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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铭忽然抚掌轻笑:“三弟既然念念不忘那个穷山村,为兄便送你份大礼。”他俯身压低声音:“你说……若那把火烧得再旺些,那些藏匿反贼的村民,能活下几个?”
商砚时瞳孔骤缩!
老李慈祥的眼睛、小全憨厚的笑容、张大娘偷偷塞进他怀裏的热饼……无数画面闪过脑海!
“商铭!”锁鏈被他挣得铮铮作响,商砚时目眦尽裂,“我从未想要侯府!你若敢动他们——”
“已经动了。”商铭笑着截断他的话,将一枚染血的木雕小马扔在他面前——那是小全最珍视的物件。
“此刻赶回去,或许还能收尸。”
“畜生!”商砚时转向永昌侯嘶吼,眼中是毁天灭地的疯狂,“让开!”
永昌侯被他眼中骇人的戾气震慑,终是挥了挥手。
商砚时疯魔般冲出侯府。
他抢过马厩裏最快的骏马,日夜兼程驰骋,途中累死三匹战马,最后数十裏是踏着积雪狂奔而去!
当那个曾给予他最后温暖的山村出现在视野裏时,他僵在了山岗上。
焦土,残垣,凝固的暗红血跡覆盖了皑皑白雪。
老李倒在门槛旁,手中还攥着药杵
张大娘蜷缩在井边,保持着护住身后空无一物的姿势
小全被长枪钉在村口的槐树上
村民没有一个活口...
“嗬……嗬……”商砚时喉咙裏发出破碎的喘息,踉跄着扑进这片死寂的废墟。
他抱起老李冰冷的身体,试图用手捂住那个狰狞的伤口,却只沾满黏稠的血污。
极致的悲恸与愤怒在胸腔炸开,他猛地仰天长啸,声裂苍穹!
他眼底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情感被焚尽,取而代之的是归墟般的死寂与混沌的暴戾。
折返侯府时,商砚时踏着血月而归。
商铭正在院中饮酒作乐,见他归来放声大笑:“怎麽?给那些贱民哭完丧了——”
话音戛然而止。
商砚时手中的腰刀已贯穿他的胸膛,刀尖从后背透出,滴滴答答落下血珠。
“这一刀,为老李。”
第二刀切断他喉管,鲜血喷溅。
“这一刀,为张大娘。”
第三刀斩断他脊柱,商铭如烂泥般瘫倒。
“这一刀,为小全和全村七十三条性命!”
他的速度快到任何人都反应不过来
昌侯与众人赶到时,只见商铭倒在血泊中。
“早该听你大哥的,处死你!”
“你杀了大哥!”
到现在所有人都想他死
看着眼前的这些共犯,商砚时拿着那把柴刀,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除了商砚时
侯府一夜之间全被灭门
晅崖就一直看着商砚时所有动作,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肆意的挥砍着手中的柴刀
冥君应该不至于让商砚时经歷这种苦难
商砚时体內某种禁锢应声碎裂,一股力量自灵魂深处席卷而出——混沌源心和商砚时彻底融合了
晅崖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阴沉
天君,你也太放肆了些
让商砚时和混沌源心融合,想要彻底封印叱蠡,就要用混沌源心
这是让他做出选择,是牺牲商砚时还是封印叱蠡拯救三界
这麽做为了什麽
为了你仙界的地位
还是你那主宰世界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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