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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章 欢迎回家 第四次循环(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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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欢迎回家 第四次循环(八)

    浅淡光线下, 黎彧掌心裏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块系着红绳的玉佩。

    羊脂白玉的,料子很清透,是少有的极品货。

    玉佩图案是三鱼共首, 圆环形,看不出年代, 但能看出价值不菲。

    “我们这行经常跑工地, 怕磕碰到它, 就藏在福袋裏了。”沈观南收拢手指包住黎彧的手, 交代道:“这是祖传的,你可要好好对它。”

    黎彧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声音沙哑:“祖传的?”

    沈观南嗯了一声, “爷爷说我生下来就有, 是含在嘴裏的。”

    说到这,他唇角微微翘起,荡出一个清浅的笑, “又不是写小说, 哪儿这麽玄幻,估计是骗我的,怕我年纪小, 不识货, 不好好珍惜。”

    不过话说回来,沈家祖传的物件没有上百也有几十,确实没有哪一件比这个玉佩的年代更久远, 更珍贵。

    黎彧蜷缩着手指把玉佩攥紧了, 力道大得手都有点颤。他低垂着头,有些失神地说:“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平安符……”

    “就是普通的平安符啊,街上随便买的。”

    沈观南双臂交叠着搭在枕头上, 脸枕着手臂,疏浅的光从通风口洒进来,把他的头发映成了柔软的浅栗色,眉眼也被晕染得很温柔,仿佛昨夜那份缠绵悱恻的亲昵还余存在眼角眉梢。

    黎彧怔怔地望着掌心的玉佩,短短一瞬间眼睛就红了,唇也微不可察地哆嗦着。

    黎彧:“……真的给我?”

    这幅难以置信的模样,仿佛沈观南给出去的不是玉佩,而是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你们这儿不是讲究交换定情信物嘛,”注意到他的反应,沈观南秀眉微凝,“你这是怎麽了……”

    往出送这麽贵重的文物,一般人都不敢收。如果不是爷爷千叮咛万嘱咐,沈观南都不敢随身携带这块玉佩,早就寄存保险柜了。

    话还没说完,黎彧就打断了他:“沈观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麽,目光笔直地注视过来的时候,沈观南有一种很微妙的,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的感觉。

    他听见黎彧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你会变心吗?”

    话落,

    黎彧又追加一句:“会不要我吗?会突然为了其他人绝决地离开我吗?”

    沈观南听罢,略显沉默地端详他半晌,感觉他这幅激动到近乎应激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但是为什麽会突然这样?

    那只是块玉佩啊。

    沈观南想不通,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送错了礼。他哑着嗓子哄道:“说什麽傻话呢。”

    “如果我欺瞒了你……”黎彧话中有话,心虚似的挪开了视线,声音有点颤:“你能原谅我吗?”

    沈观南好一阵儿都没开口。

    他微微眯缝着眼睛,望向黎彧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黎彧也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低眉垂眼的模样看上去很是踌躇,一看就是在激烈地挣扎什麽。

    沈观南心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感情进展得太快,多半是多巴胺在作祟。所以激情褪去以后,问题会如雨后春笋愈冒愈多。

    沈观南本想慢慢来的,他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诚意。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后悔。

    “你瞒了我什麽事?”沈观南直言:“你最好直接说。”

    黎彧抿了抿唇,似是不知道要不要说,也像不知道该怎麽说。沉吟了好半晌,他才低声开口:“我是说假如。”

    沈观南不信,他模棱两可的回答:“那要看你瞒了什麽。”

    黎彧思量一瞬,问:“如果是不想和你分开,所以才隐瞒了一些事呢?”

    这一秒,沈观南确定了什麽。

    他撑着枕头支起上半身,露出脖颈肩,锁骨上,还有遍布在前胸与后脖颈的吻痕与咬痕,緋红暧昧的痕跡很像掉落在雪地裏的腊梅,“你不会是没想带我进岜夯山,就想带我在这深山老林裏瞎转悠吧。”

    这一次,黎彧没有再回避他的视线。

    他眨眨眼,不答反问:“哥哥为什麽想去岜夯山?”

    沈观南本来没想说的。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此刻否认了,岂不是和黎彧刚刚所问的情况一样?

    不论是出于什麽样的私心,隐瞒就是隐瞒,没道理不许黎彧隐瞒,却允许自己隐瞒。

    沈观南便把南疆王的事大致说了一下,不必要的细节都省去,闭口没提。

    黎彧听完并没有什麽反应,神色淡然得像是早就知晓这些事,这让沈观南眼裏的审视变得更浓了。他看见黎彧握着玉佩的那只手时而握紧,时而松开,像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沈观南闻言一怔。

    其实他在问出口之前,心裏已经七七八八地罗列出许多猜测,却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也不怪他,是个人就不会往这方面想吧。

    沈观南的双眼眯缝得更厉害了。但黎彧的神情太认真,目光虔诚得像在献祭,看得他思绪都停止了转动,真有那麽几秒钟的时间被唬住了。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先不说南疆王的个子比黎彧高,身材比黎彧结实,眉眼也更成熟。就说这两人的行事作风,简直是天差地別。

    最重要的是,南疆王是生活在四千多年前的人。黎彧今年不过十九岁。

    非说这两个人有关联,也只能是虚无缥缈的转世论。

    但沈观南这个人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最擅长扮猪吃老虎,不动声色的与人周旋。

    所以他没急着下定论,也没有反驳黎彧,而是顺着黎彧的话术往下套问:“那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黎彧再次沉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我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的神情更加认真了,还透着浓浓的无奈,望过来的眼睛裏有种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豁出去了的决绝:“我离不开这条山脉,只能用这个方法引你来。”

    越说越玄乎了。

    沈观南哦了一声,很捧场地问:“离开会怎麽样?”

    黎彧的声音驀然沉了下去。

    “你会看不见我。”

    “什麽叫看不见你?”

    “字面意义上的看不见。”

    沈观南面色不显,心裏却品出来不少东西,也慢半拍地回味过来什麽。他扯了下唇角:“你是不想和我回崇明吗?不想的话可以直说。”

    黎彧不答反问:“那你愿意留下来吗?”

    沈观南微微笑着,眉眼依旧那麽温柔,眼裏却有种谁都改变不了的坚定:“我家在那裏,不可能在这儿久居,更不会为谁留下来。”

    闻言,黎彧脸色一变,眼裏多出一抹认命的无奈。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裏那几点星光就消失了,眼神再次变得幽深莫测,表情也恢复回原来那种漫不经心的,似笑非笑的模样。

    他伸出宽阔的手掌,攫住沈观南的手腕,“我开玩笑的,哥哥。”

    沈观南撩起眼皮看他,并不说话。

    “没有不想和你走,就是担心和你走了以后,哪天你又不要我。”

    黎彧耷拉着双眼,说话时大拇指指腹很轻柔地摩挲着沈观南的手腕。这举动自然又亲密,无形中就将隐隐拉远的关系再次拉近了:“我没有亲人,我只有你。你不要我,我都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这话听着莫名可怜,这番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以至于这份情绪立刻通过肌肤相触之处分毫不差地传递过来,如同一阵酸雨,泡胀也泡皱了沈观南的心。

    他不知道该怎麽安慰黎彧,只能挨过去抱住他。

    黎彧搂着他的腰,手搭在他后背,回抱得比他更用力。沈观南听见他用自然随意的声调问:“锅裏温着肉汤,要不要喝点儿垫垫肚子?”

    沈观南摇了摇头,撒娇似的说:“……不想动。”

    “那要不要再睡会儿?”

    黎彧说话时手往下挪了挪,稍微用了点力道揉捏他的后腰。他揉得沈观南很舒服,沈观南便阖闭上了眼睛。

    困意如海水涨潮,无声淹没了思绪。沈观南呼吸趋近舒缓,在黎彧的按摩服务中渐渐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下午。

    黎彧应该给他上过药,按摩的效果也不错,他完全恢复过来,神清气爽地出了帐篷。

    天色放晴,雾也淡了许多,温度回升后,窑洞裏温度适宜,不冷也不热,有种人间四月天的感觉。

    黎彧已经穿戴完毕,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烤鱼。他用压缩饼干煮了锅野菜菌菇粥,说是粥,其实更像不辣的胡辣汤,看起来和喝起来都黏黏糊糊的。

    “我们一会儿就得走。”他仰头望了望天,“前面就是沧澜江,我们得在天黑之前渡江。”

    沧澜江是跨国水域,途径好几个国家。沈观南觉得他们现在应该在老挝境內,“天黑后不安全吗?”

    黎彧解释:“天黑河水会涨,会淹没一线天,我们过不去。”

    “一线天?”

    “就是山体间的一道裂缝,只有山下缝隙够大,能通行,哥哥看见就知道了。”

    时间紧迫,两个人就没有磨蹭,吃完饭就收拾了行囊,顺着河流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几个小时才来到被水雾包裹着的江边。

    这裏的水雾太重了,重得都看不见江岸,可视度很低,触目所及的皆是苍茫茫的白雾。

    如果黎彧说的都是真的,这些雾是大祭司用阵法召唤出来的,那雾越浓厚,就代表越接近岜夯山。

    由此可见,千年前,南疆王一脉原本是想避世而居的,后来应是发生了什麽,才会把寨子搬迁到古驿口。

    黎彧拿出砍刀砍竹子,沈观南才知道他们得现做竹筏,怪不得会着急赶路。

    沈观南没闲着,也用钨钢匕首削竹子。两个人相互协作,折腾得天色渐晚,终于做好了一个一米宽的竹筏。

    他们把竹筏横推到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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