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达成了交易!竟然敢这样对他!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陆长青敛好神情,继续吃饭。
“秦潇真稀奇了,又出事,”陆长青翻着手机裏的消息,咽下哽咽装作担忧:“怎麽就从楼上摔下去了呢,他家楼梯可是花岗岩,肯定疼死了。”
陈元道:“走路没看稳就会这样,何家维不是已经去看过他了吗嘛。”
陆长青继续翻着消息,发现丈夫帮自己继续向设计院请了假,父母和多数朋友发来的消息都被他用自己口气回了,所以这段时间可能除了秦潇没有人知道这家裏发生的事情。
这几天事情变得快,秦潇下楼摔了腿,罗登得了肠胃炎住院,至今还在挂水。
看来丈夫是打算将自己身边的人一一除掉,朋友们又没犯什麽打错,何其无辜。何家维、秦潇、罗登都是跟他有密切往来的人,丈夫是在警告自己不要跟別人靠近吗?
吃完饭,陆长青趁陈元洗水果时,走到门边佯装找鞋,他试了下,还是拉不开。
既然这裏开不了,屋子裏其他地方想也是这样,陆长青又回到沙发上看甄嬛传。
想着如果现在他报警,一定会被当作疯子,还会惊动那些藏在黑暗裏的怪物。
“又看这个啊,”陈元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坐在陆长青身边搂住他,“不是看过一遍了吗?”
陆长青强忍着打开他手的冲动,答道:“再看一遍呗,现在又没有好看的电视剧。”
一整个下午两人都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偶尔陈元会接电话处理工作,这种情况倒让陆长青觉得这人伪装起陈元还挺像的。
这样的日子安静地持续了一天,期间陆长青一想出门,丈夫就总有各种理由拒绝,而家裏那扇门也总是打不开。
而那个丈夫总是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晚上也总收拾得他翌日睡到下午两三点才醒,导致陆长青根本找不到正常时间出门。
终于在第三日晚饭前,陆长青拿起手机开始看短视频,刷到一家餐厅的推广时他把手机亮在陈元面前,说:“我要吃这个,两天没出门,我快憋死了,今天出门好不好?”
陈元迟疑了下但还是答应。
陈元上楼换衣服,陆长青坐在楼下等,他想知道秦潇他们的现状,但又怕给他们带来麻烦。且这手机离开自己这麽久,都不知道有没有被监控着。
电视剧还在放甄嬛传,陆长青握着手机思考等会儿出去吃饭的话用什麽借口逃离丈夫。
但楼上传来的一句话打破他的幻想。
“宝宝,我们明天去吃好吗?”
陆长青抬眼看去,挑高栏杆边,陈元正俯视着看他,神情温柔,身姿挺拔。
“为什麽?”他很快猜到答案但仍不死心地问,“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我爸打电话说华伦基金的的合伙人要见我,商讨投资新项目的事情,”陈元边下楼梯边说,“宝宝对不起,我们明天去好吗?这个合伙人在北京待不了多久……”
陆长青越看丈夫的脸就越觉得这是一个没有心的鬼怪,只要他轻轻抛一句就能撕碎这副面孔,但蛰伏已久,不能轻言放弃,于是说:“废话真多,不去就不去。陈总你的工作要紧,我这个小员工哪裏能左右你的想法?”陆长青佯装生气,捶着抱枕,气鼓鼓道:“你辛苦工作都是为了这个家,我哪能说半个不是?要去就去吧,反正啊这种时候也不是没有。”
学着以前的话呛丈夫,陆长青心裏好受些。
陈元神情轻松了点,坐到陆长青身边,搂住他:“宝宝別生气,这次事情结束,你要什麽老公给你买什麽。”
陆长青打开他的手,说:“谁稀罕,我自己能买到。”
陈元轻言细语的哄着陆长青,生怕他生气不理自己,落得个睡沙发的下场,但好歹这事圆滑过去了。
陆长青站在落地窗前看丈夫驱车离开后,回到沙发上点好外卖继续看电视。
客厅空荡寂静,除却甄嬛传的背景音外,陆长青觉得这栋房子就像一个囚牢。块块砖墙隔离开他跟外界的接触,而內裏则是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看完三集电视吃完晚饭外卖,时间已快到十点。
陆长青打了个视频询问陈元什麽时候回来,陈元应是站在走廊,顶着光,面色有些苍白,笑着说:“大概还要俩小时,宝宝你要困了就先睡。”
“这麽久吗?”陆长青回到房间,发觉实在跟丈夫演不下去以往恩爱,便说:“早点回来吧,我去洗澡先挂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
主卧安静的可怕,陆长青甚至能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他不知道暗处那个“人”躲在什麽地方窥视自己,更不知道一会儿回家的还是不是丈夫。
陆长青轻嘆一气,进了浴室洗澡,热水浇头冲去这 几天来他的烦恼、迷茫。
忽然,他想起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事情,那个假丈夫为什麽不害怕石敢当呢?
难道驱邪镇鬼的话是假的?
陆长青百思不得其解,他挤了沐浴露搓泡泡。掌心滑过肚皮、胸膛,绵密泡沫遮住他胸膛上的痕跡,在缓缓升起的氤氲裏,陆长青又感觉到了!
那种在清雅雨庭曾有过的诡异,在空气裏似有一双眼睛看来的火热灼烧感。
陆长青冲着水想,如果这个“人”没走,那出门的是谁?还是说“他”又偷偷回来了?
诸多思绪交杂,陆长青洗完澡就躺上床,他用被子蒙住头,用最小的遮挡隔绝自己和外界的接触。
手机裏的短视频绝大数吸引着陆长青的注意力,这是他目前来说唯一的娱乐爱好。
家出不去,一离开被窝就被注视,手机被监控,而他还要装出一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这种日子他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近几天的高度精神强撑让陆长青疲惫不堪,他在观看一个助眠视频时沉沉睡去。
没过多久,陆长青被脖颈处的痒意闹醒,他想睁眼却感觉眼睛上被蒙了东西。身上也压负着一个极重且熟悉的大型物体。
“唔……”
唇瓣被亲吻,陆长青终于知道这是在做什麽,他缓好心神说:“你不是说要等会儿回来吗?”
“我想你得很,所以就回来了。”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响在陆长青耳边,他细细吻着薄而粉的耳垂,“老婆,你不想我吗?”
陆长青察觉着分量变化,就知他不是丈夫。
“想啊。”他眉心微蹙,覆在布料的瞳孔驀然放大,声音急促道:“我一直都想你呢。”
“我也是。”
至死缠绵,陆长青不知是该哭还是该害怕,他被一个不知是什麽东西的人索取着,回想以往他被蒙住眼睛和关灯的夜晚,心裏那股悲伤就更大,这到底是个什麽!
“老婆,你好香啊,我好爱你。”
“老公是不是很厉害?都把你*得流*了,你个小*子。”
“以后都只给老公一个人*好不好?”
“老公给你身寸满。”
要换做以前这完全是情|趣,但现在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陆长青开始挣扎,他甩开被扣着的手,扯下蒙眼丝巾。光亮袭来,陆长青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人,睫毛上挂着晶莹水珠。
他怔住了,因为这个“人”还是丈夫的样子。
陈亨也怔了下,温柔绵密地吻着陆长青唇,亲昵道:“宝宝怎麽了?干嘛打我?”
陆长青摇头时,眼泪花从眼尾滚落:“你太粗鲁了,轻点。”
陈亨笑道:“你就喜欢我这样的。”
灯影绰绰,陆长青望着天花板,心一横探头垂下眼眸去看丈夫的背脊,那道疤还在。不是说鬼怪总有跟人不一样的时候吗?为什麽?为什麽这个人还是丈夫样子?
如果这个人也是丈夫,那半小时前跟自己打视频的是谁?
结束后,陈亨给陆长青洗香香放进被窝,随即自己也躺了进来,抓着他手指捏玩,陆长青此刻精神崩到了极致,他想知道现在这个跟他同床共枕的人到底是鬼还是丈夫。
“老婆,你怎麽这麽香这麽白?摸起来肉嘟嘟的。这双腿戴衬衫夹肯定很好看,老公光是摸你两下就又想继续。”陈亨埋在陆长青颈间嗅吻,语气痴迷。
“太香了媳妇儿,我真爱死你了。”
后面的话太过下流,陆长青听着就觉脸红,紧接着一个画面闪来,曾经……
他收到的那些短信,不也是这些语气吗?
陆长青没了跟这人耳鬓厮磨的想法,胡乱应付几句后,装作自己累了转身睡去。
而陈亨抱着陆长青从头到脚亲了个遍后就也安分的抱着香香老婆睡去。
犹如震天雷般的呼嚕声时刻伴随着陆长青的耳膜,他睁眼转头见男人睡熟,便推了推他,用极轻的声音说:“老公。”
陈亨依旧打呼嚕,陆长青重复道:“老公。”
陆长青不知这个东西怎麽也跟人一样睡得熟,还打呼嚕,但也不得不承认疲惫之后的累确实是好梦工具,他拿走丈夫手机,用指纹解锁后进了阳台。
他要知道,这个人刚刚有没有用微信跟自己打视频,以前那些短信是不是这人发的。反正那天晚上他似听到他们的争吵,既然这房子裏这麽多人,总有一个软件会透露处他们的破绽吧。
反正出不去,那不如让他们的和谐变得更加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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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码不完了,下章掉马[摸头][摸头][摸头]
前面一章青青想的是想稳住这个人然后寻找时机逃出去,但没想到陈元的突然回来,让这一切变成泡沫。
所以他又改变策略,他现在要知道陈元还在这栋別墅裏面没有以及这个短信是不是陈亨发的。
当然,本体、2号、4号之间肯定是不和谐的,他们有自己跟青青的想法,所以才有开局冲突。
至于那个石敢当[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后面会出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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