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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女孩穿着黑色比基尼,样貌无可挑剔,很能调动人最本源的欲望。
【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没什么兴趣呢。女人只会影响赚钱的速度,我也没时间天天当女神的舔狗。】
和好友闲扯几句,然后是回复易沧云的例行问候,圣卡琳娜打开罐红牛。今晚暂时还不能睡着,她要打起精神,亲自会会闯空门的“客人”。
心中有种莫名的预感,对方还会再来,把前几天做过的事情重复遍,满足同时给予屋主惊喜和惊吓的扭曲冲动。
不管那家伙是人是鬼,今天都得露出真面目。
为了刺激大脑皮层活跃度,圣卡琳娜犹豫了很久,决定登录个大写字母P开头,小写字母b结尾的外国网站找点有趣的东西欣赏,驱散睡意。
分区选亚洲人,类别是全女性。
Bg?南桐?死都不看。
看了会儿,口腔和喉咙变得有点干燥,她不敢继续看下去,担心会守不住自己的底线,产生去夜店玩的冲动,赶紧关掉电脑躺到床上,熄灭顶灯,只留盏低能耗的夜灯,以便睁眼就看得清周围。
被窝里藏着各种各样的“好东西”,今天买的桃木剑,辟邪罗盘,还有沓符咒。湿婆像正对着床,随时能庇佑自己。
圣卡琳娜摘掉眼镜放在床头柜,闭上眼睛,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没有睡着,只不过装作睡熟的样子,朝着卧室门所在方向侧躺,手里仅仅捏着表面光滑的桃木剑。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感觉有睡意涌上,眼皮越来越沉重,几乎不能保持清醒。
“咔嗒——”
门把手发出转动声,让圣卡琳娜阵激灵,顿时睡意全无。
此刻大门紧闭,卧室门却被打开,证明对方事先就藏在屋里。但是,她睡前就检查过遍全部能藏人的角落,包括阳台。
阳台的防盗玻璃和窗户都上了锁,外部侵入不可能没声音。切声源都被切断,因此转动把手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整件事情匪夷所思,随着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圣卡琳娜终于紧张到极点,握住桃木剑的手渗出大量冷汗,湿润黏腻。
闭合的门拉开道狭窄的缝隙,她趁机偷瞄,重新闭眼之前瞥见双颜色惨白的修长美腿——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的腿。
好家伙,这变态还是个女的。
圣卡琳娜不敢大口呼吸,尽量保持镇定。高跟鞋叩击瓷砖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穿高跟鞋的女人存疑来到床边,停下脚步。
随即,她听到脱鞋的声音,床垫沉。女人堂而皇之地爬上床,躺在身边。萦绕在鼻尖的香气变得越发浓郁,让大脑产生轻微眩晕。
只冰冷的手抚上脸颊,用柔软的指腹摩挲肌肤。这手冻得像冰块,绝对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
“我知道你醒着。”
女人在耳边轻笑,笑声冰冷刺骨。
圣卡琳娜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275.不可能有星宇的
闯入者的句话让圣卡琳娜如坠冰窟。
简短有力,但杀伤力十足,把她的从容和计划并打乱。身体仿佛被灌进几十斤铅,四肢百骸充斥着强烈的麻痹感。
除了眼皮和嘴皮能勉强动动,其他部分都被剥夺行动能力,跟高位截瘫患者相差无几。
她感觉不到手里的桃木剑,通体发寒。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闭合的眼皮不受控制,被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强制掀开,让眼睛能注视眼前的事物。身体保持侧躺姿势,恰好看见躺在身旁的女人。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袭红色连衣裙。
颜色刺眼得像燃烧的烈火,抑或是四处流淌的血液。鲜艳的布料衬得肌肤更加惨白,而不是自然的白皙。
单薄的布料看起来完全不像件完整的连衣裙,更像大片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失去固定形态的红色薄纱,松垮地缠绕在女人曼妙的身躯上,刚好遮住些令人羞涩的部位。
其余肌肤肆意袒露,丝毫没有遮蔽的意思,既狂放又张扬。
目前可以百分之百确认,她裙子底下没有bra和由不在同直线上的三条线段首尾顺次连接所组成的封闭图形图案的布料,绝对中空。
身体曲线在红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简直引人遐思。
视线定格在女人腹部以上,锁骨以下的关键部位——事业线。她拥有规模不俗的事业线,就算是女人也会感到脸红心跳,呼吸急促,体温骤升。
那病态到极致的白点都不影响女人的美,她五官生得立体深邃,堪称倾国倾城之貌,只眼就烙在脑海里再也抹不去。
嘴唇单薄,深邃的金色瞳孔如同旋涡,鼻梁精致挺翘,不施脂粉的脸颊比天应大学里所谓的校花和系花不知好看多少。
不,是完爆。
圣卡琳娜仿佛被勾去魂魄,用种轻浮得不像自己的眼神打量对方,良久,女人才打破沉默。
“这么喜欢看我这里?”
她故意挺起自己傲人的事业线,让她随着身体动作进行合理的物理平移和晃动。
“好看吗?”
“……”
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圣卡琳娜沉默不言,思索着女人到底从哪个地方进来。
除非她不是人,不然没办法解释门锁未开,找不到躲藏死角,却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家里。
“你在想什么?”
女人用修长的指节挑起圣卡琳娜的下巴,仔细端详,态度妩媚又轻佻。
那根手指仿佛从冰箱速冻层拿出的冷冻虾,同时满足纤细,光滑和冰冷三个要素,但质感比冷冻虾舒服多了。
心情变得很微妙,介于恐惧和好奇之间。
“我在想……你到底是人是鬼?”
圣卡琳娜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喉咙,舌头和嘴唇都被冻得发麻,身上分明还盖着被子,温度却像是下子从夏天降到冬天,身体冻得越来越僵硬,血液流速变慢,大脑也逐渐迟钝。
“那你希望我是人还是鬼呢?”
“先忽略掉你知道我名字这件事,如果我希望,那肯定是这切都没发生过。”
她直视女人金色的瞳孔,胸口起伏不止。
女人年纪看着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第次跟年轻的女性生物贴这么近,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睡前又在P字头网站看了不少那种不出家门,影响世界的生物学电影,很难控制自己不产生别的想法。
不管是人是鬼,长得漂亮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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