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俩人……怎麽……也没看出什麽呀!
惊讶之余,他又着急。
该怎麽让艾拉知道呢?该让她知道吗?
他正上火,却听艾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小柳,你怎麽一个人跑这来了?”
柳望青惊恐转头,对上艾拉笑盈盈的脸。
“我……这……”
他慌乱又难过,艾拉跟彭展看上去那麽般配,艾拉肯卖房跟彭展在外面跑,一定很爱他吧。
现在却要让她看到这一幕。
柳望青不禁为她心酸。
“你在看什麽?”艾拉偏头也要过去看。
柳望青惊道:“不能!艾拉姐別看!”
艾拉已经看到了。
出乎他意料,艾拉不仅没生气,反倒笑了。
“这俩人,这麽迫不及待。”
她笑容还是那样娇媚。
柳望青张口结舌:“你,你不生气吗?”
艾拉笑道:“都是朋友,有什麽关系。”
事情超出了他的认知。
“朋友?朋友就可以这样吗?”他眼神裏充满惊恐,心想是这些人喝麻了还是自己喝麻了。
“是呀,朋友就要互帮互助嘛,而且这事都怪你,是你把小宇勾引走了,叁叁肯定要惩罚他的。”她装作生气地拍了一下柳望青,“都怪你!把大家的魂都勾走了,特別是阿利,他太內向了,今晚都没跟你说上话,你等会儿跟他聊聊吧。”
柳望青脑筋都扭了:“我,我,我不理解,我不去……”
艾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不理解也是正常的,好多人一开始都不理解,像顏姐最先也不习惯,后来她就想明白了,这只是追求快乐的一种方式,就跟你的后宫一样。”
她用手指勾开柳望青的领口,露出裏面的爱痕。
柳望青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把捂住:“怎麽可能一样!这不一样!我,这……”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很想反驳,但转念想到他也是有两个男朋友的,艾拉他们的相处方式异于常人,难道他的恋爱就是正常的?
艾拉笑得咯咯的:“你真可爱,刚刚不是挺放得开的吗?居然只是嘴上厉害吗?”
柳望青脸忽白忽红的,他不知如何回答,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他连忙一看,是解南舟,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兰朔的未接来电。
遭了,刚刚太闹没听到。
他正游移不定,艾拉眼睛尖,已经看到了刚刚那些未接来电。
“快接吧,不然人家生气了。”她调笑道。
柳望青被说的脸一红,条件反射地接起:“喂?”
“青青,你在哪,怎麽不接电话。”解南舟带着些担忧。
“我在外面玩呢,没听见。”
解南舟沉默一会儿:“我可以来接你吗?”
照之前柳望青可能不愿意,但这时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脑子又要被塞进什麽奇怪的东西了,便道:“好,你来接我吧。”
“好,我马上到。”
他没问地址,就把电话挂了。
“奇怪,听起来像个温柔的人呢,下手这麽重吗?”艾拉冲他歪头笑笑,“还是说小柳喜欢这样,真看不出来呢。”
柳望青脸一阵发烫:“对不起,我要走了,他马上就来,谢谢你们的招待,我……”
“又不会真吃了你,不用这麽紧张。”艾拉道,“我们尊重每个人的想法,绝不会强迫任何人,小柳,我们是真的跟你投缘,你不必把我们当异类,別歧视我们,就当普通朋友,好吗?”
“我不会歧视的。”柳望青忙道,“我就是,一时接受不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我们肯定是朋友,你们在涔城待几天,我就给你们当几天的向导。”
“那可太好了。”艾拉笑道,“好了,快去吧,別让人等,我会跟他们说你有事的。”
柳望青道了別,匆匆往营地外走去。
解南舟联系不上柳望青,早就通过眼线找到了这裏,也听到了裏面的欢歌笑语,只是不想惹柳望青生气,才一直没进去,在外面等。
“怎麽到这裏玩了,是谁过生日吗,好热闹。”解南舟掏出湿巾为柳望青拭去汗水,“我能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吗?”
柳望青下意识道:“他们是我大学同学,你不认识。”
解南舟心中存疑,但还是跟柳望青一起上车:“好,那我们回家吧。”
柳望青还在回想刚刚艾拉说的话,开出去有一阵了他才反应过来。
“啊?你说什麽。”
“青青,不生我的气了,我们回家好吗?”解南舟道,“对不起,我知道装监控的事让你很难受,但是我真的没信心跟兰朔争,我以为多看看你,就能多知道你的想法,多一点优势。”
柳望青安静地看着他。
一阵颠簸后,他感到胃裏一股恶心。
他捂住嘴,示意解南舟停车。
呕——
“没事吧青青?你喝的太多了。”解南舟扶着柳望青给他擦嘴。
柳望青酒量好,能吐成这样肯定喝过头了,要是他在场肯定不会让他这样伤身体。
“你少管我!”柳望青扬手拍开他。
吐了后脑子更清晰了,他逐渐找回节奏。
“兰朔欺负我的时候你怎麽不管,现在来装什麽好人!”
解南舟愣住了:“我……”
柳望青刚吐完,眼中蓄着生理性泪水,在昏暗的车灯下显得格外脆弱。
他声音沙哑,带着酒后和呕吐后的虚弱:“你每次都这样……兰朔把我弄成那样的时候,你在哪裏?”
他猛地扯开领口,那些青紫痕跡在夜色中触目惊心。
“他把我当狗一样栓着,在我身上刻字的时候,你除了说一句跟我回家,你还会做什麽。”
解南舟脱口而出:“我不知道,青青,我以为你愿意,我以为你生我的气。”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这种强装的坚强比直接的哭泣更具杀伤力。
“你总说你会保护我,你所谓的保护就是看着我被他折磨,在他结束后,再来扮演温柔体贴的救世主吗?我是什麽很贱的玩具吗被他玩得越惨你越喜欢?”
柳望青很少这样咄咄逼人,解南舟一时竟不知所措。
“我会保护你的!可是你对他这麽好,我以为你讨厌我……”
“我怎麽了?!”柳望青尖锐地打断他,泪水终于滑落,“我身上全是伤,头也疼得厉害,我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就不能强硬一点,直接把我带走吗?!还是说你怕他?你所谓的和他争,就只敢在背后耍点小心思,真到了面对面的时候,你连为了我跟他彻底撕破脸的勇气都没有?!”
这几段话有更简洁的版本。
你是不是男人?
你爱不爱我?
这反应很不柳望青,解南舟抓住他的手:“青青,只要你愿意,我一定让他消失,所以你愿意让他滚,是吗?”
柳望青没有直接回答。
他在大树旁蹲下,将脸埋进膝盖裏,留给解南舟一个剧烈颤抖的单薄背影。
“让他消失……那不就如你愿了……”他的声音从膝间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心力交瘁的疲惫,“然后就是我们两个人了,对吗?”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解南舟,那眼神裏没有期待,反而充满了更深切的恐惧和不确定。
“你现在说得好听,等他真不在了,你就会变得像之前那样给我搭个戏台子,把我当傻子玩……”
他用力摇头,泪水甩落在地上。
“我不让他消失……你们都一样……我恨你们……”他哽咽着,仿佛委屈到了极致。
不过很快,他又喃喃自语般道:“除非你证明给我看,你真的能保护我,把我当人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说说而已。”
最后,他仿佛再也无法承受这沉重的气氛,重新将脸埋起来,肩膀微微耸动,不再给解南舟任何追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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