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弟弟居然是奶妈!姐姐才是狂战士!】
【这反差萌我磕死了!】
林娇的重炮已然轰鸣,而医疗班方向升起治愈的光柱——星辉终于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林娇的重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弹却并非直射指挥车——而是精准地轰击在指挥车前方的空地上,炸起漫天烟尘。
“掩护我!”她娇喝一声,身形如猎豹般窜出。在烟尘的掩护下,她竟徒手攀上了侧翼的残破高楼,重炮在她肩上轻若无物。
指挥车內的苍穹指挥官刚松了口气,却听到头顶传来金属撕裂声。抬头只见天台边缘,少女正单膝跪地,炮口已然对准车窗。
“再见。”林娇唇角微扬。
没有震天的爆炸,只有一道炽白的光束贯穿天地。指挥车如同被烈日灼烧的冰晶,连同內部惊恐的面容一起汽化消失。
更精妙的是,爆炸范围被严格控制在了三米之內,最近的苍穹士兵甚至只被冲击波掀了个跟头。
【这精准控恐怖如斯!】
【我靠我靠!把重炮玩成狙击枪!】
【这也太帅了吧!!!】
【弟弟快看!你姐开挂了!】
林娇轻盈落地,对着通讯器轻笑:“目标清除。哥,你那边需要火力支援吗?”
远处正在治疗伤员的林耀抬头微笑,绿色光晕笼罩整个战场:“不用,我已经搞定啦。”
双胞胎行云流水般的配合,让这场本该惨烈的绝地反击,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华丽而高效的闪电战。
结果搞了半天,陆子衔除了最初从天而降的那一秒高光时刻外,全程居然沦为了战地搬运工。
不是忙着把伤员搬到林耀的治疗范围,就是在给林娇的重炮搬运弹药。
弹幕都笑疯了。
【陆哥彻底沦为工具人】
【陆哥:我不要面子的吗?】
【双胞胎:陆哥歇着,这局我们C!】
看着在战场上忙前忙后的陆子衔,刚刚复活的管理者忍不住轻笑:“看来以后星辉的战术体系,要重新规划了。”
陆子衔扛着弹药箱路过,幽幽吐槽:“早知道救回来的是两个卷王,我当时就该多考虑三秒。”
当最后一名苍穹士兵连滚带爬地逃出星辉边界时,整个避难所陷入了剎那的寂静。
随即,震天的欢呼声如火山般喷发!
“我们贏了!我们守住了!”
满脸硝烟的士兵们扔下武器,疯狂拥抱身边的战友,不管认识与否。
断腿的年轻士兵被人群高高抛起,泪水与欢笑在空中飞扬。
医疗区內,重伤员们挣扎着想要起身,医护人员这次没有阻拦,反而含着泪与他们相拥。
一位母亲抱着婴儿冲出掩体,对着朝阳举起孩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家!”
突然,有人唱起了凯旋的战歌。起初只是零星的哼唱,很快便汇成席卷整个避难所的声浪。幸存者们手挽着手,踩着废墟的节拍起舞,连赵东队长都被人群裹挟着跳起了笨拙的舞步。
【呜呜呜这就是胜利的味道!】
【他们值得这一切!】
【截图了!这张张笑脸就是最好的结局!】
林娇的重炮筒被插上星辉旗,成了临时庆典的旗帜杆。
当陆子衔被众人扛上肩头时,他灰白的发丝在晨光中仿佛也染上了金辉。
这一刻,所有牺牲与痛苦都化作了希望的种子,在这片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直到一位满身血污的老兵缓缓跪地,用颤抖的双手捧起一抔混合着鲜血与焦土的泥土,轻轻贴在前额。
这是在向他逝去的挚友致敬。
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众人情感的闸门,抽泣声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母亲抱着孩子走过废墟,柔声讲述着每一处残垣背后守护者的名字。
孩子们用捡来的弹壳在广场上拼出巨大的星辰图案,而管理者默默将阵亡者的身份牌一枚枚嵌入收集,保存在一个破旧的铁盒子裏。
每一个名字都是逝去之人活过的证明。
必须要有人记住他们的名字。
黎明的曙光照在孩子们稚嫩的作品上,仿佛希望从未真正离去。
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报、报告……”副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朝罗伯特将军敬礼时,连指尖都在发颤,“前线传来紧急战报。”
罗伯特正悠闲地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这是苍穹指挥官进献的礼物。
在这个废土时代,如此纯净的工艺品确实罕见。
他慵懒地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道:“是前线大捷的消息吧?”
副官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前线……我军惨败。”
琉璃杯突然从罗伯特指间滑落,在寂静的帐篷裏炸开刺耳的脆响。他缓缓站起身,每一步都像踩在副官的心脏上:“你再说一遍?”
“一万名人造人士兵折损七成……残军正在溃逃……”副官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请求紧急接应。”
罗伯特猛地站起身,琉璃杯在地面炸开成无数碎片:“废物!都是废物!!整整一支万人军队连个破避难所都拿不下?!”
他一把揪住副官的衣领,双目赤红:“苍穹指挥官在哪?让他滚来谢罪!”
副官脸色惨白地垂下头:“指挥官他……失踪了。最后传回的影像显示,他的指挥车被星辉的觉醒者直接……汽化了。”
将军的怒吼震得帐篷簌簌作响:“给我接通灯塔!我要申请轨道打击——”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