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中了术法,总还是要进食的,否则无法补充蚁酸。”
这个张家人似乎染上了让蚂蚁疯狂的信息素,躺担架上,一个不留意,又被爬了个满满当当,几个抬担架的小伙子时不时换手,心裏发怵。
“不用怕,在这些蚂蚁眼中我们与草木一样,只有这种吸入药物后的生物才是它们的菜。”
我心裏有些担忧,在进入这片区域前我特意给闷油瓶发了定位,虽然他有正宗麒麟宝血,也难免受茛宕碱影响,然而眼下我已经无法给他传递出任何消息了。
“这儿又有一个!”
没走出一裏路,我们已经抬上了三个人,具是呆滞地站在石头边。
“小三爷,走这边,从人上撤下来的蚂蚁应该是去进食了。咦......那些大黑蚁没下来......不会是爬到胃裏去了?那真是牛逼了,大黑蚁比我们的米糊营养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呢......”郑经纶属于那种作科研时需要不停叨叨的类型,按他的意思,这裏的蚂蚁还分工种,营养好的去胃裏投胃酸而死,保持宿主肌体活力,营养差的不停循环着用蚁酸从外部攻击,不过,“哦,没看清楚,大黑蚁从底下钻出来了,它们个头大,需走绕城快速路。”张家人的体內拥有这些蚂蚁无法适应的环境,也许到了裏头被胃酸一熏,又清醒了过来,掉头从耳朵爬了出来。
可想而知,大黑蚁的数量是在不停减少并且终会消耗完毕,可能密洛陀的生成会因此自然停止。然而不巧的是,这裏卡了三个计划外的生物,张家人,他们只遭受到洗脑攻击这一步,而后便是久攻不下,甚至将远近蚂蚁都吸了过来,生成了一条很明显的循环,別人如果循着蚂蚁的路径前来查看,那麽最后都将掉进这裏。
只是远近山林的静谧仍然无法解释得通,如果说它们都成了蚂蚁的美餐,我是无论如何不能相信的。
“小三爷,来,你看这裏,都被吃光了,这山裏的东西都被吃光了。”
“不可能的。”我打头朝着前面大踏步而去,队伍行经一个巨大洞xue,裏面是成堆的尸骨,不怪小伙子们大呼小叫,上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昆虫。
“诶呦呦诶呦......啧啧啧!这些是知了幼虫,竟然也爬出来吃肉了?”
“啊?”
“真的,这是马上要出土羽化的,你们经常油炸着吃的那种,你看看,认得不?这就是典型的神经病了,把口器插腐肉裏一顿狂吸,然后翘辫子,等同于自杀。”
“生物中了神经毒剂都会做出如同中邪般的举动,不用大惊小怪,快走。”
往裏没有风景可看,一路的饕餮场面,郑老师已经分辨出至少十五种受害的哺乳动物尸体,包括人类。
“换药棉。”我感觉到奇怪的费洛蒙在渗入鼻子,应当是洞內毒气浓度比外面高,“减缓呼吸频率。”
“啊!”还是金少爷,胆子越小,越能第一个看见吓人的东西,但这次不巧了,他刚掀开口罩换纱布,眼角余光还能瞅到他不想看见的东西,一声大呼后,直接“砰”一声瘫在了地上。
“我操!”郑老师的名声不是盖的,裤管儿裏早就塞满了解毒剂,飞速给他推了几针。
我们无暇顾及倒地的人,四下裏背靠背聚拢,观察四周。小金不经常跟去斗裏,他最怕人行怪物,据说是开夜车烙下的毛病,但每次粽子都逃不过他的第六感,他一旦大呼小叫,那这裏一定有粽子。
每个人手裏的冷光灯都开始乱晃,不一会儿后背有人用胳膊肘一顶,大家齐齐转身把狼牙手电筒照过去,在黑洞洞的深处,一个人手扶着岩壁一动不动望着我们这裏,距离足有五十米远,中间隔着尸山虫海。
场面一度僵持,敌不动我不动,每个人都将手电换到非惯用手,准备掏枪。我缓步走上前,离开了费洛蒙,我的视力远无法与坎肩他们相比,但对面的身形我非常熟悉,坎肩也没有出手阻止我。
走到十米开外,我一下子激动起来,“拿喷枪来!还有口罩!”
之所以无法辨认,是因为这人也被蚂蚁爬了个满头满脸,但他还没丧失意识,只能禁闭双目,看蚂蚁数量,不像担架上那几位。
我往他脸上喷了几枪,气压吹风了面上的蚂蚁,而后立刻将活性炭面罩捂在他脸上。
“听得见吗?”
闷油瓶腿脚比我们快太多了,看样子还是从另一头走过来的,他确实比担架上的人抗性高,但从过去就医的情形看,他对植物麻药的抵抗力也不行,空气中的茛宕碱让他行动缓慢,由于意识清醒,他可能没料到自己感染这种气息后会被蚂蚁盯上,蚂蚁虽小,真的一窝蜂朝你扑过来,你能怎麽办?因此走着走着,就看不见路了,只能在这儿扶墙杵着。
“吴邪?”
“对,这裏的空气含有很浓的麻药和致幻剂,天坑气流上涌,我们在找源头。”
“不用找了,出去吧。”
“喔喔喔!小三爷,再不走,金少爷要成虫子下酒菜了!”小金吸了这洞裏的空气,他不仅吸引蚂蚁,还吸引了那些已经神志不清的虫子。
“不成了!咱们得快走!我的手已经开始发麻了,只怕是有脂溶性麻药成分和通过皮肤吸收的雾化剂,我们没有隔离服!”郑老师回头撤得比谁都快,他是科学家,他得出肯定结论后就直接执行,这是实验室裏培养出来的惯性。
闷油瓶走路挺费劲,我搀着他,力气一大呼吸变重,面罩裏就渗入那股费洛蒙,没多久,我也感觉到脚趾头麻木起来。
闷油瓶确实只是中了麻药,而且代谢力惊人,戴上面罩休息了没五分钟,压在我身上的力道就小了,能自己走路了。
“吴邪,赶紧上去。”
“这裏的问题还没查出来。”
“先走。”
他反过来提着我走,队伍全都慢了下来,最麻烦的是三幅担架都握不住了,洞口却还有一段距离。
我们体內没有任何抗性,毒性只能是越积越多,唯一的办法就是注射拮抗剂。
“小三爷,必须注射了。”
我们有带着针对茛宕碱的硝酸毛果芸香碱针,但除非情况紧急,郑老师不敢轻易使用。
“嗯,量由你把握。”
他给大家推了针,走到我面前时,被闷油瓶拒绝了。
“我好像还行。”
我有闷油瓶提溜着,基本上什麽都不用担心,因此摆摆手,示意大伙儿继续走。
我们呼哧呼哧赶出洞外,无暇顾及小金,回头一看,他身上爬了不少虫子,皮包不停用高压气枪给他喷着,仍然阻止不了虫子朝他爬来。
“我给他打了三针芸香碱了,还是没用。”
“呼吸还好麽?”
“正在趋于平稳,瞳孔正常。”
“茛宕碱只起药引作用,使他昏迷并且被虫子理解成食物的是其他物质。”
“这裏不光有茛宕碱,还有氟烷和羟基烃类的成分,我在刚才的尸体內测到了醚类物质,醚类物质极易挥发且与茛宕碱不能相溶,因此吸入这些物质的哺乳动物会成为鲜明的攻击目标。”
“那能够通过药物解除吗?”
“混合比需要进一步检测,不小心就会导致严重的神经性病症。”
“那就只能抬着走了。”
“没事儿,金少爷嘛!大伙儿都习惯他了。”皮包挺高兴,冲小金身上又喷了几阵风。
“麻醉师可是世界上最不好惹的人,优秀的麻醉师能让你不死不活几十年呢!”
“这种人放在古代就是配置长生不老药的道士。”
闷油瓶直勾勾看着郑老师,我能感受到他的內心状态:这个人知道得真多,还贼能说。
“哪有什麽长生不老,就是调节新陈代谢的频率和性能,老得慢而已,我跟你说啊,那种人看着很年轻,冷不丁睡一觉就死了,长生和不老,往往就那麽回事儿!有科学表明,驻顏术就是极大地加速新陈代谢,把別人的一百年活成五十年,想长寿,就得什麽都慢点儿。”
对于知道的人而言,在闷油瓶和我面前提长生不老是个禁忌,但郑老师不知道,我逗他说这个,一面侧着眼珠子看闷油瓶。
闷油瓶一副听得认真的模样,没来由让我有种“班门弄斧”的画面感。
“来来来,十分钟了,再扎一针,咱们就能走了。”
郑老师得瑟起来就变成劳模,在洞口等待药效的时间裏,为担架上的人调了静脉注射挂着,应该全是生理盐水和微量元素,十几分钟裏,也能输不少能量进去。
看得出来,这举动极大拉升了闷油瓶的好感度,竟然张口指点起来,“用面糊。”
我们虽然神智清楚,但要恢复到攀登体能,还显然不行,尤其小伙子们对虫子害怕,时不时要去喷几下,走得很慢,糊上面糊糊后,立竿见影。
“这些物质都溶于水,面糊以水调和,岂不是更要慢性中毒?”郑老师一边质疑,一边照做,闷油瓶不负哑巴张盛名,也是绝对不会给他解答的。
我本想和他共用一个绳位,郑老师表示绳子接近受力极限了,于是我们分批次上,闷油瓶背上一个张家人,用小金的绳位,二话不说嗖嗖往上,不同于我们手脚发软,一个单程的功夫,他已经上下三趟,最后一趟,他从皮包旁边下来,半空中接过小金,又荡过来,两股一起拉,把我和坎肩一并提了上去。
大伙儿手指头都不太听使唤,我低头观察,十几个脑袋抬着看我们,戴着头盔,看不清楚这裏面有多少异样的眼光。我尤其把注意力放郑经纶身上,科学家对张起灵的存在往往会如痴如狂,这是我要当心的。
“他们自己能上来。”
我俩扯了面罩,小伙子低头揉太阳xue,我视线有些模糊,瞳孔对焦困难,但仍旧望着他。
“吴邪,闭上眼睛。”
“嗯?”
“小心斜视。”
“迷幻药会造成失忆,我不想白跑一趟。”
“不会。”
我迷迷糊糊睡过去前,感受到他起身又下了绳降。
这一下睡不像睡醒不像醒,持续了好几天,脑子似乎清楚,我得醒来,闷油瓶一个人面对陈文雄,我们这些人都是累赘,然而下一秒又是天旋地转浑身轻飘飘。直到睁开眼下床,记忆还是混乱的,身体感觉很轻盈,仿佛只睡了一晚上,一侧身站起,下一秒腿像两根绳子一样软成一团。
我哼哼唧唧试图站起来,尝试了十几次,最后躺在地上瞪着天花板直喘气。
老子瘫了?中风了?
闷油瓶把我捞起来,我才发现耳朵嗡嗡嗡,他嘴一开一合,我却一个字没听清楚。
“怎麽反应与別人不一样?”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人声传进耳中,我猛地睁眼,把张海客这孙子抓了个正着。
老子中的羟基酸没那麽浓,走出来还好好的,回到寨子裏反而还更严重了,原来是他这孙子在动手脚,想把我这段记忆洗掉?
“他的记忆构成非常复杂,不要再做这种事。”
张海客并不对闷油瓶言听计从,往往喜欢先斩后奏,这也是个大麻烦。
闷油瓶与我独处了会儿,我抓着他手一个劲瞎摸,“事情解决了?”
“嗯。没有。”
“那怎麽办?”
“自然现象,无法阻挡。”
“不是人为?”
“是人为,人利用了自然之力。先机已失,为时已晚。”
“那至少要知道敌人是谁,在哪儿。”
“嗯。”
闷油瓶忽然捏着一个橙子举在我眼前,行为看起来十分奇怪,难道他想拿个橙子逗我一笑?于是我就冲他笑了一个。
“看着。”
“嗯?你要干嘛?变魔术?”
“盯着它。”他一直在观察我的眼睛,渐渐拉远,移动橙子,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怕我俩眼珠子不能对焦,在给我调焦。
“我看的很清楚。”一边配合橙子调焦法,一边聊正事,“你刚刚说,有人利用了自然之力?”
“两个天坑,间距本不算近,彼此小气候独立千百万年,但有人对这两个天坑进行了研究,打通了两个天坑之间的联系,我按照你的定位,从另一个天坑底部过来,这个人用了极为巧妙而原始的办法,使气流水流走势一致,在两个天坑之间形成了独立有效的大气循环。眼下那个地方的阴阳之力正在融合调整,新物种会就此孕育,贸然打断这个过程,则局部生态将受到灭顶打击。”
“可这个人的目的是什麽?张家古楼会被波及吗?”
闷油瓶放下橙子,自己凑近了盯着我看,“不知道,找不到人。”
我眨眨眼,什麽意思?
“我去找?”
我往床上一倒,手在自己脸上色咪咪地拍拍,又朝他张开双臂。派活给我,总得给点儿好处。
他笑笑,扑在我身上,压得我“呃”出去了一声,再没吸得回来。
“一定是幻觉,你怎麽像猪一样重?”
“这个人很厉害。”
“你还能怕了他?唉,不行了,没气儿了!”
我是病人,回来还被张海客坑了一把,闷油瓶大概觉得抱歉,撑起身在我嘴上亲了真材实料的一口。
我伸舌头舔他嘴唇,他也伸舌头把我卷进嘴裏,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闷油瓶不会舌吻,好像没这个技能,別人的舌头就是用来含在嘴裏一动不动的。我舔他两侧舌底,他口水一波波往我嘴裏淌。等我想凑近些,抱着他脖子起身,他就啃我嘴唇。如果有人问我接吻是什麽味道,我会告诉他,甜,因为他的口水好像就是甜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脆,毕竟他只会不停啃我嘴唇。
不过有一点我俩差不多,接吻后小帐篷会起立,我俩绝对是gay无疑了。
“你这次的调查很快,很有用。”
“嗯。”
我手裏有雄厚的资金以及宽松的行事环境,这一点在这件事上体现得尤为重要,没有调用军用级卫星设备的资格,根本不可能锁定蚂蚁的循环轨跡。张家人再强大,也只能以生命的代价在那个地方打入楔子,你无从知道自己与中心位置的距离,就会猝不及防地牺牲在半路上。
我色情地用拇指搓他嘴,软乎乎,红彤彤。不过他心不在这事儿上,火车上确认过眼神,不是能干炮的时候。
“这事儿我还没看明白。”
“你看得很明白。”
“也可以这麽说。”
他单手卡住我后背提着我,用嘴在我额头又补了口。奖励有点突然,我也并没有做什麽,他这样高兴,搞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不要插手张家的事。”
他派我来单纯是做科学考察的,我没有被別人带跑了主旨,他很高兴。
“我明白,孰轻孰重。”
看他的背影,不过是个单纯的小伙子,可即便是我管中窥豹,略见一斑,也觉得张家眼下情况异常复杂,我不知道这个小伙子的目标是什麽,又要如何去实现?
“......你如何证明张家古楼未受波及?”
小伙子被当众质问,来人气味和他一样浓郁。
哑巴张是真哑巴,任何时候都敢沉默以对。
“如果你无法证明,便打开宗祠,我等都是张家本家嫡亲血脉,难道还不能过问一下祠堂安危?”
对方蹬着步子越来越焦虑,闷油瓶也不摆族长的范儿,只是一边干站着。
那人气急败坏起来,指着他,一副想骂人的模样,看看我在,硬生生忍了回去。
闷油瓶的出身是硬伤,也是我认为他能保住位子最难的一点,不过当初为何让这样出身的人做族长,这种吐槽他们不会在外人面前说。
沟通无果,对方竟然悻悻然地走了。
我在没人的地方拉了拉他小手,站一边给族人指着鼻子骂,这族长当得不能更憋屈了。他朝我看看,不卖萌也不耍帅,平淡地一眼,由我去脑补。
“你知道该怎麽做?”
“嗯?你是......?”
“想办法让他打开祠堂,我有重谢。”
“重谢?”
“对,包你满意。”
我笑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眼下还有什麽特別想要的。”
“长生不老,像黑背老六那样。”
“形单影只,也无趣极了。”
“我只要祠堂中一件物什,张起灵还是张起灵,我还能助你获得长生不老之法。”
这家伙看来与先前那位不是一伙的,他能站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出开启祠堂的要求,说明他的地位更为正宗,提出的交易目的也毫不遮掩。
对方如此爽快,通罗马的大道都为我镀了金一般,我反倒不好回答了。
“形势诡谲,即便我愿意帮你,此刻也不是开祠堂的时候呀。”
“我自然不会拿祠堂安危开玩笑,你只要同意与我合作,什麽时候都可以,我会再派人前来。”
这人虽然能说会道,但在我看来比闷不吭声或冷言冷语还怪异,简直怪异极了!他的话裏,对我的情况是了如指掌,提出的条件也无可挑剔,但总的说来,又诚意全无。我咂摸了一番,最终想明白了,他这是给了个巨大的甜枣,我要是不吃,砸也要砸死我。
闷油瓶约摸被好几波人会见过,天黑才来我屋裏,关上门在门口四下感知了一番,这才走过来,悄无声息钻上床,合眼就睡。
我乖乖爬到床內侧躺好,这样不枉他一直保持警觉,但我天天好吃好睡一点儿也不累,干瞪着天花板发呆。张海客没跟他过来,大概是去当兵了,那这裏就他一个人?这族长真不白当,一个人能捏住那麽大个家族。
“吴邪,”我当他累坏了,他却语不惊人死不休,“上来。”
“要,要,要脱......”
“嗯。”
屋裏太黑,我看不清他脸,只知道自己眼睛瞪得铜铃般大,这地方隔音可差了,关键是隔壁几只耳朵还跟雷达似的发达。
我摸黑去包裏掏出润滑剂,一边撸硬自己一边给他灌,鸡鸡挤进去的时候他一动不动,我知道他挺爽,等这波爽过,他始终一声不吭,我有些疑惑,既然无声无息,又何必在这当口做?
还没想明白,龟tou上扑天盖地的吸力传来,这可以说是门绝技了吧,肠子从裏面产生吸力,把我整根往裏吸,但括约肌又卡得很死,根本进不去。
他不让我插到底,只在半根深,吸紧我,自己控制进出。
“啊......”我根本忍不住,很干脆就叫床求饶,“轻点......啊!”
润滑剂让我的龟tou肉可以在他绞紧的肠道裏挤来挤去,小范围滑动,非常痒,痒得头皮炸裂,马眼也被挤压得张合,我抖了起来,不知道他想干嘛。
“啊!不要这样,要射的。”我不由自主摇屁股想做活塞运动,但我进他退,我退他进,括约肌咬紧,腰轻松地化解我的攻势。
说实话,半根鸡鸡非常舒服,置身天堂,但剩下半根在求而不得的地狱裏,这让我只能充满娇气地呻吟。
“你干嘛!唔......啊啊!我受不了了,动一下!”
他松开一点,我整个人扑上,挤进去了两厘米,他再一夹,我心裏一阵嘆息,以我对他的了解,再进去点儿,他就夹不紧我了。
男人总是进不去的时候哭着求着想插进去,真的插进去,发现那是甜蜜的地狱,随时会死。
“啊......”我扑他身上往裏挤,由于下半身发力无济于事,显得我只是在扭动而已。
“太痒了......”我有点儿明白过来,他想我发出被操般的声音,因此我不说“让我进去”,毕竟事实上是他被操,我丢点儿脸是天经地义的。
“快点,我想要!”
事情总得做完,闷油瓶也是个人才,放松之后任我怎麽折腾,愣是一声不吭,整个房裏只有我的粗喘和他的水声,整体上我俩的肉体关系以我骚浪形象为基点,在张家人心中竖立了起来。
他心思重,并没有射,完成任务擦擦屁股,转身继续睡觉。
第二天他又出门,我想,装就装到底,躲屋裏不出去,果然,人家再次找上门来,放下饭菜,“想得如何了?”
来人又是一股不同浓度配比的麒麟血分子,我彻底搞不懂他们的阵营,“我跟你们头儿谈。”
那人紧盯住我,缓缓放下饭菜,“你确定?”
“确定。”
之后来收碗筷的人也开口,“你想清楚没?”
“让我跟你们头儿谈。”
“是吗?”
“是。”
如此,再没人来找我了。
予2溪2篤2伽2
闷油瓶跟我在陈家寨睡了三天,夜夜笙歌,最后一天,我爬他身上轻声说,“不知道还能像这样做几年......”
“延年益寿的办法多得是。”
“那方面也能不受影响?”
他不响,老了就是老了,都说人的精ye是有个总量的,既然闷油瓶想用这个来诠释我对长生不老的追求,那我就色字当头好了。
“虽然我觉得人不太可能后天实现长生不老,但,但是,如果有可能,我真想去试一试。”
“不可能的。”
“那陈文雄是怎麽回事?”
“障眼法而已。”
“是吗......”
回去的飞机是张岳朋给我们安排的包机,前两波人的好意都答应收下了,这个也不好拒绝。
“那个事儿,就这麽搁着了?”
“嗯。”前几天还托我查,忽然就收手?我眼珠闪闪,掩不住怀疑。
“自然之力已经被激发,非人力可以逆转。”
“可那片地区的形势,如何能瞒下去?人口的失踪该怎麽算?”
张大族长请我干下一大碗闭门羹。我悻悻然跑去抽烟,想来想去不甘心,但广西没有我们的力量,我也只能不甘心。
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而那个人是谁,这是关键,他不想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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