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很不好,从前你是一个很活泼的人,现在却郁郁寡欢的,你这几年真的开心吗?”
柳望青闭上眼:“南舟,我知道你想说什麽,但是兰朔这样终归是因为我,因为我当时说的话做的事太伤他的心了。”
解南舟温柔地搭上柳望青肩头:“青青,我说了,別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他语气温柔,靠得越来越近,柳望青不由自主地贴近他,但很快回过神来,与他拉开距离:“別靠这麽近……”
他微不可闻地道。
解南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调整过来:“你既然有自己的决定了,那我肯定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我只是希望你能经常出来走走,多跟我们联络,有心事跟我们说,好吗?”
柳望青重重点头:“好。”
“至于丁心佩那边,我想你还是自己跟她说比较好。另外……”他话锋一转,“我好像联系不上你了,又是因为他吗?”
柳望青很是难为情:“算是吧……”
上次之后,兰朔就把柳望青手机裏跟解南舟有关的一切都删了,并且把他旧手机收了,给了他一个有监控软件的新手机,这样柳望青所有的使用痕跡都会同步到兰朔手机上,家裏本身也有高清监控,柳望青在家打几个字兰朔都看得清楚,根本不敢联系除了家裏人之外的其他人。
解南舟的表情看起来很想说什麽,但又似乎忍住了:“那你现在还能重新把我加回来吗?”
见柳望青为难,解南舟便拿出一部手机:“你用这个联系我吧。”
柳望青接过,但还是愁眉不展。解南舟似乎很惊讶:“他难道还天天监视你吗?你连一点自由空间都没有吗?”
柳望青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解南舟很是心疼地抚上他的脸:“他怎麽可以这样对你?”
这种亲密行为又让柳望青心头一紧,他立马拉开跟解南舟的距离:“南舟,我先走了,你放心,我会跟你联系的。”
解南舟收回了手:“好,我等你。”
柳望青匆匆走了,回到大厅后,兰朔显然已经在找他了。
“去哪了,不是叫你別走远吗?”
“我就在外面走走啊。”柳望青撒谎时脸不红、心不跳。
兰朔眼一眯:“只有你一个人吗?”
“真的啊,你不信就去查监控啊,我就是在外面回廊上走了会儿,没听见你们裏面散了。”
柳望青很有底气——这种宴会场合很少有监控,不然拍到什麽不好的东西就麻烦了,兰朔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去找乔夫人。
果然,兰朔道:“行吧,算你过关,我们回去了。”
司机已经在车边等候多时了,柳望青心惊胆战地跟着兰朔坐进去。
他不敢把手机放兜裏,衣服穿得薄,可能会被看出来,因此把手机塞在后腰带裏,用外套盖着。
他生怕兰朔在车上对他动手动脚摸出来,还好兰朔一直在发消息。
柳望青注意到兰朔手边放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盒子,看体积,装戒指太大,装手表太小;深紫色的外壳上印着暗红玫瑰和荆棘,带着些许暧昧。
这是什麽?柳望青有些疑惑。
想给兰朔送礼的人一向不少,但他很少会收,这场宴会上好像没什麽特別重要的人物,这谁送的?
兰朔也没解释,到了家只吩咐他去洗澡,随后自己去了另一个浴室。
这是晚上又要折腾了,柳望青哀嘆。
不过这是个机会,兰朔洗澡护肤的时间超长,虽然今天不是他的洗头日,但柳望青也有充足的时间把手机藏起来。
藏哪呢?柳望青在房子裏转来转去,悲伤地发现这个自己住了四年的房子裏没有一处喘息之地。
跟所有豪宅一样,这房子客厅奇大,没有什麽遮挡;卧室、书房,包括厨房、浴室,都有无死角监控,藏哪都会被发现。
不过他也是有丰富经验了,很快找到了死角——厨房!
厨房是两人不常涉足的地方,只有一个监控对着,在冰箱和橱柜之间有一个完美的死角:把手机放那裏,每次拿的时候把冰箱门打开,用食物做掩护就行。
放好手机后柳望青去洗澡,果然等他洗完澡,在床上躺着看了好久手机,兰朔才穿着浴袍出来,坐在床边朝柳望青招了招手。
柳望青生怕他看出来什麽,立马乖觉地爬过去,下巴搭在他大腿上,抬眼看着他。兰朔笑着拿出那个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谁送你的啊,是什麽啊?”
“是人家送你的。”兰朔打开盒子,裏面是一个淡粉色玻璃瓶,装着一些白色粉末。
“这是什麽?”
兰朔笑得愈发温柔,柳望青心裏发毛,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然而兰朔一下下抚着他的后颈:“是很好用的新药呢,药效很快很舒服,而且没什麽副作用,不会像其他药一样用了头疼……”
柳望青瞪大了眼睛,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麽。
他体力没那麽好,刚在一起时兰朔经常会搞来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助兴,听他抱怨用完不舒服就没用了。
柳望青想直起身,但兰朔不让他起,就这样把他按在腿上:“今晚试一下吧?”
不管是他现在这个趴在男人大腿上的姿势,还是兰朔的话语,都在凌辱着他的自尊心。
之前他虽然也很抵触兰朔搞来的药,但那始终是房中私事,在家裏被兰朔怎样羞辱他都能忍,但他无法忍受被其他人当成一个任人玩弄的玩具。
模糊的视野裏,那个眼镜男人暧昧又轻慢的眼神如此清晰,提醒着他现在在別人心裏是怎样一个形象。
看到他这种反应,兰朔脸一下就沉了下来:“怎麽?不愿意?”
他确实是故意的,解南舟的出现让他內心的不安感再次涌现,牙齿又酸又痒,那种烦躁又焦虑的感觉让他不停地想撕咬什麽东西。
他需要柳望青向他证明自己的顺从与忠诚。
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看柳望青能不能容忍自己的需求,愿不愿意配合,既然他那麽深爱自己,自然会不停地包容自己,接受自己的所有想法。
柳望青强忍着泪,试图跟兰朔讲道理:“你怎麽能,怎麽能让那些人这样……”
“这样怎麽了?”兰朔抬起他的脸,用指腹揉搓着他的脸颊,“你要是跟我结婚了,他们还敢这样吗?”
柳望青刚来鷺洲时,兰朔就想办个婚礼昭告天下,但柳家在鷺洲也不是完全没熟人,要是被他父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鷺洲跟男人办婚礼,还能回家吗?
因此柳望青坚决抵制,站在窗台边威胁兰朔:不取消婚礼自己就跳楼。
虽然后来被兰朔拿鞭子抽下来一顿收拾,可柳望青难得硬气一回,兰朔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初是你自己哭着求我原谅你的,给你名分你又不要,现在被別人当婊子了又在这哭什麽哭?你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走,我可没逼你。”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