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昔涟不可能对权杖的真相了如指掌。她是从哪儿得到它的……”
不合理之处越来越多,令丹恒也不由陷入了深思。
“世界之外?”星猜测道。
“……”
经星这么一说,丹恒也想起了曾经的回忆,“还记得么?在短暂的人生中,昔涟曾和某位星神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在永劫轮回开始前的时刻,昔涟对白厄所说的话。
「是啊。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童年的那场梦……」
「在那梦里出现的,欧洛尼斯背后的神明。」
“欧洛尼斯和浮黎有关联——这件事不是秘密。在你遇见迷迷的时候,祂也出现了。”丹恒继续说道。
“这位星神在翁法罗斯扮演的角色尚不得而知。但如果昔涟无意间踏上了「记忆」的命途,她的「牺牲」就不止是为了重置轮回,还有其他意义……”
这时,权杖的提示音再度响起。
「>>>密钥封装,已完成。」
“先继续前进吧。”丹恒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刚才那一幕——还会不断上演。”】
[白厄:曾出现在昔涟梦中的星神……「记忆」浮黎,那位天外的伟大存在。是祂的瞥视令昔涟和每一世的我得以开启新的轮回]
[那刻夏:但祂为何会出现在昔涟的梦中,真的只是因为昔涟在无意中踏上了名为「记忆」的命途?]
[那刻夏:在吕枯耳戈斯的说法中,翁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智识」与「毁灭」与翁法罗斯这个世界息息相关,甚至是翁法罗斯的起源和终点。
「记忆」既是要与它们死斗的命途,自然不可能只是因为一道偶然的瞥视而与翁法罗斯关联起来]
[那刻夏:这名为「记忆」的命途,和翁法罗斯一定有着与「智识」和「毁灭」一样甚至更加深切的联系]
[崩坏·芽衣:祂就像是一个隐于幕后的推手,于关键的节点推动命运的前行]
[爻光:「智识」和「毁灭」在翁法罗斯的欲求都已经显现,那么「记忆」的欲求又是什么?]
[艾丝妲:所以昔涟小姐的牺牲,除了帮助白厄阁下开启新的轮回以外,一定还有着其他的意义]
[艾丝妲:而答案,应该很快就会揭晓了吧,就在这座大墓之中……]
[黑天鹅:继续向前,去看看更多遗留的记忆,或许就可以探索到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走过新出现的道路,星二人继续前行。
一路上,他们依靠「识刻锚」躲避长夜月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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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都是的眼线,随后一直来到了中央区渡台。
当门扉敞开的一瞬,眼前的场景令星和丹恒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这……”
“难以想象,这还是翁法罗斯么?”
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无比庞大的存储阵列,他们仿佛进入了一台难以想象的计算机之中。
那冰冷的机器与翁法罗斯的一切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世界中应有的产物。
“如此庞大的存储阵列,简直能与「电子圣狱」因奴庇斯相媲美……”
而在过去,昔涟也是这么想的。
“看,多么壮观呀。”她感叹道。
“在这个古典的世界里,也有这样一座充满「未来」色彩的宫殿。”
“哀丽秘榭再过几千年,也会变成这样吗?”昔涟如此想着,怀着希望与好奇。
但那冰冷的提示音却打破了她的幻想,一如既往。
“哎呀,它也总是这么准时,从不迟到……”昔涟并未悲伤,也没有什么过大的情绪起伏,她只是简单地微笑着。
“没关系,我明白,它只是想提醒我:时间宝贵。”
“这一次,我想和你分享个小故事: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一只小小的若虫。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麦穗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可思议,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着它。”
“我在想,过去的每一个「昔涟」,会不会也觉得它很美呢?”】
[崩铁·素裳:我的天呐……!]
[三月七:这……还是翁法罗斯吗?!]
[白露:好震撼!]
[星:给我干哪来了这是?]
[托帕:丹恒说的没错,这处隐藏在翁法罗斯至深处的存储阵列,确实能与「电子圣狱」因奴庇斯相媲美了]
不过这倒是不足为奇。
毕竟翁法罗斯的真身,其实是一台权杖,最初的原型机,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
以这种身份来看,不应该是它与「电子圣狱」相媲美,反倒是「电子圣狱」应该与它媲美了。
[白厄:这和我们认识的翁法罗斯一对比,差距简直也太大了些吧]
[桂乃芬:简直有种一下子从古代史诗蹦到了超级未来都市的感觉!]
[银狼:嚯,这画风差距]
[赛飞儿:看起来,这才是翁法罗斯本来该有的样子吧]
[斯科特:莫名其妙的小故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种时候讲这些毫无意义的小故事不纯纯浪费时间嘛?]
[三月七:你这家伙,是浪漫过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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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不,或许这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昔涟小姐所说的这个故事,似乎是在比喻着什么?]
[卡厄斯兰那:若虫……倒下的麦穗……疼痛……]
[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是……我用仪式剑……贯穿昔涟胸膛……的那一瞬]
那一只若虫是他,卡厄斯兰那,三千万世中重复着攀爬的若虫。
那倒下的麦穗,是昔涟……每一世,他都是踏着她的死亡,走上新的轮回。
[杰帕德:也就是说,每一世的昔涟小姐,都是在死亡过后,才进入这座大墓之中的吗?]
[希露瓦:那么疑惑又来了,翁法罗斯在死亡过后,昔涟还能知晓翁法罗斯发生的故事,她明明应该倒在故事的开端]
[卡厄斯兰那:她的灵魂……在死亡的那一刻……注入了仪式剑中……或许,她跟随着我一起,看过了这个世界……]
【“她们也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写入永恒的诗篇吧?”
“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想为「未来」留下更多「记忆」……”
然而冰冷的权杖只是单纯地执行着它应执行的程序。
昔涟的话还未说完,那毫无波澜的提示音便宣告了她的死亡。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崩铁·布洛妮娅:这一次格式化的时间,似乎比先前那次看见的记忆要更加漫长了]
[崩铁·娜塔莎:昔涟的脚步,也在随着轮回的递增,而不断向前,或许,早在无数个轮回之前,她便抵达了翁法罗斯真正的至深之处]
[遐蝶:一次又一次,昔涟将翁法罗斯的故事讲述给那不知名的存在听。不知道这三千万世的故事,为那位神秘的存在带去了怎样的改变?]
[知更鸟:不,或许这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昔涟小姐所说的这个故事,似乎是在比喻着什么?]
[卡厄斯兰那:若虫……倒下的麦穗……疼痛……]
[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是……我用仪式剑……贯穿昔涟胸膛……的那一瞬]
那一只若虫是他,卡厄斯兰那,三千万世中重复着攀爬的若虫。
那倒下的麦穗,是昔涟……每一世,他都是踏着她的死亡,走上新的轮回。
[杰帕德:也就是说,每一世的昔涟小姐,都是在死亡过后,才进入这座大墓之中的吗?]
[希露瓦:那么疑惑又来了,翁法罗斯在死亡过后,昔涟还能知晓翁法罗斯发生的故事,她明明应该倒在故事的开端]
[卡厄斯兰那:她的灵魂……在死亡的那一刻……注入了仪式剑中……或许,她跟随着我一起,看过了这个世界……]
【“她们也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写入永恒的诗篇吧?”
“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想为「未来」留下更多「记忆」……”
然而冰冷的权杖只是单纯地执行着它应执行的程序。
昔涟的话还未说完,那毫无波澜的提示音便宣告了她的死亡。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崩铁·布洛妮娅:这一次格式化的时间,似乎比先前那次看见的记忆要更加漫长了]
[崩铁·娜塔莎:昔涟的脚步,也在随着轮回的递增,而不断向前,或许,早在无数个轮回之前,她便抵达了翁法罗斯真正的至深之处]
[遐蝶:一次又一次,昔涟将翁法罗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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