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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奇怪的斗(原文大修,已读勿买)(第2页/共2页)

爷医术高明,立场更是中正,且是小花的重要心腹,以他的阅歷和警觉,作为我们铁三角关系之外的一个参考依据是很有说服力的。

    墓道上逐渐出现零散的尸骨,我挥手叫停。“这死相倒悠闲,”胖子也凑上来看,“睡了个永远醒不来的觉。”

    “都是前辈,且没有他们当年开路我们今天也不能如此轻松来到这裏,大家把尸首挪一挪,一道来祭拜一下吧。”我提了个奇怪的要求,斗裏一般不能轻易碰尸首,我却要他们上前搬弄。不过坎肩永远不会质疑我,想都不想就下手去抓尸体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

    一行人无法,只能硬起头皮将尸体搬到一起,清出一片空地。我们拢了撮土,插上几根儿烟,由我打头轮流到尸堆前低头鞠躬。

    闷油瓶没有参与,一个人站得远远的,好像明白我用意似的。

    “我们在那边坐下来进行补给,现在是下午两点,吃得适可而止,万一出现情况,吃多了到时候跑不动。”早上六点到现在,好多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带着一群小伙子就是热闹,一说张罗开饭,一个个掏出零食香烟来,要不是斗裏昏暗,再摸出副扑克来也不奇怪。胖子爱玩,扎在年轻人堆裏一点儿看不出代沟,我跟他一样,都懒懒散散不想往多了去想,即使在过去,闷油瓶也是我在危难时刻不离不弃的好兄弟。

    “你也去吃点。”他一个人坐得老远,极不合群。带着他,谁做筷子头谁尴尬,因为这人看起来永远不受你的指使,今天也终于轮到我了。不过我没什麽架子,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唠嗑,“这地方倒是挺舒服的,不像地表那麽干燥,不冷不热,应该很适合毒虫繁衍生息吧。”

    有我蹲在旁边,再看他的举止,手搁在膝盖上,也挺悠闲,“裏面更加恒温。”

    “尸体上衣衫齐整,没有遇着粽子?”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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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神情,这是盘初级副本?”

    “嗯。”

    我看着他,看着看着笑了起来。“虽然有点欠,但我还是想问问,你带我来初级副本干嘛?”就算是地狱级,一般他也选择自己去闯。如果不得不组队的话,要不就是为了做任务,要不就是搭便车。

    “有些关于你的事情,必须你亲自来。”

    “关于我?这不是汪藏海的实验基地之一吗?”我还真是来当小白鼠的?

    “主墓室的青铜铃当初被齐铁嘴拿走,汪家人在你出生后,将铃又放了回来。”

    “可我又没有失忆?”

    闷油瓶低头不理我,这裏人多不便多说,我看那边吃得见底了,走过去招呼大家收拾东西。

    “咦,这具尸体的皮肉为什麽有那麽多孔?哥,干尸是会这样的吗?”一个我爷爷辈的远房堂弟忽然发现了尸体上的蹊跷,拽着皮包问道。

    “嗯?还真是!可能死前被什麽酸泼着了。”这个堂弟辈分太远,比我小了二十多岁,跟一群小伙伴好奇地研究起来。

    “哟!都躲开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见识浅,这人满脸麻子,生前就是个大麻子脸!我听说这麻脸粽子都有毒,谁沾上谁变麻子!”胖子嘻嘻哈哈把人赶开,自己凑近看了会儿。

    其他人都警觉起来,跟着围上去端详。

    “这地方有食腐动物,而且体型极小,这些孔洞分布均匀,应该是死后啃食造成的。”其中一个喇嘛篤定地分析道。

    “嗯,是虫子啃的,但未必是死后。你看这些尸体着装整齐,一个个死相懒散,我看这裏面有门道......保不齐是在不知不觉中死掉的。”队伍裏七嘴八舌瞎猜起来,这几个老伙计都知道我,有胖子在,我都格外好说话。

    “诶哟!別是这队人全军覆灭了!否则怎的没人收尸?”

    斗裏的氛围就这样,恐惧说来就来,一般土夫子死在斗裏了,尸体是没人带回去的,但只要有人活着,以目前所见这种平静的场所,不应该任其死得七横八竖,至少也得摆摆整齐,也就算是收尸了。

    有人已经把视线从尸体上投了过来,我一并接过,转头将所有疑惑扔给闷油瓶。

    他从黑漆漆的角落走近,“这些人被虫吃完了,”转头吩咐我,“你检查一下,有没有人出现神经麻木的症状。”

    站在尸体最近的少爷们脸都青了,一窜窜出老远,嘴裏直嘀咕,“不早说......”埋怨张起灵知情不报。

    “带着沾了你血的纱布也不管用?”我赶紧给他打个圆场。这一段是我故意的,想停在尸体群附近,通过研究尸体从而引出这裏有致命毒虫这件事。

    “唉天真,验一验,大家心裏踏实些。”

    “成,你们有谁觉得身上发麻?”

    “我我脚有点儿麻!”

    “啧,你那是地上蹲久了!”

    “五官。”闷油瓶言简意赅。

    “五官,看看有没有面瘫的,都互相做做表情。”

    “小佛爷!这儿有!”,皮包咋呼起来,“坎肩和白蛇,他们俩面瘫。”他跟坎肩是好哥们儿,没事就拉他强行凑数。

    “诶呀!达老弟你你你有话儿好好说,好好说,別掏家伙!”那边还有一对老哥们儿,胖子跟解家师爷达怛,也是一闹一静。

    达怛武的不行,但文的就没有他不拿手的,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起死回生,药到病除。

    “人的面孔上xue位甚多,扎几针就知道了。”说着掏出面小镜子,朝自己脸上下针,胖子在一边看得直吞口水。

    “小佛爷,这几个xue位扎下去若是没有流泪,流涕,流唾液,以及明显麻木,痛觉减退的,就是不正常了。”

    “行!劳烦您给大家伙儿测一测。”

    我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大家知道目前的情况,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最好是能捉到个別活虫,先有个初步研究。

    闷油瓶以往行程都很急,身怀麒麟宝血哪都敢去,我也想看看他的态度,究竟是急是缓。

    他走到一边蹲下去查看尸体,翻动尸身,把大家伙吓得跑去了墓道另一头。

    我也跟了过去,与他蹲一起。

    “天真!你干嘛呢!別想逃单,快过来挨扎!”胖子担心我以身试险,他想得一点没错,我就想看看闷油瓶的态度。

    “当年这些人忽然倒地不起,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把人先抬出来,齐铁嘴心急,一味往裏突进,出来时也不敢再做停留。”他跟我解释起来。

    “那眼下若是中招了,会立刻发作吗?”

    “虫子细小到肉眼看不清,对它们而言,直抵神经中枢是很远的一段距离。”

    我其实没什麽想问的,但就是想蹲在他身边,那感觉太令人怀念了,谁都不能懂。

    胖子就明显不懂,过来抓我去扎针。

    “咦,我觉得我挺麻木呀?”扎了好几个位置,一点儿都不疼。

    “没事,有反应。”

    “嗷!”下一秒,颧骨到耳朵中间位置扎下去,前面种种麻木荡然无存,涕泪横流。

    “小佛爷,你没事。相比起来,这裏就是白蛇的应激反应有点不对。”

    “什麽?达叔,我们家白蛇他天生就有点儿那个什麽,面瘫,他一直这样,內向。”皮包是队裏成长起来的,白蛇在水裏救过他,因此也是好哥们儿。

    “这不是情绪能够影响的,他的眼周神经已经出现反应迟钝的现象,如果我现在给他切强光,他瞳孔变化也是较慢的。”达叔把手机屏幕调成夜晚模式,拿到白蛇面前,他下意识扭头躲开了。

    “强烈畏光,可见这个虫子的毒性还是很厉害的。”

    闷油瓶悄没声儿走过来,手在白蛇鼻下一抹,我闻得出他的费洛蒙旺盛,是抹了血。

    “把眼耳口用胶带贴住。”我灵光一闪,如果虫子能从这裏进去,就还得从这儿出来。

    达怛把暖光小手电对着一边耳朵,虫子若是畏光,则集体跑向其他出口,若是趋光,则往这个出口赶,便于我们观察。

    “就是这个。”

    胶带纸上很快沾了些黑点儿,一眼看去像飘在衣服上的煤灰点儿。

    “小佛爷,这种虫我在书上见过,生存能力极强,酸碱度适应力达到10,很是难缠。”

    意思就是,这东西有铜墙铁壁的外壳,酸碱都腐蚀不了它,在我们的胃酸裏它能游泳繁衍后代。

    达怛拿着他的特制放大镜,是介于显微镜与放大镜之间的一种便携设备,他用药水中和了不干胶粘性,将虫子取下收进导管裏再盖上盖子。

    “这种虫子只在地底洞xue中繁衍生息,歷代土夫子在斗中发疯或出现神经性疾病,可能多是由它引起的,但直到近几年科学家才采集到它的活体样本。”

    “我看看。”我伸手去拿导管,虫子聚集在一起就比较显眼了,黑漆漆地一层。奇怪的现象出现了,我手一靠近,这些虫子齐刷刷跑向导管另一侧。

    我一脸懵逼地看向达怛,隔着塞子呢,它们如何能分辨我的气味?“这不是密封的盖子?”

    “这是透气试管。”解家的东西考究,连一支试管都比人家的强上无数倍。

    “我的血也有用?”我以前以为自己也获得了麒麟血,还学他那样驱赶过虫子,这会儿到了正宗麒麟血面前,我就不好意思显摆了。

    闷油瓶已经用大拇指顶开刀鞘,顺带在刀刃上给自己开了一个口子,挨个儿在大家鼻子底下抹血。

    “我看还是像刚才那样,把眼耳口封了,只留下鼻孔呼吸,最保险。”

    “可是这样听不清四周动静。”

    “这些人都是死于虫口,并没有外伤。况且机关也已经都破了。”坎肩抬头询问我意见,我点头同意了缠胶带。

    我心裏有些发怵,转头再看闷油瓶,想在他后脑勺上看出朵花来。这人生得就一副与众不同的样子,身边也总是发生着让人心惊肉跳的事情。刺激,暴走的肾上腺素。

    他身上安了全方位雷达,转头把我的视线抓了个正着,我心裏头发毛,这就已经有人中了招,虽说是我特意停在了这裏,但这种生物的恐怖他完全没有给我表达到位,我不是当年为救儿子的齐铁嘴,我他妈到底是为什麽带着弟兄们在这儿卖命?

    他还是那麽看着我,波澜不惊地,好像在说,你来,我们俩走,你不来,我一个人走。

    想想前一晚摸上手那个触感,那个表情和姿势,我得跟着他,只为了操起来这麽爽的一尤物,任其遁入青铜门也太可惜了。

    “手包一下。”大家都在缠胶带,我低头翻纱布给他包手指。

    有些事情是很微妙的,你只有在当下能够捕捉到。闷油瓶曾给过老九门不少红利,让我们一起守护青铜门,事实上最后就成功忽悠了我一个,老九门裏那麽多人,就我信了他,甘于为这个事情肝脑涂地。

    有时候他直勾勾看着我,我会觉得,他是不是在想,世界上真有吴邪这样好骗的人。

    我给他包扎,就拇指上两个刀口,要放在其他人身上都未必会在乎,他还挺乖,把手给我任我给他大张旗鼓拿纱布包了个结结实实。

    他又在一边看我,极专注那种,只要我一抬头,別人保准以为我俩在眉目传情。

    我在他掌心拍拍,示意他別瞪得那麽露骨,谁知小伙子五指一收,把我的手给握住了!张起灵在斗裏握住我的手,我下意识心就狂跳起来,往常这种情况下一秒就是山崩地裂,需要拔腿与生命赛跑的节奏。然而什麽也没有。十年未见,我变得成熟了,他也不再像过去那麽冷酷。

    “走。”

    这家伙拽着我手带头就走,我脸有点儿烧,头脑子裏模糊一片。这麽走在斗裏有种幸福感,你不用想任何东西,因为张起灵拽着你,就好像卫星定位导航着你开车一样,“下个路口左转,前方40米变道”,人依赖別人的智慧时,会变傻。

    “我去殿后,他们贴着胶带听力不行。”

    “最后两个倒着走的。”

    “他们视力也不行。”

    我的队伍灵活性还是可以的,队伍殿后两人倒行,跟前方人员系带子相连预警,整个队伍呈前后半圆包裹着中间几个少年。论理我不需要亲自殿后,但闷油瓶会粗暴干涉別人的决定,这一点就非常的奇怪了,印象中的他绝不是这样的。

    我想闷油瓶此刻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我,因为他显然不希望我远离他的视线。但越是如此,我心裏的疑问越大。

    他停下脚步,顿了顿,放开了我的手。我往旁边让开,让队伍走过去,到尾部与坎肩白蛇一起倒行。

    这两人对环境十分敏感,特別适合侦察。白蛇转头见我跟下来,冲我挥手让我站他背后,我示意我没缠胶带,可以站他们前面,这家伙不由分说一把给我拽到了他背后。我摸摸鼻子,脾气真大,而且对我满脸嫌弃,似乎在烦我挡住了他视线。坎肩也给我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我到前面去,把住方向。

    我紧赶几步回到前面,闷油瓶瞥我一眼,“殿后那俩人怨我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有些东西是得多折腾才能看出苗头,闷油瓶起初拽着我走在前面,这裏面就有蹊跷,过了那一阵小鹿乱撞后,我觉得他不想我离开他太远,是因为这地方没有眼下呈现的这麽太平。

    可他仅仅护着我,就不管其他人的安危了吗?他是这样的人吗?还是说我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或者说,我就是这地方的众矢之的?

    “吴邪,你的气味是环境友善的,你的体温会吸引生物向你靠近。”他这番解释来得晚了,我觉得像借口。

    “可它们刚才在试管裏都躲开了?”

    “不光是虫子。”

    “还有什麽?”

    “一会儿就知道了。”

    下一波怪是什麽?敬请期待。

    要不然说闷油瓶情商低呢?噎得我无话可说,老子一点也不期待,见面就是杀人于无形的毒虫,就连队裏的楞头青也早就不期待下一波怪了。

    这片墓壁的机关闷油瓶早就摸过,不多时就在一片大青砖壁前停下。这一面墙有着截然不同于主墓道的青砖结构,砖面平铺,好像在告诉你“我就是与众不同的岔道”。一般斗裏遇到这种平白无故的好事都让人心中打鼓,但也必定会有土夫子想也不想伸出爪子就去推,万一裏头就是宝藏呢?总有这种傻逼,过去三叔队伍裏尤其多。

    其实队伍的性格与带队之人是有关系的,解连环与吴三省曾经频繁调换身份,搞得別人觉得他这人性情不稳,精明些的伙计都留不住,剩下的全是些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人。

    而我这人,咳,怎麽说呢?我这人如今算是十分工于心计了吧,因此我的亲信必定是冷静型的,这支队伍只要有他们这些人在,即便是带着毛手毛脚的后辈晚生,也不会给他们随便下黑手的机会,因此这只黑手就只能是闷油瓶自己来下了。

    他示意我们靠后,而后在靠近墓道底部一处毫不犹豫的一推,一块IPAD大小的石板凹了下去,上方立马滑下一块同样大小的石板,石板后是一个小龛,裏面放着一只越州青釉小碗,光看品相,越窑精品无疑。

    我背后的队形在自己默默变化着,我的伙计们全部掏出了消音手枪,各自朝四个方向把年轻人围在中间,不让他们因好奇而靠闷油瓶太近。

    这裏头有一个人,跟我的属性是完全不搭的,那就是胖子。他凑上来瞪着那只越窑碗细看。我想翻他个白眼,这种机关,碗底必定是个小洞洞,品相上大打折扣不说,行家一上手就明白这是机关上拆下来的,你还不敢正大光明地倒手。

    只见闷油瓶在小碗和龛內一阵摸索,而后将碗一提,格格声响起,不久后墓壁开始缓缓移动,出现了一条可供两人并行的石道。

    闷油瓶手裏捏着碗久久不动,让他如此纳闷的事不多,我凑头一看,那只碗底哪有小洞洞,啥都没,没有牵拉,没有固定,仿佛这样大一扇石门只是凭藉这一碗之力就能启动。

    耳边响起“啪啪啪”的脆声儿,在黑漆漆的地方,第一件事就是照明。我不担心他们,因为闷油瓶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手裏的碗上,好像真是来探奇倒斗一日游般地闲散。

    这边还有只爪子按耐不住,伸过来要摸,闷油瓶也爽快,一把塞给了他。越窑是出了名的少,也是出了名的精贵,品相上最符合文化人审美,素雅高洁,姿态裏透着那个年代的品性。

    胖子没有特別喜欢的物件儿,这裏除了我和达怛,恐怕没几个人能感受到青釉带来的独特感觉。老小伙儿上手在底足摸了圈,掂了几下,再在圈口摸一遍,欢欣鼓舞地掏出泡沫纸包好放进了背包裏。

    再看闷油瓶,他正若有所思地摸着龛底一圈碗印,神色间多了一分肃穆,不得不说,汪藏海确是天纵奇才。即便是他虔诚叩首过的雪山之上那一座华丽天宫,也是汪大师的杰作。

    我也伸手去摸这个碗印,越窑胎体轻盈,整个小碗怕还不足一斤重,如何能够以这样的份量控制一扇巨型石门?从手感来看,感受不到任何弹性,这底下压住的空间应该已经被流沙填满,一次性机关,开了就关不上。

    我是搞建筑的,这一道机关能让我琢磨许久,而那边一堆土夫子也能为这一只碗兴奋许久,总之整个队伍一下子摆脱了先前的不快,各自找到了追寻探秘的快感。

    “叮”,胖子把碗收好,正拉背包拉鏈,不知哪裏响起极微弱的金属声。青铜铃!我脑海中一下炸过这个念头,立马抓过一人狂奔起来。他们都封着耳朵,并没有听到,见我带着人突然跑起来,所有人楞了一下,也跟着我狂奔。

    跑出十来秒左右,闷油瓶一拉我,“等等。”

    我回头只见他正看着前方墓道,我也顺着视线看过去,这一看把我吓的心都停了好几拍。达叔还留在原地,正定定的冲着刚刚打开的墓道一动不动。达叔是花儿爷心腹中的心腹,人肯借他给我,那是实在对我担心,这趟除非我自身难保,否则无论如何不能砸了花儿爷这份人情。

    我们这方向只能看见墓壁,一双惨白消瘦关键是极长的手缓缓从墓壁裏探出来。手腕上两个上好的羊脂玉镯正晃晃当当和银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儿。我长出了一口气,穿戴这样整齐,可见是个女粽子。

    只要別给我整那要命的青铜铃,粽子这些对我们这支队伍配比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刚才我们都顾着看碗,达怛在解老板的库房裏什麽稀世珍宝没见过,不稀得看,一直瞅着墓道,怕就是那时候着了道儿。

    【作家想说的话:】

    完全不一样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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