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怎麽会,必须干到你叫爸爸。快变回来吧,我觉得你这样呼吸不通畅。”
他并不听话,一直维持着胸腔收缩状态,在我怀裏小了一圈儿,倒是多了几分可爱。
“是不是易容的时候,性情也会受影响?”我戴过多年人皮面具,知道那种感觉,抛弃掉自己,方能成为另一个人。然而我这种层面的易容与缩骨改换形体的易容又相去甚远,往往模仿出来的女人比真正的女人更像女人。闷油瓶活儿细,他易容出来的人物,细节上都经得住推敲,刚才看他,似乎对切换女性情态也十分熟悉。
“易容是为了达到一些目的。”
“比如说?”
“获得原本的身份所无法获得的东西。”
我埋脸在他脖子上使劲儿吸,这地儿淋巴组织密集,四周腺体众多,可以综合多种费洛蒙刺激大脑,別说,这玩意儿也能闻上瘾。
我没接话,他扮得娇小可爱说要换点儿大老爷们时无法获得的东西,什麽东西?我不敢想。
倒是我那根大棍子异常给力,一直杵在他两腿之间,我不说话,只蹭他蛋蛋。
“上床也是。”他不满足于我的沉默,死活要敲打点儿东西出来。
“是,你说的都对,你想换点儿什麽?尽管报来!摘星星吗?”
他用后脑勺蹭蹭我脸,“换你能硬成这样。”
“多年前,当我发现自己对你不仅仅只当成兄弟般想念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变态。如今摸着扮成女人的你,也不过就是确信了自己真的是个变态而已。其实你什麽样都行,扮成小姑娘也成,老大伯也成,七老八十的老奶奶我照样儿下得去屌,別忘了,我有犁鼻器。”
我因为摸着他女性化的躯体而“性”情高涨,这是事实,狡辩不了。我內心有种不大好的东西在翻涌,也许逃不过他的眼睛,那些很变态的冲动,不如自己先承认了吧。
他伸手到自己两腿间摸我从后面探挤到前面的龟tou,抬起腿,把两根鸡鸡握在一起。他软得只是坨肉,这股无欲气息贴着龟tou传递过来,一下子,我也退潮了。
刚想找个理由撤退,小伙子一个使力轻巧翻身,黑暗中看不清楚什麽,只觉得他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忽然,嘴被什麽东西盖住,特別软,伸舌头舔去,结构复杂却不突出,心一阵猛跳,是奶头。紧接着,鼻子和脸都感受到柔软的压力,我操!张起灵的胸肌为什麽会变成大奶子?为什麽会这样?难道他正两手挤着胸凑我脸上?脑补了一通,全身都烧着了一样,只知道使劲儿吸那颗非常小的突起。
“想换你硬一次。”他还在强调自己这个观点,我无力反驳,这事儿不可描述,我也不知道为什麽。
一切都在黑暗中开展,我躺平,他主导,一直用收细的嗓子叫唤,一直用变态软的胸肌挤压我口鼻,直到我彻底放弃人性,蹦起来推翻他,俩手捏住这堆软肉,疯狂挺进。
其实他一躺下,那个胸部就不存在了,只是我已经丧失理智,依旧摸个不停。
完事儿后下楼抽了根烟,倒了杯酒,回想刚才脑子燃烧的滋味,莫非我对女人真有感觉?
上楼时,闷油瓶又走了。他这就是专程回来跟我确认私房属性的?或者他也得好好想想接下去该怎麽和我相处?
我隔着浴袍摸摸老二,脑子裏把认识的女人都想了一遍,没感觉,把她们的脸和爱情动作片结合起来幻想,还是没感觉,最后,我小心翼翼把齐佳敏的脸换到刚才闷油瓶的身形上,结合黑暗中脑补出来的他骚气的举动,太棒了,没硬,老子是同性恋!
我把自己摔床上,一颗心放下,昏昏欲睡间,手机乌拉乌拉响了起来。
“什麽情况?”
“什麽情况,这话该我问你呀!”
抹把脸清醒了些,“大半夜的,我能有什麽情况。”
“秀秀刚接到消息,张家要为张起灵配婚,他老人家三分钟前居然答应了。”
“什麽......”我摸摸身边枕头,“什麽?......等等,你等下......”我理了理思绪,“好,我知道了,没事儿。”
“吴邪,你这就被他踹下车了?”
“唉,为着梁湾的事,他觉得我俩有隐情,始终过不去这道坎儿。”
“不应该啊,你不是弯的吗?张起灵还能不知道?”
我嘆口气,正好,小花这方面经验丰富,不如咨询一下,“如果我说我冲着一对假胸起了生理反应,你信吗?”
“你俩还玩异装癖?吴邪,可以嘛,够变态的呀!”
“这事儿,任谁放嘴裏说,我俩都不会信,可试了才知道,我是真控制不住。”
“那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个,你试试?”
我瞅着天花板不吱声儿。
“如果真是男女通吃,也没什麽,张起灵要结婚的消息一出,你那头是静悄悄,北京城可要闹翻天。这时候若是你再跟女人真枪实弹来一出,那戏才叫一精彩!”
“可我好像也不......”
“不什麽呀,我说吴邪哥哥,人最难懂的便是自己,你以为你幻想的女人让你没感觉,你就真是GAY了?我告诉你,那是你没遇上和张起灵一个级別的。別挣扎,听我的,我这就让陈景冉张罗去。”
就这麽的,张起灵要结婚,吴邪同时朝着女人张开怀抱,我俩这出劳燕分飞,被花儿爷一抬,便是高潮。
其实我也明白,闷油瓶那头局势有变,原本矛盾集中在族长之位上,如今敌对阵营被成功分化,矛盾转嫁,一部分人开始投靠族长。闷油瓶本来只想敲打张家高层,看看他们葫芦裏卖的什麽药,不惜用与我搞基并且纵容我染指长生来一步步刺激对方。现在中层出现了倒戈,他立刻入局搅和一把,也是对的。
我和陈老板挑来的女人在外头吃了顿饭,开车回家又吃了顿饭,第二天,吴家小佛爷就毫无争议地由弯变直了。其实男人之间有基于性的真爱,说出去八成人无法理解,剩下二成虽身在其中,也没几个相信的,我自己都茫然得不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不可能时时健康向上,吃完饭我坐沙发上,那女人靠过来上下其手,两位人精老板挑的女性,确实有些魅力,能让我这个脑子裏满是尸块腐骨的人静静相处了一天,没生出一丝反感。这会儿该上热度了,她便适时点火,无论是不是套路,此女见性暗示无法撩拨我,便立刻打住,回归知性熟女,晚上自行摸黑在客房睡了,第二天和善离去。
我捏着下巴想想,这人挺搞笑的,出手探了探便立马收手,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理解的我?越想越好奇起来,下午给她发了条消息,“你觉得,我是GAY吗?”
昨天一天与她聊得很起劲儿,主要是跟她说了我的事,我如何喜欢上一个男人,我如何感到困惑,她耐心地听完,站在闷油瓶的角度来审视我的那些行为,还设身处地假设了许多闷油瓶可能的想法。这招让我不可避免地落入了她的掌中,后来我越说越多,一些不能说的东西,我也想拿来问问她,于是便带她到家裏,她听了,答了,试了,便是我的人了。
“你不一定是gay,可你一定深爱着他。吴老板,我以为我们还只是朋友?”
“不,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可你喜欢的是一个男人!你对我说这话,合适吗?不怕他受伤吗?”
“正是因为怕他受伤害,所以,听过他的事情的,只能是自己人,或者,也可以是死人。你不用害怕,我和你说那麽多,是因为你真的帮助了我。”
“这不是很可笑吗?你名义上包养一个女人,难道是为了使他高兴?”
“他要结婚了。”
成功安抚一个被骤然软禁的暴躁女人,原来只需要一段以悲情收场的爱情故事,这女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就这样默认了被我冠名包养。
张起灵夫人人选竞争可比吴邪夫人激烈多了,毕竟无论张起灵是不是摆设,他儿子生来就有名正言顺的地位。同样的,这支外祖势力也会成为张家第一大宗。张家在建国后潜回大陆,只能靠易容术东山再起,如今根基未稳,竞争时阵营间利害关系都顾不上了,一时间搞得政局混乱不堪。
小花看戏看得兴奋起来,偶尔也给我看內部消息,某位高官猝不及防落马双规,导致了他这一派系上下左右的人脉纷纷坠地。然而匿名举报信其实是他儿子写的,桩桩实锤直指要害,为的就是把另一位易容在位的相关高层拉下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背后的利害,就与族长夫人竞争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小花秀秀乃至陈景冉,都害怕我再往选秀大战裏挤进去掺一脚,所幸,我只是天天和女人泡在一起。
自从知道我其实是失恋了之后,这位美女开始发力,言谈举止总是恰到好处,带着我的“前任”挑起话头,时不时说“如果我是他,我可能会如何如何”这种话,话裏话外还格外回护闷油瓶,直到说起我被“抛弃”时,才转而同情我。不得不说,这种情绪节奏太能抚慰我,往往一聊就能到半夜。她也适度地触碰我,最大胆的一次,她把上半身靠在了我手臂上。这回是真的胸部了,被胸罩托着,软中带硬,好像在跟你顶撞对抗,让人不由得想回撞过去。
我动了动胳膊,在她胸口蹭了几下,实际那种顶撞经不得力,软乎乎就是两坨脂肪,我想象了一下AV裏会乱晃的那种胸部,有趣是有趣,但男主角换成我的话,也没什麽可激动的。
“你不打算尝试一下不一样的做法?”
“我这个人其实没什麽欲求,平时也很少解决生理问题。”
“可是,以我的经验来看,你资本雄厚。”她见我对她胸部有反应,一下子摸上重点部位,捏住丈量了一把,下一秒就切换成了午夜场该有的模样,呼着气在我耳边说,“我不是男人,不需要做什麽准备,我已经湿了。”
我咽了口唾沫,眨巴眼睛幻想她怎麽个湿法,她再接再厉,“想不想摸一下?”抓着我手朝自己裙底探去,虎口碰上了一片平坦微鼓的地带,虽然在岛国片裏看过不少这种画面,但下手摸到时仍免不了新鲜,用手背顺势蹭了蹭,內裤上湿答答的感觉把我吓了一跳。
我一直说闷油瓶后面水多得跟女人有得一拼,确实是我知识面狭窄,两者终究是没法比的,还没蹭几下,手背上全是水。一想起闷油瓶干爽的屁眼,我顿时对这个水帘洞倒了胃口,什麽鬼,我都没干嘛,就这麽湿了?不如买根按摩棒?
又摸了几下,整只手上都是水,摸得出来,裏头有肉堆在洞口,柔软背后是个大洞,实在不如屁眼,初摸时永远紧紧闭着。
当然了,女人也不是没有屁眼,我五个指头觉得不大顺手,摸惯了闷油瓶这裏的二两肉,手掌正面兜握住,手指头一丝丝往后滑到闭合成一个点的入口,诱人深入,撩人心绪。眼下不成了,随便一指头戳过去,就陷进了一堆肉裏,也不知道入口在哪儿,只觉得哪儿都是入口,再要舍近求远去摸人屁眼,怕是太变态了。
女人这种生物还有奇特之处,她湿成这样,言语风骚,我以为今晚自己不好不做,正心烦,她看我始终不硬,忽然收手起身坐到椅子上,从我这儿顺了根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几乎就是一转身的功夫,切换成了云淡风轻,全然不像她身体反应的那样饥渴。
我不停眨巴眼睛,真觉得有趣了起来。
“吴老板,你没碰过女人吧?不瞒你说,我先前听闻你的名头,有些战战兢兢,可眼下,还真有点儿喜欢你了。”
“你刚刚那都是装的?”
“算是吧。”她褪去了伪装,原来本尊是电视裏那种风尘女子的味道,“你不爱清纯的,也不喜欢浪荡,你喜欢......面上清冷內裏下流的......绿茶婊。”
“那你怎麽不继续了?”
“不巧,我最扮不来这种德性。罢了,这种女人你沾过,便知道滋味儿,反正,我就呆在这儿,干拿钱不办事儿,您也没有意见吧?等什麽时候补位的来了,我立马消失。”
原本我一脸好奇还想再打量打量她,想分析分析这种战胜生理需求的能力是怎麽来的。这姑奶奶摇身一变,叼着烟开始敲算盘跟我谈起价来,她这是到今天才摸清我这一单该如何报价如何接,这会儿便夹着湿內裤三下五初二,把条款拟好了。
“吴邪,你跟李家那个协议到底怎麽说?”
“没问题,你拿给他吧。”
签好的协议给了梁湾,不多时,雇佣兵们就进了吴家堂口,照老规矩,分批次,各自上路。
临行前我跟张岳朋又碰了次面。
“他怎麽会答应?”
“怎麽不能答应?”
“可不容反悔啦!”
“不会。陪着演演戏罢了。”
我心宽似海,张岳朋皱个眉头一脸不解,“你不清楚他的脾气?成家立业,不做则已,一旦担起,便是一辈子。”
闷油瓶当然不会真结婚,张夫人选秀大战乱不过一时,总会落下帷幕,论搞事情的威力,总还是我更大些,若是他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那到时候,我也有办法让他看明白。
“一辈子?两个人得活得一样长久健康,才算得上一辈子。说起来,我给不了他一辈子,他要选择良人,也行。”
给他递根烟,他低头点了,咧嘴对我笑了笑,“你和我......想的还真不一样?”
“我犯不上跟您绕圈子。如今我让张起灵踹了,往后我要再染指汪氏重生法,怕是没人愿意再罩我了,我今儿就是来问一声,您是指望我这头呢?还是回去族裏与大家一起想法子?”
“说到底,还得看他......到底怎麽打算。他若是娶妻生子,你若是默默放手,那麽重生之事休要再提。不过,变故太快,便是谁心裏,也没个着落呀!”
“这个您看着我也得不到答案,他说要娶亲时,可能人还在我被窝裏呢!两个男人,本来也就这样,又不能领证结婚,说是谁的人,便是谁的人,说不是,也便不是。”
张岳朋架起二郎腿,一个人陷入了回忆裏,嘴角歪歪带着笑。我就是来看看他的态度,这回也满足了,咳嗽一声拉回他注意,“这趟我去山东,算是了结老九门中的争斗,来问问您的意思?”
“你要坐大我没意见,不过,我也不能给你打包票,若是真有天雷劈下,別怪我没提醒你哪儿招的雷。”
“爷,你三个身份证都被注销了,办不了证。”
“还有这种事?”
“很多弟兄的身份证号也都不存在了。”
电话适时响起,“小佛爷,我们的人已经全部就位出发,听说您这头没有如期上路,是遇到什麽问题了吗?”
“哦,交代去买票的弟兄耽误了,我正骂他呢,咱们计划不变。”
挂了电话,小金火急火燎跑来,“我的驾照被注销了!”
“呵呵,知道了。”
“小三爷......”
“李家叔叔再怎麽说,也是在这诡谲江湖混了多年的大佬,没点儿手段才奇怪了。得!別折腾了,就坐他们的车走。”
如今我们都是一群没有身份的影子人,杀人团伙圈养待宰的肉鸡,这能让对方彻底安心,也能叫我们如坐针毡。
上头能如此轻易让李三儿得逞,直接篡改了政府大数据库,至少有一点很明确,张家那头对我张开的保护伞,已经收回了。李家霍家原本就是黑白正反的纠葛,勾结干的坏事儿罄竹难书,秀秀失了家族一半的管控尚未平定,此刻也无力罩我。
物联网时代,没了电子身份,简直是寸步难行。我窝在人给准备的依维柯裏,混混沌沌到达了目的地,长途坐车,下车时觉得人都僵了。
开车的一瞅就是个练家子,特种兵,走路轻盈,感觉他蹬一脚水泥地,能离地飞起来,坎肩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得闷油瓶站过来,才能镇的住场子。
“来来来,横竖没事儿做,咱组队,杀一盘?”
“黎簇不在,组队少个人。”
黎簇在长沙养伤,他从解家带来的人乐呵得很,
“皮包哥,你玩过这游戏没有?”
“啥游戏?没玩儿过。”
“你下一个,很简单,跟CS一样的。”
“算了。”
“为啥呀!別呀!皮包哥......”这伙人裏有几个特別能撒娇,看着像个gay。
“你扯我衣服也没用,哥哥现在防沉迷都过不了!想玩游戏,来,连连看,消消乐,来不来?”
被他这一扯,大家静了静,纷纷笑起来。
谁都明白,我们着了人先下手为强的一招,这一招结局多半得血腥收场,因此大家伙儿一路多是杀气腾腾愁眉苦脸,几个老油子心裏门清,对方的目标还着落在明器上,而我们,得在他们摸着宝贝前,把他们弄死在路上。
论斗裏的文章,我们占些优势。就算枪支被没收,有经验的喇嘛心裏还真不丧,如果枪能保命,如果精良的装备能管用,如果强健的腿脚能所向披靡,那裘德考眼下早已称霸中国考古界了。
【作家想说的话:】
女体初体验(手部)
不喜勿买
情节改了又改还是决定保留初体验
身份摆在那裏
有疑惑没道理自我催眠不承认
大家都是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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