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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拒绝带节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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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绝带节奏

    我在张起灵看护下呆了三天,期间婷婷来过,问我花儿爷的事怎麽处理,我说他不会露脸,对外就说一切都是黎氏一党放出的流言,花儿爷是确确实实死了。

    倒是苏万这头不好办,我穿一身黑打算出门,闷油瓶拉着我说,“你还不能见他。”

    他需要筹划一项大动作,来改变当下我制定的格局,否则没人能保住苏家,苏万根本无法脱离被解家吞并的结局。

    “你打算吸纳苏氏财团?”

    “嗯。”

    “你真要淌进来?”

    “你的意思呢?”

    “苏氏财团不能在九门与解家顶立并存,但我想让他来做你我的下游,做未来跨国的市场,以他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和手段,还是很不错的人选。”

    闷油瓶认真思考我的话,既然我明确表示九门格局不变,他也不得不考虑我提出的建议。

    “得一步步来。”

    “节奏你把握就好。”

    张大族长在外头按部就班,天天把我关屋裏,可能他还是喜欢被操射的滋味,这些天一点儿翻身在上的欲念都没动过,几天下来我脸色就显现出萎靡来。

    “吴邪,你来,来,过来。”我下午躺着养肾,脑子裏莫名其妙全是瞎子冲我招手的模样,嘴裏“你来,来来来”像句咒语一样响个不停。

    我挣扎着醒来,低头一看,定魂珠还挂着,那麽不是受生物信息素影响,搓了把脸,我记得过去这货是不会隔空传话给我的,也无法控制人的行动,所以我只是在做梦?

    但被他这麽一召唤,我再睡不着,真就出门去找他。

    我们楼下一层是解家,瞎子住在逃生通道旁第一间,我推门门没关,裏面一个裸男趴在床上,屁股挺俏,臀大肌坚固。

    我眨眨眼,想深呼吸用信息素佐证我所见是否是幻觉,转念一想,这货也没有费洛蒙。

    再怎麽说这家伙是被我睡过的,真到了坦诚相见的时候,我也不紧张,走过去照着他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就像打苍蝇一样,早你半步就被闪开了。

    “你在晾屁股?”

    “你打我干嘛。”

    “我帮小花打,这麽不要脸,你从前可不这样。”

    “我一直这样,是你脑子裏觉得屁股不是用来拉屎的。”

    我坐床沿点上烟,戒烟难,可想而知戒毒的感觉。

    “又抽上了。”

    “嗯。”

    “怎麽,哑巴主动,你又不高兴了?”

    “没有。就是不小心复吸了,正是最停不下来的时候。”

    “一脸被人动了蛋糕的模样,咯咯咯。”这货挂着苍白的小鸡鸡翻身靠过来。

    “事情总有个需要磋商的时候,他又不是我的下属。”

    “为了苏万的事?”

    “嗯。”

    “你想怎麽弄?”

    “让他抽身罢手。”

    “你觉得黎簇是谁杀的?”

    “不管谁杀的,苏万绝不是解家对手。”

    “哑巴有分寸。”

    我转头看他,黎簇死得突然,到了不得已的时候,只怕苏万也是一样下场,我心裏还是有些明白的。

    “是,他答应了。”

    “啧,你用苏万牵制解家不是挺好?”

    “我对他有安排。”

    “哑巴有他的做事方法,再不济,你在床上多给他抛几个媚眼,咯咯咯。”

    “已经被他抢先一步了。”为防止我用这种下三滥招数,闷油瓶根本就不操我。

    “嗯?抢先一步?”瞎子呆了呆,反应过来我什麽地方被人抢先一步,“不怕!我帮你。”

    “你打算怎麽搞?”

    “你先付酬劳。”

    我低头看看裤裆,“不是我不想付,已经被榨干了。”

    “那你趴好,我来。”

    “你现在硬起来不吃人了?”

    “我就在外边蹭蹭,哑巴不会让瞎子得逞的,咯咯咯。”这货知道我被开苞了,所以极度想操我,主要他就是想看闷油瓶的态度。

    “我不像你们,想干就干,我得先洗肠子。”

    “没事,我戴套。”

    “他这会儿想飞也飞不回来,等下次,我先欠着。”

    跟鬼定下契约是危险行为,不过我有闷油瓶罩着,单论契约对彼此的束缚力,瞎子更受影响。

    他不傻,瞅我半天。

    “怎麽,怕我赖账?”

    瞎子这类存在有个特別有意思的症状,当我给他一张契约的时候,他內心就会雀跃,他们特別喜欢与这个世界订下合同,这样会让他们更好地确认自己在世界上的存在。

    “嘁......咯咯咯咯咯咯......”发出这种不正常的声音,就说明合同生效了。

    “让苏万把关系挂到吴家,无论用任何办法。”

    这货还在兴奋中,点点头,似乎说不出话,我觉得自己挖了个大坑,有些后怕起来,拍拍他肩膀起身走人。

    “你去找过他了?”

    “嗯。”

    我也不想多做解释,捧着手机翻新闻看。

    闷油瓶对我还是很有把握,就我这个性子一般不太会用屁股去勾引男人,毕竟身体条件真不是我强项,好在瞎子想看张起灵会不会做出狮子护食般的举动,不需要我去勾引。

    “苏万暂时先留在解家。”他搬个凳子坐我身边,给我解释起来。

    “好。”

    “黎簇是解雨臣杀的。”

    “嗯?”

    “这样安排好吗?”这货很敏感,主动来跟我坦白他的想法。

    要说自摆乌龙,吴邪杀了自己一手培养起来且忠心不二的小弟,不如推说既定的新一届首领解家看不惯黎曜上台因此杀了黎簇,更有可信度。

    “你打算让苏万这麽相信?”

    “我问过张月山为什麽往青海去,他说受到瞎子的讯息波影响,以为你也在那裏。”

    “瞎子好像真的掌握了什麽好东西。”

    “嗯。”

    “那黎簇是在哪裏中毒的?”

    “西寧,宾馆电梯裏他忽然发难用刀捅了张月山颈动脉,血溅进了眼睛。”

    “张月山这都杀不死?”

    “他受重力影响晕了,醒来后两个人都在旅馆床上。”

    “你怎麽找到黎簇的?”

    “瞎子留下了信息。”

    “这货在外头可劲儿忙啊!”

    “嗯。”

    “不理睬他不行,这家伙爱刷存在感。”

    “你们谈了什麽?”

    “也没谈什麽,我睡觉的时候一直觉得他站在我面前说,吴邪你来你来你来,烦得紧了,我就下去瞅瞅。”

    闷油瓶两手肘搁膝盖上,头低下去思考,我脑子一抽,继续坦白,“这货说想操我,我说这得你同意,今天你不在。”

    小伙子听了没啥反应,隔了会儿,手支起下巴,“就这样?”

    “嗯。他对什麽感兴趣,你还不明白?”

    闷油瓶也是个人才,看我一会儿,上身冷不丁一探,脖子上被他一勾,整个人挤进我怀裏。瞎子喜欢看他紧张吃瘪,可如果我一直处于主动位而他处于卖乖讨好的角色上,谁能轻易把我睡了?睡了我又能说明什麽呢?

    “他不太能硬。”

    “可他若是来真的,我也没法子。”

    张大族长不理我,下巴搁我肩膀上,摆明了不相信。

    “別这麽骚,这几天被你榨干了,你要是想要,那我去洗洗。”

    “一个月不能超过两次。”闷油瓶严格恪守他自己定下的戒律,但如今他在我身上开发出敏感点,要遵守这个节奏有点儿难了。

    “就问你要不要吧。”

    “你进来。”

    似乎他在用肛门快感转移想操我的欲望,所以说,我这个人是真不行,既不能让他前面尽兴,也不能让他后面吃饱,简直挫败到了极点。

    “我觉得一个月四次不成问题,一星期恢复。”

    他都有点儿硬了,我却还垂着头,再要说他被我插出感觉,我自己都不相信。

    张大族长的规矩没有商量余地,尤其是他现在也不想扮演保护我屁眼的角色,抓过我手往自己大炮上按,我才一握住,这货就在我腿上调整坐姿,脸凑在我脖子上蹭,像只猫一样。

    这大猫身体软起来吓死人,嘴裏再“嗯嗯嗯”低喘几声,我又不要命地硬了。

    给他下半身脱干净,再把自己裤子蹬了,感受他一只屁股张开两瓣肉拿中间的小洞贴我大腿上这种极致诱惑,我撸他小兄弟,那个洞随着屁股来回蹭,渐渐有点潮,有点张开。

    “以你们的身体恢复力,怕是能靠这个杀人了。”

    我调侃他,手摸进去,我那些辛勤开垦的力气半点儿痕跡都没能留下。

    “神经反射上已经无法恢复。吴邪,我们的关系不要再转变了。”我没料到他会这麽说,转眼看去,他一脸认真,“如果你也变成我这样,你的身体无法负荷自己的欲望。”

    “变成哪样?”

    “随便什麽都好,只要能插进来,变成这样。”

    我被这话激得底下狂跳,一下子硬得要炸裂一样,手指头伸进去,他一把夹紧,再接再厉,“一根手指完全不够,裏面痛痒得想发疯,吴邪,你也变成这样的话,我该怎麽办?”

    我服了,彻底服了。

    “那我永远不在底下了,就算在下面,也绝不让自己爽。”

    张大族长很满意,小弟弟鼓了鼓,人往我这贴紧,屁股一抬开始蹭我龟tou。

    吴邪,我被你操成了心理变态,你却要跑去別人胯下潇洒?半个月前还在我屁股裏找到乐子的家伙,一转头卖起弱来,轻松营建起我身为纯爷们儿的血性。

    他放开自我束缚时那种肆意于欲望中的模样可以说非常罕见,曾经在失忆的后半程身体恢复过来那会儿有过,今天也故意显露出来,什麽肾虚肾亏阳气耗竭,一秒满血瞬间给我治愈。

    “手指太细了。”我不理他。“吴邪,帮我撑一撑,皱得太紧了,很痛。”

    原本好好的前戏就那麽被他人为加速了。

    “还是太细,撑开一点,啊,再撑开一点。”

    “快一点,再裏面一点,吴邪,裏面也很痛。”我摸他前列腺,他就说裏面想要,“你这样摸前列腺,我受不了,特別难受,吴邪,裏面也帮我撑开一点。”

    “忍着!”我很想吼他一句,就是吼不出口,换个人试试?你越这麽说我越不进去。但我还没丧失理智,张起灵能这麽说,也就是他此刻心情好,或者有別的打算。

    换鸡鸡往裏挤,按他说的,给他把裏面撑撑开,烫烫平。

    “撑得够开了没?”

    “嗯。”

    “这麽深不痛麽?”

    “嗯。和空虚比起来,寧可被插爆。你也想变成这样吗?”

    “不,不让你空虚,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

    虽然有演戏的嫌疑,但这剧本老子百看不厌。

    闷油瓶演过女人,只是不是那麽开放款的,我扑他到床上,今天这会儿看去,觉得他特別女人,给我拥在双臂间,屁股故意一口口咬我,等我满足他。

    “我有时候会自己伸进去摸自己,实在忍不了,我没想过我会变成这样。”

    我说了句瞎子想操我,他卖软卖得还停不下来了。

    “我干的坏事,我给你负责到底,放心。”

    这货嘴裏说得兜底,鸡鸡越说越软,屁股越讲越干,这就是演戏没走心的表现。我笑笑,心裏头还是高兴,他描述的自己后面的饥渴感不假,我也领教过多次,但他前面的欲望一样不低,操我的时候屁股肯定没他说的那麽空虚。只是闷油瓶能对我说这些话,光这一点我就软不下去,心裏被他用棉絮塞满了,暖,还心痒痒。

    低头去亲他,这货也知道自己演过头了,后面感觉下去了,躺着不再动弹,乖乖迎合我。

    “无论你前面想要,还是后面想要,我都满足你。”不能光看他表演,说情话我哪能输给个闷油瓶,“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被操,我比你怕痛,事前准备也比你麻烦得多,要不是心甘情愿准备就绪,在我眼裏男人被干屁眼就是场灾难。”

    我拔出去,嘴还是不停亲吻他,撩起他腿放我腰上,手伸进去摩擦他前列腺。

    “有时候体位关系也就是个象征而已,如果有一天我硬不起来了,你找別人泄火也行。我就是想懂得你被操时候的感觉,如果我能懂得你有多渴望而我给不了,我就能更好地谅解你。”

    闷油瓶抬起下巴跟我激吻,胸口起伏很大,他本来可能想来一场骚出天际的做爱,结果半道被自己恶心得出戏了,好在我肯接盘,没晾他在那裏,这个吻算是奖励。

    我没立刻进去,等他湿润起来,我抽出手抱紧他,把他奶头按在我自己上面,“知道我们这种行为叫什麽?同性恋。既然是同性,就应该更好地彼此了解,想变成你,想更懂你,你懂得我深埋在你体內的滋味,我明白你被插上天的感觉,我就想这样而已。如果你更喜欢后者,那我就一定做好前者。”

    我俩奶头都不敏感,但他忽然就硬得凸起来,毛孔也有点儿扎人,大概是来感觉了,一下子扑过来压着我吻,口水倒灌得我连忙认真吞咽。他奶头硬了,贴着我蹭,鸡鸡也贴着我,两根一起握在手裏。

    这一炮最后还是在激情迸发中度过的,事后我腰酸发痛,眼冒金星,张大族长给我食补加推拿,连着几天没再想要,似乎彻底喂饱了。

    我有点儿后悔跟瞎子下了约定,其实我一点也不期待闷油瓶像救家眷一样来救我,只是我也不能晾着瞎子不跟他发生关联,毕竟人家大老远从青海过来了,他究竟来干嘛,我只能去接触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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