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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黑邪)別太浪了,我告诉你,克星还是有的!
张起灵失忆的事很快传开了,张岳岚急着上位,最好的办法,就是动员眼下最大的势力集团,老九门。吴家自不必说,跟我的事儿相关的各方面势力都蠢蠢欲动,这几天,我的周围隔三差五地冒出些人来,有带话的,有盯梢的,纵使张海客再精于易容隐身,也抵不过身边那个不动如山的帅气身影招人眼球。
“二爷的意思,您不回去也成,他到张家做客,等您这趟出来,亲自去接他。”
“知道了。”二叔这是以死相逼,在他们眼裏,我真的已经疯得没边儿了。如果说,前面的打算与二叔让吴家延续下去的初衷相同,现在要他老人家看着我这棵独苗走上毁灭之路,也确实太为难他了。
“这趟花儿爷也来了。”
瞎子手一抖,掉了一截烟灰下来。秀秀的肚子眼下是关键,花儿爷比吴二白还狠,这一走,真是给了我俩一个下马威。
“你要不要劝劝他?”瞎子挺怕小花的,虽然没表现出来,可我能感觉到。说实话,我也有些怕,我们对闷油瓶的放任,会让我的合伙人想一刀劈了我,好好一局棋,非要被我给下到生死难料的地步。
瞎子与小花相识比我早,他是想利用小花对达叔的信任,让张瑞林尝尝有口难辨无家可归的滋味,然而,也许是发现了解当家的在人后那份挣扎求存的艰难,最终没忍心揭穿他身边这仅有的一点点依靠。
这货有事没事去解家转转,在北京也有解家置办的住处,时不时还去花儿爷家裏蹭上一顿,若是赶上达叔在,就索性耍赖皮留宿。后来我又听解家的老伙计也说过,黑瞎子的心其实在解家,花儿爷最艰难的几回遇险,都是让瞎子给救下的,他迟早会加入解家。那时候,连我都一度以为他对解当家的有意思,更別提小花那头,即便不往那方面想,就是把他当成一把好使的宝刀,成日的看得见却握不到手裏,也是心痒难耐的。
“解当家是来杀我的,別说开口,就是见一面就够我受的了。”
“当年在张家古楼,他伤成那样,又要处理霍仙姑死后的局面,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搭了把手?你也知道,花儿爷在这儿怎麽闹,都还是小事,关键是他一走,秀秀那裏......”秀秀肚子裏名义上是花儿爷的骨肉,有小花在解家,自然是可以安心,小花若是一走,保不齐遇到点什麽,总是难以放心。即便这其实是吴家的血脉,吴家也完全不能出手,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其实是我的肉身。这事儿连秀秀自己也不知道,她三个月的时候测出来,已经确定了与我的基因匹配度达到亲子级別,几个关键鏈也是百分之百吻合。
“我这辈子就是拿哑巴这种人没辙。亏得他们只是一族之长,若是再往上抬抬,就彻底没有自己的人生了。”
“那也简单,你治好了他的家族,他就哪都跑不了。”
“你不会是想把瞎子卖给花儿爷吧?”
“就问你肯不肯。”这货不会缩骨,只是把头往沙土堆裏一钻,再抹上点儿水,换了件流浪汉身上抢来的不合时令的衣服,墨镜也抹上脏水儿,活脱脱桥洞下走出的一疯子。
“啧啧啧,真是白眼狼徒儿,为师这麽吞沙吃土地,都是为了谁?”吃土,这个词儿跟我们眼下的风格简直再贴切不过,为了配合他的犀利哥扮相,我也唯有一起变泥猴子了。
想想就郁闷,平日裏没发现,这麽去见闷油瓶,我心裏还挺在意。一直看他长得帅,其实我也自卑,老了虚了抱不动他了,真还不如早点死了。
“又没叫你躺平任操,只是让你带他回去。二叔在张岳岚手上,万一秀秀去救人,要出大事。”
“不行不行,解当家的刀枪不入,软硬兼修,瞎子可没这能耐。”
“那到时候,恐怕你还得再救他一次了。”
吴家不背黑锅,追杀闷油瓶的事一直是张家人在出面,张海客为了不叫闷油瓶知道真相,一刻不停地带着他往老九门的斗裏钻。二叔见我铁了心不回头,这回索性派了皮包带着杨好及一众他手下的弟兄赶来,估计是吩咐了,见着人就放枪,除了头胸腹,哪儿都能打。黎簇陪同二叔去了张家,他的好兄弟杨好则过来办事儿,我就算不顾着吴家弟兄的性命,也不能不顾着黎簇的好哥们儿的死活。我死后,黎簇是头号接班人,总不能把他的心腹早早就剪了。至于真正斗裏的好手,类似坎肩这些人,必定是留在长沙看家了,这些人太听我的话,吴二白是不会用的。
再次见到闷油瓶,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十分凌厉,重新回到了队伍的最前方,最叫我不舒服的是,他还时不时回手护一把跟在身后的张海客,在需要攀爬的地方,就熟练地把人一背,多余的交流都不需要。
一条胳膊确实多有不便,但我怎麽看,都觉得张海客是故意的。他自认为比闷油瓶年长,相处间一直是罩着弟弟般的罩着他,这种思维惯性是不容易更改的,他有家有势,在心理上绝对强过闷油瓶,身体上也不输他多少,更何况眼下这个弟弟还傻乎乎什麽都不懂,他没道理躲在人家背后,更不至于这样顺从地趴在人后背上。
“是不是我在他心裏比张海客强?”我实在忍不住,问瞎子,”你说我握着他,怕有握不住脱力的时候,可你看,他们那样,又怎麽算呢?顽石开了窍,却串上了別人的绳子,到时又该怎麽办?”
“啧啧,这酸味儿!就算他想忘记你,瞎子第一个不答应。你还不知道哑巴?现在的他还不能算真正的他,之前跟你那一个多月,嘿嘿,还不够你回本儿的吗?”
跟瞎子耍这种心计一点儿用没有,一句话就说得我差点儿硬了。之前的一个月,每个画面对禁欲许久的我来说,都是强力春药,再怎麽酸,被这股邪火一烧,就全没了。
“呸,这斗太邪乎了!皮包哥,咱往哪儿走?”二叔走的是帮派路子,我不在的时候,大家都明白,二爷管人不管斗,看钱不看账,他手底下一水儿的打手,管着吴家的堂口以及各种资产,別的家族在下斗和管理上往往不能双管齐下,吴家在我爷爷这辈就死得只剩一人了,到我这裏又成了独苗,虽说人丁不盛,但凝聚力无可比拟,这也是吴家能吃下这麽多喇嘛的原因所在。眼下二叔派来的人,到了斗裏就显鲁莽了,皮包跟黎簇关系好,这回就他一个带队的,在这种规模的斗裏,也是战战兢兢不够看的了。
“跟着张......姓,姓张的,先跟着他们走,等和小三爷会合就好了。”
这队人就是吴家的藏獒,只跟着我,其余人,谁的账也不买,杨好就是这麽个典型,黎簇的狠裏面有算计,杨好的狠单纯就是热血上头,二叔调教这种小青年最是拿手。
吴家上下对闷油瓶已经完全对立,除了跟他下过斗的我的心腹还算保持中立,其余都是一面倒,越是忠于吴家,就越是要杀掉他。在吴家人眼中,我被出卖以及王盟的死都是他干的,而他被打残,却是张家人自己內讧。他既然可以出卖我,出卖吴家,那麽下一次见到谁都可能让他成为第二个王盟,因此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先下手为强。
“我操!快来!这儿有好家伙!”常年在盗墓世家,就算是看门的,也认得些古董明器了,我在隔壁暗室打开了那头的机关,以皮包的性子,瞬间能把张起灵的事儿忘干净。
“呀!上回过来的时候还没有这条道儿啊!我操!......我去!......靠!发财了!兄弟们,还不快上手?麻溜的!”
“哥,这儿还有。这儿也有!”
“带走带走,这趟是二爷的吩咐,不用过到九门账上,咱多带些出去......哎!那个不要,那是铜把手!还是个残块儿,都长些眼,別捡了垃圾!二爷这一个月多了那麽些白头发,兄弟们可长点儿心,別再让他老人家哭笑不得。”
皮包是个人精,心思细腻活泛,在我跟二叔的阵营裏来去自如,两边都玩得转。眼下明明是他自己见了明器走不动道儿,非要煽得队裏的青年一起放下任务来给他当搬运工。
“哥,咱还往裏进麽?”
“唔......还是先退出去,上回小三爷带着哑巴张都没敢往裏走,咱还是別趟雷了,跟着姓张的保险些。”
“哥,这门好像跟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嗯?操!咱们着了道了!都把招子放亮些!背靠背,別说话,都是自家兄弟,各自盯好眼前的道儿。”
“哥,你说见着干尸就抹药,干尸在哪儿啊?”
“路不一样了,咱还是先抹上吧,那虫子肉眼不可见,老厉害了。”这些年,随着老九门人才的融合,在很多方面都实现了技术上的共享及超越,上回来还只能胶带封住七窍,如今只要喷上特制的药,这一类目下的虫就都能防。
“咱走错了路,还能遇上小三爷吗?”
“哥们儿,听好了,这人到了斗裏,就没有什麽爷不爷爹不爹的了,能走多远,那都靠着这个,还有这个,最重要的,还得看命!能不能遇着小三爷,能不能抓回张,姓张的,在斗裏想这些,没用!你以为小三爷的威望哪儿来的?咱小三爷出入这些地方,旁人瞧不懂的,他懂,旁人死了,他活着,这才是真爷!其实说到在斗裏......想当年,只要有哑巴张在,兄弟们哪裏不敢去......唉,走吧走吧,吴家人在斗裏运气向来是不差的,尤其跟小三爷一起,咱不用怕。”
这伙人咋咋呼呼,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胖子和潘子,二叔派皮包来,也是让我念着吴家,念着那些为我为吴家死去的人。
“你真要试?”那边吴家的队伍走远了,瞎子见我掏出他从主墓室拿来的正宗的汪藏海的尸鳖丹,还是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汪藏海的本尊也已经血尸化,在数不清的地底洞xue土坑中就有他的肉身,而从他大脑中诞生出来的这批尸鳖则第一时间被制作成了丹丸,由汪家人保存在各个地底王国中,等待被我这种刨xue的土夫子挖出来,当成什麽稀奇神药服下去。
且不说我还有太多的谜团未解,单纯是这样一个天才的思绪,就叫人无限想去了解,他用其短暂的一生,窥见到了世人歷经千年都未能得知的真相,策划了歷时数百年之久的大型生殖实验,时至今日,我还是不得不从这裏面去寻找我要的答案,而我如果能够战胜他的意识,那麽我也就彻底贏了这个人。
现代山寨版的尸鳖丹我自制自服了不少回,现在要尝试古人的工艺,心裏还真有些惴惴不安,这是彻底的冒险,属于我的尸鳖丹还没有做,如果在这儿成了汪藏海,那麽我就死了,输了。但是没有办法,这些天我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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