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没有,你再怎麽问就是没有,你要信的话老子在外面就是给你戴了无数顶,不信就一顶没有!”
陈元不怒反笑:“我知道我自己下贱,一直求着你供着你,但时间久了就真当我贱吗?你觉得我脾气很好吗?”陈元猛地把陆长青往床上一砸,扣着他的身体一翻,将陆长青脸和胸膛压在床单上,大手死死按住他后颈,膝盖分顶开陆长青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沉声道:“看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是我没有在床上满足到你,所以你在外面找野男人。”
陆长青整个人被按在床上无法动弹,巨大的身体力量悬殊让他无法挣扎甚至摆脱陈元,他心裏气也来了,破罐子破摔地怒骂:“对!就是你的错,是你犯贱非要跟我在一起,要是你不跟我在一起,你也不会被戴绿帽子。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像你这样的废物我只给你戴一个都是轻的!我就是嫌弃你,不爱你,你想怎麽样?等你老了我就去找年轻的,床上活好的。”
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往那裏插刀子最疼,陆长青的话直接激怒了本就怒气冲天的陈元。他血气上涌下窜,回想多年温柔情意居然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一颗心就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一样痛苦,痛得他连呼吸都像被针扎。
陈元轻松扯下陆长青的休闲长裤,紧实圆润的屁股嘭的一下弹出。
陆长青察觉陈元意图,扭着身子骂道:“废物东西你放开我!你脱什麽脱,把我脱精光你自己能上吗?陈元,我真是瞎了眼跟你在一起,我当初就应该跟秦潇在一起,老子找个按磨棒都比你有用。”
陈元深吸一口气,对着陆长青屁股就是几巴掌,冷冷道:“你后悔了?后悔也没用,憋了这麽多年终于把心裏话说出来。”
陆长青大骂着陈元是贱人,是鼻涕虫,是早|泄阳|痿男。
陈元火气上来,险些还压不住乱动的陆长青。直接抽了皮带抓住陆长青清瘦手腕,拖着他干净利落地绑在床头,把他脸压在枕头裏,说道:“不干进去,老子也有的是办法弄哭你。”
当初被陈元关在一个封闭房间裏的昏暗和压迫回忆涌上陆长青心头,他开始奋力挣扎。刚才的口无遮拦,是以为陈元早被他驯化,可当手被捆住,身体动弹不得的时候,陆长青才想起陈元一直都是疯子,只是披上了爱他的外衣,装得温顺。
可陈元终究是废物,就算被陆长青赤|裸|裸的实话羞辱。在这种需要大干特干的场合,他看着自己的平静,心生悲凉。
房门被木偶哐哐砸着,陆长青大喊:“救我!”
陈元捂住陆长青的唇,俯身吻陆长青的后颈:“他们要是知道真相你觉得会怎麽样?”
咕叽咕叽,似鱼儿嚼水。
陈元咬起陆长青的一点后颈肉,眼神狠厉:“闭嘴。”
陆长青破音的尖叫引起陈贞和陈亨的强力破门,两人和石敢当本守在门外偷听,但这房子的隔音实在好。加之陆长青和陈元的争吵盘桓在窗边,两人听了会儿都没什麽,直到陆长青被摔上床,陈亨才意识到不对劲。
两人踹门,踹门时还听到了陆长青的呼救。
陈亨心急如焚,怕陈元这个生理扭曲的人对陆长青做出不好的事情。但等踹开门,见床上陈元已把陆长青剥得只剩一件衣服,双手被捆在床头,想也不想直接冲上去给了陈元两拳。
陈元被陈亨打下了床,嘴裏一股铁锈味。
陈贞上床解陆长青手腕上的皮带,陈元抹了把嘴角的血,走到桌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冷笑道:“看看吧。”
陈贞解皮带的手一顿,陆长青疯狂喊着不住看,陈亨按住陆长青蹬他的腿拿起手机,点击播放。
男人喘|息声和陆长青呻|吟再次回荡在这个房间裏。
陈元把皮带扎得很紧,所以陈贞还没有解开就看到秦潇吻住陆长青唇。
陈贞神情倏然冷下,淡淡地看着陆长青,说:“宝宝,你出轨了?”
陆长青疯狂摇头扭动着手腕想挣松皮带,“我没有,二号,你快放开我。我手疼。”
陈贞没听,反手一个用力把皮带扎得更紧,他表情看不出愤怒还是失望,只说:“真是不乖。”
陈亨冷哼一声扔了手机下床,在陆长青绝望的眼神中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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