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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可思议的高潮(大修,PY高潮完整版,三G点开发)(第2页/共2页)

钻进耳朵直接把我ji巴都听痒了,从前我只见过骚这个字,如今才明白这个字真正的意味,一个人骚起来是什麽样子,没想到还是闷油瓶给我活灵活现演绎了出来。

    所谓直肠高潮,原来是那麽一种表现,可以说根本不是高潮,因为看不见他回落,直到我闭着眼睛射了个天昏地暗,张开眼睛一看他还在自己的那种节奏裏一阵阵发痒发浪,直到我软成小小一团肉离开他,他才渐渐平静下来。

    看了眼他留在沙发上的东西,再瞥一眼佩姐留在窗台上的“花瓶”,闷油瓶正摇摇欲坠,一抽一抽打算趴在那摊东西上,我赶紧把人捞下来,他软成一团滚摔在我腿上,比一麻袋土还重。

    这波高潮过去,他照例有那麽几分钟失神,想扶他站起来,居然做不到,这货腿一点儿不使力,好像在要求我抱他走。

    我心裏有些急,怕沙发上的东西干掉,正想扛起他,闷油瓶猛一甩头,手揉了把眼睛,跳起来一闪没影儿了!

    两处几乎同时响起门锁声,佩姐有钥匙,闷油瓶则有外挂雷达般的听力,只剩下我,尴尬地裸坐地上。

    这一炮慢吞吞蹭来蹭去只顾看他高潮浪叫了,往佩姐方向看去,外面天早已黑透。

    我心裏记挂着他的精ye,也不管佩姐,站起来跪上沙发,按开机关拿出吸管,“诶哟!”佩姐是个稳重的人,別说是我的屁股,就是吴二白的屁股她见了也不至于大惊小怪,只是这会儿故意大呼小叫地来掩盖机关声响,“小小小,我,我......你,你你你......”,“咳,你......怎麽今天就回来了!”,“我我不知道......我先进去了!”几句结结巴巴的话下来,我已经把三管子精ye都吸进冷冻滴管,再一推,机关闭合后就会将这几个滴管送进核心冷库。瓶子本身做了非常严格的减噪处理,以我们的听力感受已经是无声级別。但我俩还是默契地说话来掩盖动作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毕竟闷油瓶不是普通人。

    厕所裏有浴巾,等佩姐走进房间,我也进了厕所,他靠着墙满身慵懒,虽然人是躲进来了,可事儿还是叫人撞破了,更何况客厅裏此刻应该还飘着浓烈的“男人味”。

    他腿上全是我的精ye,屁眼高潮时是完全张开的,啥都留不住,估计已经洒了一路,我射得多,剩下的都蜿蜒在他的大长腿上了。

    记忆裏全是刚才他狂乱的表情,想都不用想,上去就是缠着他亲。

    “你的表现太惊人了。”他伸舌头回吻我,我以为他快被连续高潮累垮了,没想到这货动作十分野蛮,直起身朝我压来,把我手抓着往自己后面探,“嗯?”我瞪大眼睛看他,手指顺从地给他塞进后面去。

    “还想来?”

    “让我失望一次。”

    “什麽?”

    “你让我失望一次,就像平常那样。”

    “失望?”

    这家伙被操成野兽了,反扑过来把我压到另一侧墙面上,“把我当成你的泄欲工具就好,让你自己高兴,那样做一次。”

    “虽然我不想拒绝,但你这样说,我还能硬起来吗?”

    “男人跟男人,本来就只能互相发泄欲望,否则还能有什麽?”他边说边使劲夹屁股,“你喜欢什麽?难道不是为了she精吗?我夹紧你,让你射,一起射。”

    闷油瓶也是个男人,这波可能光爽了后面,前面射得不爽,说话有点儿冲。

    “可你说那样让你失望?”

    “对,就像我自己的事一样,根本不知道我在找寻的究竟是什麽,明知道在这些事上沉沦下去没有尽头......你不来管我,才是拉我上岸!”

    这确实有点儿辩证不完,就像做爱,我喜欢看他沉沦,他也想沉沦下去,但总还得上岸,得留在失望的岸边,才能画上休止符。

    “既然如此”,我拍拍他,“那就洗洗睡觉吧。”

    他安静下来,压着我低眉垂眼,仔细看,人还在微微僵直,“不要拒绝我。”

    他还想做,又不想再那麽激烈,希望我给他来一发掺水的。

    “吴邪,不要顺从于我。”他脑袋被操坏了,言辞矛盾分裂,低声瞎说,“但也不要彻底拒绝我。”夹夹屁股,脑袋搁我脸旁,“我不想停下来,但必须停下来,停下来,又难受。”

    我撸着他头发,“那给你说个事儿。”

    他摇摇头使劲儿撒娇。

    “我硬不起来了。”这失望够彻底吧?“我一点儿也不想拒绝你,真的,但事实如此,我也很无奈。”

    我俩互望双目,第一次觉得这对眼睛裏除了高冷,原来背后还藏着跟普通人没差別的情绪,犹豫,纠结,以及脆弱。

    “请你忍一忍。”事情未必就是黑与白,得失之间还有一个字,那就是,拖。

    闷油瓶在我身上缩了一夜,不能放下,得抱着,我不知道后面高潮时怎麽会形同吸毒,一副难以忍耐的样子,但我没再摸进去,也许是他身体太强壮,一场完整满足他的肛门xing交对我来说负担太大。

    不过他能忍,到后半夜这波欲望过去了,整个人感觉上还挺愉悦。

    “今天下午让张海客来一趟?”

    “过两天。”

    佩姐端了芝麻糊出来,我俩默契地闭嘴,昨晚他欲罢不能,我泡在水裏各种爱抚,出来后这家伙抱树干一样死死抱住我,我俩就直接上楼睡觉了。

    今天下来一看,客厅清清爽爽,沙发干干净净,闷油瓶的沉默大法可以锻炼脸皮,于是我们就统一把佩姐当成空气处理。

    我本想话说开了,立马大张旗鼓地把研究室搞起来,但闷油瓶似乎派张海客在干什麽紧要事,这两日我一摸手机,他就走过来跟我纠缠。

    “二叔叫我去一趟。”

    这货闷不做声,干脆扑了过来把我压墙上,我一天没硬,心裏装着很多事儿,这会儿实在要出门,他也跟我来真的了。

    “別去。”

    “为什麽?”

    “再做一次。”

    “只是做这个?”

    “嗯。”

    “上瘾了?”

    从局势上看,他这头崛起得有些太快了,我的事缓一缓也成。关键是,张起灵不让我出门,我插翅也难飞,还是乖乖举起胯下武器投降地好。

    “我想先研究尸鳖,理清传递记忆的介质,或者至少找到一种安全合理的方法。”

    “你认为,汪藏海是神,还是魔?”

    我俩凑近了边互相乱摸,边聊这事儿。

    “他做了自己的主宰。”

    “命运无法主宰,他失败了。”

    “所以,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相比起来,你更像神。人怎麽跟神斗?”嘴裏喊他神,手裏捏他的欲望之源。“但是我跟他不一样,我有神保佑着我。”

    闷油瓶极其罕见地拿鼻子哼了一声,哼完还瞪我。

    “我驼菩萨过河,菩萨就保佑我!汪藏海当初站位就不对,亏他还是玄黄大家。”我跟他打哈哈,闷油瓶对我行合围之局,就得容许我先行打劫。

    “在张家,我说了不算。”

    “你太谦虚了。”

    大白天搞在一起,“我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儿太淫乱了。”他还没出水,夹着我龟tou酝酿情绪,我已经会下意识用低俗的言语去刺激他发浪,“你是更喜欢she精,还是更喜欢挨操?”

    “都行。”

    “有没有二者兼得过?”

    “没有。”

    很明显的,说到二者兼得,他的欲望分子就弥漫出来,人心裏都有奢望,既想后面不停被干上高潮,又想前面可以达到激射。

    进去后还是那麽紧绷,这货永远能做处男,鸡鸡也不会黑,记得半年前我跟他一样ji巴粉嫩,现在比比,他粉嫩依旧,我黑了一圈儿,勃起时血管也粗了不少。

    我搓他粉红小香肠,尤其是马眼,搓得他使劲儿夹我龟tou,他一松我就进去一截,再夹紧时,水就哗哗往下流。

    这麽搓得时间久了,下面变得黏糊糊,我鸡鸡跳两下都能在裏头滑来滑去,他反射性夹紧也没用。

    有了上次的经歷,我发现强有力的冲撞其实并不是他想要的,甚至在他这股欲望隐隐升起时我瞎ji巴乱撞,按他说的,让他感到失望。

    但他这麽一波波夹过来,哪有忍得住不动的男人?就算不动,我都已经很想射了。算算时间,这才刚开始,还没开战我就she精的话......

    拔出来缓缓,手指继续搓,他不干,抓我手往后引,我用手指捅到底,算算长度,感觉上回这裏让他很有感觉,于是抵住肠前壁轻轻磨。

    手指不够刺激,但我现在可以用嘴吸他前面,一口舔过马眼,屁股猛烈夹住了我。

    我严重怀疑男人肠子裏是不是有个前列腺开口?为什麽舔吸前面,原本应该往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没有了,反倒是后头分泌出粘滑的液体?

    原本我对这种指jian没什麽兴趣,不过是为了给他扩扩屁眼,但现在我明白了,任何形式对肠道的刺激都得够稳,够持久,他哪裏有感觉,就一直在那裏磨,跟你插进去的东西本身没多大关系。

    “进来。”只要磨得比预期久一点,投降的一定是他。

    这次达到那种高潮比之前还容易,或许是我心裏作用。熟悉这种操作以后,他那种忽然而来的安静就是要“上去”的前兆,过去我以为那是没感觉了,赶紧想招儿猛烈刺激他。现在反其道而行之,他原本叫着紧张着,忽然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也跟着安静下来,等我安静下来就能知道他其实并不安静,他裏面有股隐约的抽搐在酝酿,这波全靠他自己,我不动,他的浪一上来,十分壮观。

    “这裏很舒服?”

    “嗯。”

    “这是什麽位置?”

    “精囊腺。”

    我无法想象一个对自己身体了如指掌的人被操的时候是怎麽一种感觉,我甚至都不知道人有这麽个器官。

    “顶到这裏是什麽感觉?”

    他先朝我看看,完了扑枕头裏装起害臊来,“没感觉。”

    在这块轻缓地滑来滑去,我总结过,撞到最裏面有个点,在尾椎附近,那裏似乎有强烈快感,但是你得靠撞击才能到达那裏,体位得配合得好,屁股得翘得高,肛门得插得足够松,还不能撞歪了,撞进隔壁乙状结肠口,他就闹肚子。再一个地方,就是他说的这块,精囊腺?这地方比较微妙,得小幅度轻轻撩,我轻轻搞他这裏,他就安静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他感官特別发达,安静着安静着,接下去就会形成一个巨浪反掀过来。

    我撸他的动作也变得轻缓,就看他嗯嗯,嗯嗯,越嗯越急促,忍不住缓缓抽插,也不再能影响他已经起来的欲望。

    他握着我没干进去的半根,自己嗨了上去,我怕他一激动把我掐废了,啪嗒一声退出来,只见他一个人在那裏空嗨,想想觉得这样有些尴尬,于是又挤开顶进去,他身体非常结实,不由自主地后仰呈平行状,能保持好几分钟。

    仔细感受,这种高潮也很有趣,人仰起的时候,屁眼张开不着力,那是高潮。人松一点下来,屁股抽筋一样,那是低潮。无论你做什麽,他都在这之间徘徊好几趟,整个高潮才算过去。过去以后整个人懒得像只猫,你掰起他上身,头还赖在原地,他能露出这种慵懒,那一刻给我一种很大的满足感。

    我这个人其实也不喜欢暴力,体力不允许,能够温柔地干活,对我来说也是妙事一桩,这种交互方式不像之前,按他说的,有种泄欲的嫌疑。现在他可不能再批判我追求原始冲动了,我都快赶上电动按摩棒了!最主要是,他一旦开始肠道高潮,后面又湿滑又松软,不会对我形成强烈刺激。

    这一回我俩窝在房裏,精ye也取了,状态很稳定,他想要多少回都成。我看他自己两手撑在床头,一副让我静静的模样,结果却越来越烦躁,腰不自觉收紧,臀大肌绷起,我一巴掌摸上去,他摇着屁股找我小兄弟,才一打照面兜头就是一撅,把我吞了。

    在前列腺后段那裏摩擦,力量稍微靠前,只摩擦这裏,因为他很善于捕捉这种快感,立刻能进入下一波冲动。

    那种一浪高过一浪的表现太好看了,第二波高潮一来,我往裏顶到底,手指在他尾椎骨下方一按,顶了几下,有一下撞对了点,他大叫一声人嗖一下弹起,屁股一歪想跑。照着这附近追着撞,但是力度不够大,他又镇定下来,肠子裏乱七八糟地抽搐,括约肌收缩得毫无规律可言。

    把他按床上,平躺着面对我,因为一直在向后僵直,不知道正面屈体会不会减缓这种快感,但是这样他不能扭来扭去,屁股朝天,我可以直上直下远距离撞击他最深处。

    撞了几十下,似乎体位并不正确,我操得自己满头大汗,他却慢慢安静下来,低头一看,这麽猛操还把他给操硬了。脑子裏又响起“失望”俩字儿,还是改回去,让他趴好了从后边进,在这个精囊腺附近快速摩擦,他头抵在枕头上,一下子浪叫不断。伸手一摸前面,果然,软了,滴滴答答不停在流水。

    第三波高潮也很快上来,我终究不是按摩棒,这麽慢吞吞搞了半个多钟头,速度再也降不下来,大幅度干起来,他鸡鸡跟着甩的时候,液体溅得很远,我用手指捻了几下,不是前列腺液,手感更粘,他开始漏精了。

    从前列腺到精囊腺,我已经掌握了他的两个G点,而最裏面还有个已知的G点,我势必要去探究的,趁着他屁眼僵直张开的时候猛撞到那裏,原本就在高潮上作势后仰的他一开始没什麽更特別的感觉,但撞着撞着,还是来感觉了,手回过来抓我,随便抓着个地方就握紧,不知道想传达什麽讯息。

    我一下靠上去抵在那地方,“怎麽?”

    他整个人抖了抖,也跟着朝我这边顶屁股,让我的龟tou在那个xue位上小幅度摩擦。

    “很舒服?”

    “嗯。”

    “我觉得我好像在操女人一样。”

    他呼哧呼哧说不出话,但确实发骚了,抓我手往自己身上乱放,我一手揪他小奶头,一手把住小鸡鸡,都不管用,最后在他屁股上“啪”地拍了响亮地一掌,“啊......”他跟着浪叫一声,那声音让你听了觉得,没错就是这样!

    我终于知道为什麽別人说肛门xing交最强烈的感觉是打桩样进出,原来到这个阶段,这个最深的G点才能轻易刺激到,而半道儿上前列腺和精囊腺的感觉已经被撩起,当我整个进出冲刺的时候,就会勾起他全方位快感。

    原本我以为男人前面被刺激,后面就会反射性夹紧,前后是交互的。但眼下无论我用手给他怎样撸,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整个屁眼处于洞开状,我很想看看他此刻表情,但后入的角度不允许,只听得到完全不加掩饰的骚浪叫声,比A片裏的女主角不会差多少了,而且可能因为少了男性化冲动,声线也有点儿娇弱。

    我开始陷入原始冲动了,在他身上啪啪乱拍,下手挺重,闷油瓶给我操得有好几次浑身抽搐,完了人一塌,就一个屁股高高翘起。这麽一来,我想继续撞那裏,就得半蹲向下撞,虽然累,但我有性冲动作为动力,根本不觉得这是什麽问题,分分钟调整姿势继续猛操。

    眼睛模糊起来,看见他上半身花裏斑斓,整个麒麟出来了个大概,拔出看看,屁股那裏一个黑乎乎大洞,张在那裏等着我,下面两条大腿分开,鸡鸡已经硬得从后上方视角都看不见了。

    我把他捞起来,想直来直往,一用力,发现抱起他上半身比自己半蹲还费力,于是作罢,就那麽开始格叽格叽冲刺起来。

    但是闷油瓶依然不配合,搞了几十下又换姿势,腿一软侧躺赖床上不起来了!我一看,好家伙,彻底硬了,屁眼明明没有夹紧,前面却给插得一柱擎天。

    “怎麽那麽骚!”

    “吴邪,你好大。”这货掩面低声感嘆了一句。

    “喜欢吗?”

    “嗯。”

    “喜欢就把屁股翘好。”

    “不行。”

    “为什麽?”

    我侧着还在不停干,角度很成问题,两人都冷静了些。

    “你不要纵容我。”

    “没办法,我对你是溺爱。”

    他把脸埋在手臂裏,从耳朵延伸进去,应该是面红耳赤了。

    “你不乖也没用,今天一定要干到你叫爸爸。”

    我把他撩起来,横抱起顶在墙上,手压住大腿,在墙上压紧,人蹲下去扶稳鸡鸡朝上猛干。

    这姿势插不到底,但是我目前的状态,就是在解决自己的欲望需求,两个人终归还是两个人,他要想跟我达到某种境界的高潮,就得适当配合我,否则,就是各嗨各的了。

    很明显地,麒麟淡了点儿下去,他又活过来,自己挣扎着站下地,我一把给他翻过去,脑子裏一阵得意,这不是床上,站位压紧,我看你再怎麽逃。

    手指伸进去在他那块G点附近抠了会儿,换ji巴进去摩擦十几个来回,人马上滚烫起来,屁眼恢复洞开,“吴邪,要坏掉了。”我不理他,半蹲向上全进全出。

    他屁股慢慢被操得翘了起来,让我撞击的力度角度变得更顺畅,几下过后他反应过来,又想把腰直回去,不过此刻他的身体和我的意识形态是保持一致的,因此他的意识形态根本无法对抗,轻轻一抓就回来了。

    “停一下!”

    他喊了一声,然后自己一个后仰,屁股夹紧开始浑身哆嗦。

    “叫老公。”夹得纹丝不动,我只好凑上去提出无赖要求。

    这货今天爽够了,理都不理我,我看他哆嗦得差不多,把手指挤进去,在精囊腺附近快速抠动摩擦。他马上又控制不住屁眼,完全挺了出来,保持洞开。

    我继续操尾椎附近的G点,嘴裏也开始胡话乱蹦,“叫爸爸,爸爸干得你合不拢屁眼。”

    “啊啊啊,好大!”他估计也神智不清了,只记得赞嘆我。

    “看老子干射你!屁眼张那麽大,还能不能射?”

    边说他又哆嗦起来,哆嗦完人想往下赖,腿一弯,空间不够,膝盖撞墙上,我一提,他只能站直。

    “怎麽,腿软了?腿软靠着我。”

    说实在的,他现在屁眼完全打开,基本不怎麽使劲收缩,这让我很难达到高潮,一直在顶峰徘徊。

    这种感觉让我暴躁,让我想拍打他命令他夹紧我。但我又知道这样一来自己就操不到那麽深,操不到会让他形同女人一样浪叫的地方了。

    就看他脖子附近一片粉红,麒麟全现,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我就靠着最后把他操射的意淫让自己越来越火热。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正在我努力意淫的时候,他帮了我一把,“吴邪,啊啊啊,吴邪,我要射了,不要再操了!啊啊啊,吴邪,我不要射!”这货彻底神智不清了,说的什麽话,根本听不懂,我紧着提出变态要求,“求我!求你老公!”

    “吴邪,你好大!啊啊啊啊!不要!”

    “你不就喜欢大的?又粗又大的ji巴,你一看见就会屁股发痒流水。”

    “太大了!啊!放过我!要坏了!”

    “装!我叫你装!”

    “真的太大了!啊!不要了!”嘴裏不要不要,屁股挺得老高,没想到他也来这招。

    他的胡话很有用,虽然屁股不缩紧,但他夸我大,口口声声说要被我操死操射,让我的意淫达到了顶峰,大叫着开始最后冲刺。

    闷油瓶一直跟个少年一样在哭叫,不要不要,好大好大,太大了,停一下......我感觉自己要射,伸手去摸他前面,原来这家伙早就在射了,随着我的撞击还在隔三差五地she精!难怪开始乱喊,持续狂泄精ye,还能神智清明那就不是人了。

    我最后像完成任务似的射了出来,没有平时那种蔓延全身的满足感和无力感,就像用手撸出来似的。

    再看看他,浑身无力湿答答靠在我身上,一下子又给我很强烈的充实感。

    “很累?”难得有他虚脱,我还“健在”的时候,亲吻他摆弄他,他都只能完全依赖在我身上。

    这麽一赖,就被他赖到了晚上。一直以来我she精后都会后背冒汗,这是肾虚的表现,今天轮到他了,趴我身上后背淌下一层汗珠。

    墙那一块地毯都湿了一片,这种状态如果属于失控,那真挺危险,几波连着射,能把张起灵这种体格的人干到虚汗直冒,普通人怕是早晕过去了。

    “明天我得去趟莲乡,医院地基开打了,陈老板请吃饭。”

    “那裏太偏远。”

    “怎麽,有人要对付我?”

    “你不知道?”

    “正好会会他们。”

    “现在很乱,小心池鱼之殃。”

    张家的路数有许多,只要让他们一点点渗透在了高层身边,他可以伪装成任何一个他熟悉的身份。今天这位高官下马了,没事,换个外围张家人去坐牢,自己摇身一变,成了另一个官员。但这种行事手段,遇到同是张家出身的另一派人,那就是你死我活!

    张大佛爷这一脉也需伪装,他们伪装的是老年自己,但姓氏身份不是顶替来的,不怕DNA和虹膜检测,这使得张家本家处在了绝对下风。

    今天那伙人公然露脸,几个后辈在军中迅速崛起,军功连跳,部队甚至还开始整改编制,缩编裁军,建立火箭信息化部队,招招直逼张家本家所在的集团军各部。

    如果张岳朋是打着巩固族长势力的大旗,那麽此刻被针锋相对的就是闷油瓶了,所以他让我躲着,免受池鱼之殃。

    杭州的G20峰会就在今年下半年,年一过,道路管制,以及查户口工作就开始了。我的盒子是拆散了托运的,一乍眼看就是一堆塑料板子,东西不麻烦,只是吴家的人过去不容易。任何东西,只要是我这头带去的,人家都要再三地查,局裏都跟我明说了,小三爷,为了咱们长久的情意不受波及,今年还得烦请您少回杭州。

    这事儿最终跟杭州本地老哥们儿谈都是不成,他们已经做不了主,后来还是花儿爷派了根正苗红的国宝级专家才算是给我把东西运抵了三叔的宅子,再花了大价钱封口,以后还得派人去盯着他到死,真真是钱在烧。

    不过这事儿绕得如此繁复也有繁复的好处,叫人不能一下看透我的意图。这个当口,全国上下任哪派势力,谁敢去杭州撒野?杭州不比北京,整个城市都是以首都的安全标准在运行,远近全是武装力量。杭州说到底,只是一方美地而已。况且这一次峰会,可是恰逢华夏民族崛起的关键节点而开的,推广我们的一带一路,确立我们未来的江湖盟主地位,办砸了,谁吃得消担这责任?因此各部门在杭州的任务是交织重叠的,无论哪个部长想放水,他也过不了下一个环节,以及周边环节的审查。

    当然了,吴家到底是杭州势力,其他老九门的人员,以及不相干的武装力量,更是別想往那头靠近,因此,我提前运去了尸鳖,真是很幸运,佩姐回来的一周后,吴家人进收费站就得搜车搜包搜身,男女具是如此。

    这样一来,整个2016年,我的研究就可以在吴家地下室悄然进行了,尸鳖的生活习性,呼吸情况,化学分子捕捉数据,全部会经由互联网送达生物学家手上。

    因此,陈景冉这顿饭我得去吃,得安排好那批科学家上岗开工才行。这事儿不当面说,没法儿知道对方的心态,也没人可以替我转达。

    “不去不成。”

    闷油瓶在我胸口咬了口,把我吓一跳,而后蛮不讲理地送我俩字儿,“不成。”

    “你陪我去。”

    “不去。”

    “你是不同意我研究尸鳖?”

    “研究出来怎麽饲养,然后呢?你也要搞生殖实验?”

    “......嗯。”我答得没什麽底气,“现在跟过去不一样了,现在遗传学那麽发达,DNA测一测就知道了!”

    “你要扣留老九门适龄女子进行无限的卵子提取,当筛选出合适的受精卵,还要植入母体孕育成人,就算生下来了,就像齐羽和你,只有些微的差別,依然不算成功。”

    “我还没想得那麽远,这事儿也不是我的必行之路,你先別着急上火。”

    “吴邪,是实验就有失败,你的失败赌注,是一条条生命。”

    在他眼裏我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是绝对错误绝对邪恶的选择。

    “对,你说的都对。这个事情我还没决定。我就是想研究记忆如何以费洛蒙形式转移,眼下我非常好奇这种移植方法。”

    “我希望你能有好结局。”

    “菩萨只渡有缘人,这道理我明白。你別看我今天雄心勃勃,我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再多少个春秋,我还能干点什麽?谁也不知道。”

    对付硬汉得用软钉子,就算这次打劫他还了一手,总体上他爬我边路的方针不变,就一定得把中间的子让给我。因此我犯不着与他硬碰硬。

    籅栖

    二叔联系不上我,外边弟兄看我一天没开窗帘儿,可能已经把我疑似白日宣淫之事上报了。打开手机一看,吴二白给我来了条微信,就一张动图,图上一只滴着血的猪腰子。

    闷油瓶看我对着手机大笑,走过来一看,我嘲笑他,“二叔真是未卜先知,这是在说你麽?”

    这货煞有介事地扶住后腰按了几把,摇摇头不承认。

    “明天陪我去吧!我再不干点儿正事儿,你就真要被操坏了。”

    【作家想说的话:】

    小哥说,你总算让我爽一次了,我要谢谢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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