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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Chapter66 我爱你
比起在床上, 陆长青发现陈贞更喜欢在沙发、桌子、浴缸、盥洗台、阳台这种狭窄的地方做,空间狭小,支撑点不太多就是太窄。因为这样陆长青就只能抱紧陈贞,仰起脸任他亲吻。
但坏处就是, 沙发这种很好借力的地方总能让陆长青吃点苦头, 不管用躺着还是撑着沙发背趴着,陆长青都逃不出陈贞的掌心, 还会因为极大的体型差距被陈贞遮得全身上下缝都瞧不见。
陈贞总掐得陆长青纤细腰身青青紫紫, 那铆足了劲儿留下的痕跡让陆长青不太舒服, 他偏头拒绝陈贞索吻的唇,泪眼朦胧地说:“你个傻逼, 轻点。”
陈贞食指滑过陆长青漂亮的背脊线, 点在他因为撑着沙发背而形成的极深腰窝上, 笑道:“宝贝, 你这张嘴永远不像下面那张嘴诚实。”
陆长青背贴着陈贞健壮的胸膛,跪在沙发上, 扣着沙发边缘的指节因舒服泛白,他嗯嗯啊啊地说不是, 并想让陈贞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和机会。
不然要不了多久他没有东西, 就会溺沙发了。
陈贞低头看了眼自己和陆长青,掰开一点,看了眼, 浑身血液都燃烧起来, 他骂了句脏话,喘着大气上:“艹!都这样了,还逞能。”
他单膝踩上沙发,把全身力量覆压上去, 结实的肌肉线条因兴奋而绷紧,他像一头停不下来的豿,咬牙切齿道:“你就喜欢粗|暴点的。”
陆长青彻底逃不开这个魔爪,他扭了扭调整好自己,流着泪和口水满心欢喜地承受这一切。
等泪流到一定时候,陆长青就会开始兴奋,缠着陈贞,要他快点,要他重点,咿咿呀呀地说着要坏了、要被老公*死了这种话。
陈贞一听这话,血气上涌差点投降,他把陆长青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裏起来,往衣帽间去。
陆长青头枕在陈贞宽厚的肩头,哭着眼又叫又喊,白皙如玉的肌肤早被陈贞唇缀上了点点红痕。他胸膛以上的肌肤透着桃粉一般的顏色,跟陈贞的麦色肌肤搭在一起,两人一粉白一黢黑,色|情又刺激。
陈贞抱着陆长青走到一面超大的全身镜前,咬着他耳朵喃喃:“宝贝你看镜子裏的自己。”
陆长青浓密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睁眼时的小幅度下落。泪花模糊了陆长青的视线,他只羞得看了一眼,就不忍直视镜中世界缠合的两人,何况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交锋对决的情况。
陆长青羞得要死,哭着抬头哼哼要陈贞亲他。
陆长青喜欢缠绵时的亲吻,喜欢对方跟自己水乳交融时,那陷入情迷时分的含欲眼神。
陈贞将舌尖探入陆长青口腔,抵着他舌头嬉戏,又吸吮着他的唇瓣,陆长青被亲得迷糊,浑身都放松下来。
陈贞察觉时候放开他,要他说最爱老公、是老公的小*货这种话。陆长青已被勾得不行,为了得到更多,就小声地跟着陈贞念,好不放浪。
在穿衣镜前做完一次,陈贞又把陆长青按在床上来了好几次。两人酣畅淋漓地结束后,陆长青已没其他想法,只想抱着身材好、技术好、不阳|痿的陈贞,坐在他鸡上摇摇晃晃一辈子。
大量的有氧运动结束后,陆长青身心舒畅,睡得格外沉,甚至他觉得自己一闭眼就没有了知觉,等再醒来天就黑了。
“几点了?”
陆长青一说话觉得嗓子有点沙沙的,喉咙也因叫太久而火辣辣的燥。
“八点四十。”陈贞开了床头灯,下床倒了杯温水回来,扶着陆长青坐起,说:“喝点水。”
灯光照亮房间,陆长青接水喝过,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见外面天已黑亮,登时想起沈建国的小纸条,埋怨道:“你怎麽不叫我吃饭?”
陈贞掐了下陆长青睡得潮红的脸蛋,说道:“下午吃了那麽多还不够?”
陆长青拍开他的手,发现陈贞的手很凉,但没多想,只嗔道:“流氓。”
陈贞趁机吃了 几口陆长青豆腐,才在九点过收拾好带陆长青出去。只出门时陆长青发现那个装钱的袋子似乎瘪了点,还没上前查看,陈贞就牵着他出了门。
只已过了晚饭点,大部分餐厅都已爆满,陆长青一边念这个不想吃,那个太重油,一边搜寻沈建国的身影。
他感受到了石敢当的气息,但就是没有发现沈建国啊,难不成还在厕所没出来?
陆长青心裏那个郁闷,终于在陈贞问他要不要吃上海菜时,陆长青怕被发现异常,点头答应。
吃饭时,陈贞兴致来了还开了瓶红酒,陆长青这时候没有那麽多的风花雪月,他看向窗外,见空中飘起了雪花,街上行人匆匆,陆长青一时间愁从心来,端起酒杯浅抿一口算是给了面子。
一顿饭兴致缺缺地吃完,陆长青都没看见沈建国的影子,而石敢当存在的感应也不知为何淡了下来,没有适才出门时浓烈。
出了饭店雪大起来,整个津门飘着雪花,街边建筑都覆盖着薄薄的一层雪。
盐粒般的雪在路灯照耀中簌簌下落,陆长青抬头看黯淡黑沉的天,忽听陈贞说:“冷不冷?”
陆长青抬手接住雪粒,看雪花融化在自己掌心,成了一滩水:“出门你给我穿了三件,不冷。”
陈贞把陆长青的手塞回兜裏,说:“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陆长青:“……”
他用很不能理解的目光看陈贞,诧异道:“摩天轮?你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追爱三千次吗?还摩天轮,你怎麽不说坐旋转木马。我是成年人了,不玩小年轻那一套。你都快三十了,还坐摩天轮,幼不幼稚。”
陈贞揽着陆长青到了街边,招手打了辆车,搂着人坐进去,说:“旋转木马也可以。”
陆长青觉得陈贞一定是疯了,而他也是不正常的,不然他也不会真的陪陈贞坐了旋转木马后去坐摩天轮。
坐旋转木马时,陈贞拿着手机拍视频,陆长青坐在他旁边,一脸无语,说:“你这慈祥样,会让別人觉得是爸爸带儿子出来玩。”
陈贞举着手机,眉尾带温柔笑意,在视频裏看陆长青:“我不就是你爸爸吗?下午你叫过我爸爸的。”
陆长青饶是床上再浪,下了床穿上衣服就是翩翩公子哥,听得这话脸一红,剜了眼陈贞四处搜索沈建国的身影。
可偏偏沈建国就跟掉茅坑了一样,找不到人。
直到陆长青被陈贞带上摩天轮,这该死的沈建国还是没有出来。
摩天轮缓缓升空,地面建筑一点点变小,失重感越来越强,陆长青有些紧张,陈贞握住他手,说:“害怕吗?”
陆长青看着玻璃窗外的天地,远方鳞次栉比的高楼隐匿在雪景裏,车流灯影宛若闪耀的宝石。陆长青道:“不怕啊,就是失重感有点强。”
舱內放着周杰伦的告白气球,半透明的小空间使温度在升高时渐渐闷下来。陆长青一直看着玻璃窗外的雪景,脑子裏想等会儿下去了能不能找到沈建国和石敢当。
跟心情不定的陈贞待在一起,陆长青觉得自己智商都要退化了。
地面逐渐变小,城市光束缩成点点星子铺于地面,陆长青看累了左侧风景想看另一边,眼神在前舱拥吻的情侣身上停了三四秒。
陆长青转头,不料迎上陈贞的眼神,他唇角勾着一抹笑,陆长青想他肯定察觉到了自己方才的眼神。
“看我干嘛?看外面啊。”陆长青避开陈贞的眼神转头继续看左侧。
但忽地一只手掰过陆长青的下颌,轻轻一转,紧接着温热干燥的唇瓣就迎了上来。
陆长青看着陈贞的脸在眼前放大,随之而来还有混着冷冽雪霜的男性气息。陈贞吻得很温柔、舒服,他用湿润的舌尖慢慢舔开陆长青的唇缝,将舌尖探进去勾着陆长青的舌头抵弄。
陆长青因为身高差距被迫仰着头,起初回应缓慢,但等唇舌交缠,双手就不自觉地环过陈贞背脊,环抱着他。
舱內温度渐渐升高,暧昧黏腻的滋滋接吻声和喘|息和音乐交织,陆长青觉得头脑晕乎,一想起现在是跟陈贞在摩天轮的高空中接吻,心裏就像在被猫抓一样痒,他想这真是色|情又刺激。
陈贞起初吻得很温柔,但他方才喝了不少酒,渐渐的这个吻就充斥起侵略性。他长臂一揽把陆长青抱在怀裏,一只手扣着踏后背,一只手探进他的衣服裏。
陆长青觉得陈贞灼热的唇快将要自己融化,他浑身无力的坐在陈贞腿上与他激吻。
屁股无意的磨蹭着陈贞的裤子。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陆长青余光瞥过玻璃窗外雪景,趁陈贞偏头换姿势时,说:“雪下大了。”
陈贞吸了口气把脸埋在陆长青颈裏,嗅他身上的清香,并把他往怀裏揉。那力道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裏。
陆长青抱枕陈贞的背,大半张脸埋在他大衣裏,轻轻地喘气。
两人抱着彼此,陆长青想要不是在高空中,等会儿得下去,自己肯定忍不住要跟陈贞来一段高空刺激的野外激情。
“宝宝,”陈贞说,“你好香。”
他说话时的灼热呼吸喷进陆长青衣领裏,陆长青歪了下脖子,说:“快到顶了,你放开我。”
陈贞抬头,凝视陆长青的眼睛。
舱裏音乐放着林俊杰的可惜没如果。
【如果那天我,不受情绪挑拨。】
【你会怎麽做……】
当副歌来临时,陈贞再次吻住陆长青的唇,含着他的唇瓣细密吸吮,没有伸舌头。
但陆长青感觉陈贞渡过来一股暖热的气,像是树木清香。
陆长青不知陈贞在想什麽,看向他时,见他闭着眼睛,像是享受,就也闭上眼睛。
副歌完毕,陈贞也离开了陆长青的唇,低声道:“我爱你。”
如此认真严肃的话,陆长青只在陈元嘴裏听到过一次,可如今在这个跟陈元长得一模一样的木偶嘴裏听到,骤然有些发愣。
他怔怔地看着陈贞唇,几秒后移开视线,看向雪景。
陈贞没有再说话,一直抱着陆长青直到摩天轮停。
陆长青一落地就搜索沈建国和石敢当的身影,可惜这个沈建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整整一个晚上都不见踪影。
再不来,他就要被带出京冀地区了!
就在陆长青焦急如焚时,才出游乐园的陈贞忽然抱起他疯狂奔跑。陆长青被陈贞抱在怀裏一颠一颠的,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麽了,就见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长青心头一颤,他抱紧陈贞,希望陈贞不要停下来,就这样永远跑下去。
雪花飞落在两人肩头,陆长青感觉雪粒融化在自己脸上,成为水滴。
街边景象疯狂倒退,陆长青扒紧陈贞的大衣,眼睁睁看着远处那个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声巨响,陆长青感觉天旋地转,无数雪花在眼前放大,继而缩小。就在他以为要摔在地上时,怎料浑身一轻,紧接着他落入一个冰冷熟悉的怀抱。
喷出一大口血的陈贞跪在雪地裏,融进雪地的血妖冶醒目。他双眸平静地看着陆长青,雪粒落在他发上,形成薄薄的一层白纱。
陆长青侧眸,见到了站在巷子口的陈元,他手上的狼牙棒带着铁刺,铁刺上挂着肉沫。
陈元眼神狠厉,朝陆长青冷冷道:“挺会跑啊,你以为他能带你去哪儿?”
雪花飘飞,寒风呼啸。陆长青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陈亨点了支烟,说:“为什麽要离开?”
陆长青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陈贞,不知陈元用了什麽术法,他现在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像条死狗。
“不想呆在那儿了。”
“是不想呆在金茂,还是不想跟我们在一起?”陈元泡了杯陆长青爱喝的热茶递给他,说:“有什麽事可以商量,跟二号离开不是个好的选择。”
陆长青喝了口茶,说:“关你屁事。”
陈元没了脾气,坐在陆长青身边,缓缓道:“宝宝,前几天的事对不起,我向你道歉,秦潇我没有伤害他,能不能跟我回去?”
陆长青把手中热茶径直泼在陈元脸上,茶水滚烫,陈元脸瞬间红了,但他只是皱了皱眉,扯纸巾擦脸茶叶:“你离开北京太久,爸妈要是突然去看你,发现你不在会起疑的。”
陆长青强横道:“我还没玩够,不走。”
陈亨叼着烟,凑过来,说:“好!你想玩,我陪你玩,玩完跟我回去!”
陆长青闻到烟味就烦,一巴掌抽在陈亨脸上,打掉他的烟,喝道:“滚!”
竭尽全力的一巴掌直接扇得陈亨脸颊肿起,巴掌印浮在麦色肌肤表面,他顶了顶腮,凌厉眼神迸射出寒光,喝道:“你让我滚我就滚!”他抓住陆长青的手,神情痛苦,“你跟那个贱人走都不愿意留下来,你难道爱上那个木偶吗?如果你爱他,你为什麽不爱我?”
陆长青冷冷地瞥了眼陈亨,那眼神透露着嘲笑和轻蔑。
陆长青跟陈贞私奔的消息打蒙了陈元,也打蒙了陈亨,谁都没有想到清晨起来,这两人会双双不见。陈元坐在沙发上抽了近半盒烟才查到陈贞和陆长青的消息,他起身时什麽话都没说,神色平静,但在路过酒柜时,突然砸了一瓶酒。
那是陈元打算今天跟陆长青一起喝的,毕竟他们不可能关陆长青一辈子。秦潇事过去就过去,陆长青还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宝贝。
陈亨站在窗边俯视下方的城市,他想陆长青跟陈贞离开时,怀着怎样的心情,为什麽他不愿意带上自己?
陈元总说自己跟陆长青是原配夫妻,所以他一度以为二号这个贱人跟自己是一样的地位。他们都是被抛弃、被嫌弃的东西,直到遇到陆长青,他们破败的人生才有了顏色。
可如今,陆长青跟二号离开,他们俩的关系在不知道什麽时候变得亲密,越过了他和陆长青的感情。
陈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明明当初他比二号先拥有陆长青,也先爱上陆长青。
可为什麽呢?
他不爱自己,瞬间陈亨觉得自己被他们三人排除在外。
陈元有正室的名头,陈贞可能有陆长青一点点的爱,只有他依旧的被遗忘和嫌弃。
房裏安静下来,陈元擦好脸,向后抹了把额发,露出锐利的眉眼,说:“宝宝你想在这儿玩几天?”
陆长青双手环胸,往沙发背一靠,冷冷道:“不用你管,你们看到我就可以离开了。”
陈亨压住心裏的酸涩,大剌剌地摊在沙发上,说:“我不走,我就睡这儿。”
陈元坐到另张沙发上,俨然一副男主人公派头:“饿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东西?”
被这麽一闹,陆长青哪裏吃得下东西?他揉了揉眉心,说:“不吃。”
陈元只好点了份就近外卖。
三人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陈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长青说:“你们准备把二号打死吗?”
陈亨剪辑着陆长青的萌萌自拍视频,说:“他是木头,怎麽可能会死,估计是累了要睡会儿別管他。贱人就是矫情。”
陆长青:“……”
陈元打着电话处理工作, 陆长青也觉无聊就拿出刷视频, 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忍心, 踢了脚陈亨, 说:“你把他扶到床上去。”
陈亨不可置信道:“宝宝, 他是木偶,不会死的。他躺那儿装样子给你看呢!我马上给他胸口碎大石他都不会死!”
陆长青:“不去我去。”
陈元捂着手机听筒, 沉声道:“我来。”
陈亨看这活都有人抢, 赶忙把陆长青按坐下, 不情不愿道:“我去。”
这边陈亨才把陈贞跟拖死狗一样拖到另张沙发上, 那边门铃就响了。
陆长青说:“谁啊?”
陈元道:“我的外卖。”
他走到门边才将门开了一条缝,一只大手就摇着铃铛进来, 紧接着一道灰色身影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冲进来,对着屋裏几人发出“吼”的声音。
陆长青看着小小的石敢当努力学野兽嘶吼, 不免一笑。
陈亨看到这玩意儿就抓起烟灰缸想砸, 但还没下手,就被陆长青夺下来。
铃铛叮铃铃急促响起,沈建国以蛮力外加鬼叫唤再加石敢当叼住陈元裤腿往后拖的情况下。终于破门进来, 一进来看到屋裏的陈元和陈亨就傻眼了, 愣了一秒后,讪笑道:“大家晚上好,青青宝宝我是来请你吃宵夜的。”
陆长青:“……”
心想这沈建国做事怎麽那麽不靠谱!
掉茅坑一下午加一晚上好不容易冒出来,结果非要在这个时候出现, 果然他陆长青的身边就没有正常的人。
石敢当蹭蹭跑到陆长青身边蹭,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陆长青肩头,用脸蹭他脖颈。
陆长青被这弄得痒,按住它,同时按住要杀人的陈亨,说:“不去了,现在太晚,你先回去吧。”
沈建国连连点头,对陈亨和陈元友好地挥了挥手,热情道:“我灶上还炖着汤,我先走了啊,宝宝再见。”
他欲回身离开,但陈元沉着脸砰的一声关上门,冷冷道:“沈先生大半夜来,不会是来给我送帽子吧?”
陆长青:“……”
陈元有被绿妄想症了吗?
沈建国闻言眼裏流露出一丝欣喜,他不好意思地看向陆长青,说:“我还没有对青青宝宝你展开追求呢,不过我可以保证,我的身心都是纯洁的。这麽多年我努力保持的处男之身都是为了你的出现,我曾以为我要孤独终老一辈子,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什麽叫一见钟情,什麽叫至死不渝。我能陪在你身边就是莫大荣幸,为了走近你,我还看一本书叫做小三守则的……”
沈建国发自肺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亨掷出去的烟灰缸砸中额头,他惨叫一声,捂着额头想往陆长青身边靠,但被陈元揪住衣领,直接来了一拳。
陆长青冲过去,拉开两人,把沈建国护在身后,朝陈元怒道:“你绿帽癖戴上瘾了是吧?看谁都是小三?”
陈元双目猩红:“他都看小三守则了,难道不是吗?”
陆长青一噎,然后拿出那句经典话术:“陈元我发现你现在跟疯狗一样。”
陈元现在真像个应激的狗,看到谁都觉得是小三。他多想把这屋子裏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狠揍一顿,但看陆长青对沈建国的维护,心裏就跟抽了一样疼,他烦闷地抽出一根烟点上,喘着怒气不说话。
沈建国鼻青脸肿地靠在陆长青肩头,虚弱地说:“青青我不是故意来晚的,我吃坏了东西,加上这水土不服。看到你没事就太好了,宝宝我可以为你付出的一切,我……”
陆长青听不下去,转身捏住沈建国的嘴,嫌弃道:“你闭嘴,没骂你是吧!”
沈建国还想表明自己的滔滔心意,但陈亨过来给他的一拳让他彻底闭嘴了。
沈建国捂着额头看了陈贞的伤,说:“没啥事,睡一觉就好了。木偶嘛,本身就是不死不灭的,只要本体在,他就在。”
陆长青得知陈贞没事,也没了多说话的心情,去浴室洗漱后就上床,石敢当蜷缩着身体睡在他身边。
关上卧室门,陆长青打开手机开始看肌肉男直播,这样在背景音乐和他人情绪的影响下,他可以无视客厅三人的打斗,专心看直播。
但没看几个肌肉男直播,房门就被推开。
“客厅睡不下。”
陆长青懒得管这是谁,眼皮也不抬地“嗯”了声,说:“你不嫌弃我跟陈贞下午在这张床上做过爱就上来吧。”
陈元怔了下,然后迅速压下喉间的苦楚,苦涩道:“我怎麽会嫌弃你。”
浴室响起洗漱声,半小时后,陈元掀开被子睡上床,陆长青察觉男人的靠近,往旁边移了点位置。
两人各自看各自的手机,终于在陈元听够陆长青那边的擦边音乐后,关掉才处理完工作的手机,说:“长青,我们可以聊聊吗?”
陆长青索性关了手机,看着陈元,说:“好啊。聊,你说。”
外面雪已经停了,主卧柔和的光影衬打着陈元神情坚毅,他凝视着陆长青秀丽的眉眼,缓缓道:“对不起,长青。这些事情的开始是我擅作主张,没有征得你同意私下决定。我以为什麽事情都能通过挽回修补好,我自大的以为一切事情都在我掌握之中,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陆长青静静听着,手按着石敢当的手,一人一灵物互抵着手指玩。
陈元料到了陆长青的反应,再次开口:“我们回去,解决木偶,等事情平息,再来处理我们两个的感情好吗?我不想他们再伤害你,也不想这一切事情使你陷入痛苦。”
石敢当手没有陆长青指腹大,抵弄着玩时,陆长青指腹被它指节摁出了点红印子。
“我后悔了长青,我后悔当初用卑劣的手段把你留在我身边。”
陆长青松开石敢当,双手交叠地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语。
陈元关掉床头灯躺下。
房间陷入灰暗,在陈亨暴揍沈建国的声音裏,陆长青清脆透亮的声音响起:“我答应你,解决完木偶再说我们的事。”
陈元侧头想去牵陆长青的手,但看他睡容恬静,最终还是忍住。
他道:“晚安。”
次日一行人离开天津,五座车装五个人加一个石敢当,略显拥挤,尤其是后座沈建国和陈亨喋喋不休的争吵让车裏气氛更加喧噪。
两个大喇叭对轰的喧杂让坐在副驾的陆长青头疼,他抚摸着趴他腿上的石敢当,忽地想起一件事情。
他透过去看后视镜后座的陈贞。
经过一夜休养,原本苍白的面色好了些许,只气息十分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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