离辞没有回答,按照云清无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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