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 正文 必须消失(原文大修)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必须消失(原文大修)(第2页/共2页)

去。”

    “好呀!谢谢伯母。”

    吃完收拾碗筷,闷油瓶并不动弹,倒是齐佳敏手脚快,非常热情地收走了闷油瓶面前那一份,很自然地收到自己面前,与自己的碗叠一起。

    我妈与她寒暄几句,两个女人开开心心去厨房洗碗,剩我们三个坐在这裏沉默着。

    他们俩都不抽烟,我啪嗒一声打破沉默,饭后一支烟,快乐似神仙。“二叔,小花找上您,我看不如就由您出面帮我问问情况?”

    “下斗的事你们自己去商量。”

    “恐怕不单是为了下斗吧。”

    “还能有什麽,说来说去都是吴家以外的人和事,你自己看着办。”

    我转过头去冲二叔眨眨眼,手拍一下他大腿,示意我不同意他的话。

    然而要说闷油瓶已经是吴家人了,他自己都未必同意,因此我也不说下去,只是跟二叔这儿撒个娇。

    “二白,你们今天就要走?这裏开车过去要九个钟头呢!不如明天一早再走吧!”还是我妈心疼我,二叔来逮我,拿花儿爷的名头试图把我连夜就抓回去。

    “你问问这家伙,离开长沙带了几个人?一声不响就开路了,可有来我这裏知会一声?”

    头顶背着两道严厉的目光,我只好嘿嘿干笑。

    “那你也不用急着连夜走,你不是说路上不太平吗?”

    “我都安排好了。”二叔在家族裏是说一不二,谁的面子都不给,我妈也拿他没办法。

    这趟我们有了防备,对方并未下手,许多事情我还没理清头绪,但弟兄跟着我后脚送了命,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闷油瓶轻易被智能手机俘虏,一路都在4G的世界裏。我没事做,开始琢磨最近这些蹊跷事。

    首先还是分析二叔,他把齐家的姑娘带过来这就太奇怪了,齐佳敏是齐羽的远房侄女儿,他爸爸如何能让她嫁给我?再说这个夹喇嘛的事,花儿爷不可能舍弃好说话的我而去跟长他一辈的二叔谈,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我溜得快,他们故意把帖子拜到了吴二白这裏,好打量张起灵究竟是什麽身份。因此我回去就将面临一大波邀请,而吴二白同志已经帮我挑好了,接解家的帖。

    二叔的决策一般不难猜,你只要对形式分析恰当就不会料错,因为他这人从不会胡来。

    如果二叔带上齐家的女孩儿是为了敲山震虎,那麽他可能认为上回的袭击是发自老九门。张起灵出山,许多人和事不能再按着之前的格局去判断,老九门张家就很有可能第一个站出来强拉关系,毕竟他们本源相同,张家本家若是已经不存在,那张起灵回去做他们的族长也不是个坏主意。

    按照这个思路往下捋,为了撇清自己,他们多半会拉上一个小弟来当这个打手,那麽嫌疑必然着落在了人脉庞杂的齐家身上。

    我摸口袋想点烟,闷油瓶的意向在当下的局面裏显得很重要,因为我把他的身份搞得太特別了。嘴裏叼着烟,低头凑火,冷不丁一阵风挥来,眼前一黑,我下意识以为闷油瓶打了我一巴掌。

    只听见头顶上“嗖嗖嗖”几声,下一瞬间闷油瓶已经伸手关了我这边的车窗。我想抽烟因此把窗开了一道缝儿,真的是半个手指宽的一道缝儿,对向车道过来就是一梭子长钉,闷油瓶朝前按倒了我头,钉子贴着后脑勺直插进座椅裏。

    我叼着没点燃的烟,惊地说不出话。这钉子给我非常不好的感觉,它的技能标准线太高,反倒让杀手显得与众不同。

    闷油瓶抓着我手,我心被拎紧了,几乎不能呼吸。张家本家人,曾经也算是我的战友?是他们在追杀我?

    “小三爷,怎麽了?”驾驶室只听见一阵巨大破风声,小金听我掏烟了却迟迟等不到打火机的光。

    “没事。別多嘴,认真开车。”把火点上,我也没心情吸,就是叼着熏眼睛。

    他明白我猜到了什麽,一直抓着我手,这跟过去不一样,过去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跟蓝袍还合作地十分默契,可一转眼他们要杀我来了?他们为什麽要杀我?为什麽要在我下长白山后动手?

    我內心从未把张家当成敌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张起灵坐车裏呢,他们也那麽嚣张地跟车射杀,那是不是意味着,闷油瓶的处境也十分尴尬?还是有人借着我的生命在威胁他?

    对向车道在我摇下车窗的剎那会车下手,这神一样的操作我都不敢往深了去想,对方对我的行踪精确到秒,或者纯粹扑运气,总之,杀意已经弥漫性地包围了我,而我竟然才感觉到。

    兹事体大,下车后我不敢再孟浪,用手机把整个屋子的灯打开,看清楚摄像头中每一个画面,这才敢从车库进屋。

    “刚才那是怎麽做到的?他们怎麽知道我这时候会开窗?”

    “是提前做在路上的机关,只要你开窗,软丝前钩与枪钉相连,车窗打开就会被勾住,枪钉就会发射。”

    “这样的机关很容易造成大面积误杀!谁有那麽大的胆子!”

    “只要确定时段,提前摆放路障即可。”他看我被吓得疑神疑鬼,因此不遗余力地给我解释原理。

    其实让我吓得神智不清的倒不是杀手的精妙布局,细想一下,提前摆放路障,使得在我们到达之前,路人都能避开这一段,而暗器发射高度和角度设定只符合我这一辆车就基本能完成点杀。

    暗杀手法解开了,倒是闷油瓶的反应之快造成了我的极度不安,人类可能在那一个瞬间看见软丝勾了车窗并立即知道原理按倒我吗?如果不可能,那他就是提前知道了一切,他选择救我,也选择隐瞒我。

    “谁跟我有那麽大仇?”一句话熄灭了他的说话欲望,我这不是询问,而是质问。不管是谁,最近这两趟不死不休的架势,仇恨简直大了去了,而我竟然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得罪过这样一路大佬。

    二叔很快换了两拨人给我这儿围得水泄不通,这別墅区入住率不到百分之十,十几辆车围住宅子都没人知道。小金回来一看车门上被钉子划成大花脸了,再检查我座位,心脏角度钉没了三颗水泥钉,吓得赶紧跟二叔汇报去了。

    坎肩也过来查看现场,他是这方面高手,得出结论跟闷油瓶一样,于是吴二白同志便连夜赶了过来。

    “小邪,你得住我那儿去。”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裏,更何况我这儿有高手。”

    “他们的目标只有你。”

    “谁?”

    “你问他。”

    “那我更不能去你那儿了,我这儿没事,对方三番五次都选在路上下手,说明他们在城裏路子还很有限。”

    “你不要太天真,跟我走。”

    我还没理清头绪,这时候最怕第三方插进来搅和,“二叔,我就在这儿,您早点回,別让我担心。”

    “他不会有事。”闷油瓶救了我,但也暴露了他自己。这是吴二白坚持带走我的原因。

    难得他开口表明了态度,虽然有双面间谍的嫌疑,但没他我还真的就危在旦夕了。

    “那你们明天下午一起过来一趟。”二叔好像就在等他这句话,前面的坚持都是戏,闷油瓶一表态,他转身就走。

    “你之前带我去那个斗,到底是为什麽?”如果他一早知道有人要杀我,因此着急带我往西北走,而我不识抬举,死活要先回长沙,那这前后的事就对得上了。然而我去了那裏,他们就不杀我了?看我回了长沙,对方才开始行动起来,而且布局越来越缜密,所以西北之行似乎是个分水岭,“就因为我回来了,就有人要杀我?”

    闷油瓶低头倒了杯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就是不说话。

    然而这事儿用沉默揭不过去,见我瞪着他,他也只好开口,“你不是都看见了?”

    “他们为什麽不在那儿下手?不在荒郊野外下手?你跟他们有约定?”

    他点点头,“你有成为汪藏海的可能,因此你是最后一个汪家人,不除掉你,一切都是白忙。”

    “照这麽说,你们原本就不用对付汪家,你们直接杀了我就行!”

    “嗯。”

    后背一凉,冷不丁发现一个真相,原来老子命那麽苦,自打出生起就没朋友。

    “那又为什麽一直留着我?是张海客扮得不够像?”

    “他可以骗过他们,而你,可以消灭他们。”

    我接不上话,感觉自己像个傻逼。其实我自问过许多次,干嘛非得把汪家撬出来?对我真有必然的好处?我內心更向着张家,向着闷油瓶,汪家人做事不地道,好好的一脉长生不老血液就叫他们给混了进去,一个家族生生给毁了。然而这跟我没有必然联系,他们想让我解读费洛蒙,我不愿意,对方也不客气,全然当我是小白鼠而已,就这麽地,我自然而然上了闷油瓶的船。

    而后现在他告诉我,小白鼠始终是汪家的小白鼠,汪家没了,小白鼠也得消灭掉,而且特容易。

    “我们有两个方案,除掉你这样的人,或是除掉汪家。前期汪家严密守护你们,因此成功混入了老九门,但后期他们中一部分人试图用齐羽来骗出家族宝藏的位置,齐羽被杀后,就盯上了你。由此老九门也意识到了危机,便与我联手,二选一,我选择后者。”

    闷油瓶似乎在安慰我,真相另人难过,好在他这一路又是陪我睡,又是保护我,如今这些由他口中说出来,我也就难过了那麽一阵儿。

    “他们,你的人,要是不肯罢休,你打算怎麽办?”

    “不知道。”

    “我曾经有过生路?”

    “有。你跟我去那裏,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吴邪其人。张海客会顶替你,并收拾掉残余的尸鳖丹。”

    “这是生路?这他妈是龟缩大法。不是吴邪,那我是谁?生活在斗裏的一只大粽子?”

    我冲着他发火,他一点儿不怵,一脸性冷淡地望着我,“我会陪着你。”

    嘆口气,胸口憋着一块石头似的,根本嘆不出来。好在我没听他的,他这个方案说出来换谁都无法接受。不过就当时那个状况,恐怕他也没別的办法。

    他能在青铜门裏一个人呆着,在任何地方一个人呆着,我能吗?我这短短的一生,这麽与世隔绝地过个几十年然后死去,跟立马死去有什麽区別?

    “你就告诉我,究竟是谁要我的命?张海客?还是谁?”

    “即便我告诉你一个名字,你也找不到他。”

    予V溪V篤V伽V

    那你也告诉我。我差点儿脱口而出,忍住了,人到了年纪,嘴裏好像自然而然多了一扇门,一些傻逼兮兮的话最后时刻还能被关回去。

    不得不说,我很慌乱。可能全世界人都料想过张家与我的关系不会和睦,唯有我,刚刚才认识到这一点。

    坐下点上烟吸一口,往气管裏一熏,人镇静了些。“你说,下一个我出生时,这个我就会死在汪家人手裏。可如今我以为大功告成时,仍然是死路一条。”我一摊手,表现得很是不平与气愤。

    闷油瓶不说话,但认真听着。

    “你还说,你本不应该再见我......”我一脸茫然地望着电视机方向,他內心原来也觉得吴邪这座桥用完就该拆了。

    “这是命。”诱导了半天,他给我那麽一句。

    “那不如简单点,我把人支开,你把我拧巴了,也好早日逍遥去。”

    我学吴二白,欲擒故纵,却不管用,他只在我耳边亲了一口以作回应。

    正是这种关系让我搞不懂,想从他嘴裏套句话又难比登天,你既然不应该见我,干嘛还跟我睡?你们张家人办事,还带临终关怀?

    他把脑子裏乱糟糟的我拖起来带进浴室,依旧马杀鸡。

    “你到底怎麽想,给我句话。”肉贴肉抱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舒服,能让我彻底放松下来。

    “没想好。”

    我两腿一软,索性赖上他,他要不丢我在地上,要不就得抱住我。

    这是道难题,闷油瓶反对杀我,而我从蛇毒费洛蒙中也得知他是如何排查家族中的汪氏亲信并将其艰难剿灭的,以至于我一直认为张家本家已经没剩几人,曾经他那些战友如今却坚持要杀了我。

    我赖他身上他没法子推拿按压,两手托住我腋下一举,两脚离地的不适感让我瞬间挣扎起来。“啊啊啊!”胳肢窝做全身支撑那感觉就像站在秋千板上,我想举手抓个稳当,肩窝耸起根本无法发力,只能怂包一样地大叫。下一秒,胃上一个撞击,踏实了,趴上他肩膀,抬头还能看见个挺翘的屁股。

    隐隐觉得自己处境十分不妙,被这家伙搂一搂抱一抱,我就乐开了花:真好,还有人要对付我,这样他才会来哄我。

    此刻我脑子裏在转这种弯,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但真就乖了,伸手摸摸他臀大肌,一想不对!我自己屁股就挺出在他脸旁!脑子一下烧了起来。这麽方便的时候,要是换作是我就一定会边走边用手指摸着屁眼玩,但等了半天什麽都没有,他不是那麽幼稚的人。

    他把我连人带水扔床上,此刻我只有鸡鸡最难受,一点儿水很快也被体温蒸干了。都是害臊惹的,完全软不下去,可眼下是做这个的时候吗?闷油瓶是我的救命稻草,罩着我的天,我敢操他?只好翻身趴好,把不安分的凶器先藏起来。

    后腰一沉,他也上床,腿一劈跨坐在我身上,妈的,中间那软乎乎的蛋蛋跟小洞洞全贴我皮肉上了,性感得要死。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