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
歷霜:“……”
惶恐啥啊,他早就想亲了!
一想到他们俩都以为对方不想亲,而白白浪费最后倒数五天的接吻次数……他们到底在干什麽?!
一团温热的火在歷霜心裏烧起来,像酒精灯燃烧时的醉意,醉得他立马做出了决定。
等见面那天,他一定要加倍讨回那些错过的吻。
他趴在桌上手指轻点屏幕,郑重提醒:“你来的那天,我会去接你的,到时候谁也不准逃。”
焦青钰漆黑的眼眸裏映着欲望的灯火,语气斩钉截铁:“好,我不会走的。”
歷霜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焦青钰的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一定会吻他的。
吻到两个人都忘了这段时间的分別,给他们的初吻,留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夏夜沉醉,带走他们的清平梦境。谁都会记得,哪怕过去几年,十年,他们都会记得那一刻的吻。
歷霜抬头看向日歷,离他们见面还剩下十五天。
桂兰的订婚宴则是在倒数第十三天,九月二十二日。
歷霜嘆了一口气:“唉,又要见那些亲戚了。”
焦青钰皱起眉头:“他们不会又招惹你吧?”
歷霜之前跟焦青钰说过大伯一家的事。
当时焦青钰的脸色跟现在一样,青一阵白一阵,差点要冲出屏幕替他出头。
他很开心焦青钰这麽在意自己,同样又觉得这些也不是大事,淡然地笑了:“放心吧,你对象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订婚宴当晚,徐汇区地标性的凯撒酒店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
歷如宜因为公司有事会晚点到,歷霜便和芳陆英先坐出租车到达酒店。
酒店大堂层高约摸两层,硕大的水晶灯从天花板垂落,灯光折射在大理石地面上,亮得晃眼。
“哇,真高调。”芳陆英说。
芳陆英家虽没有歷家资歷雄厚,但也算是高薪的了,从事各行各业的都有。
再加上桂兰姐的未婚夫也是个小老板,虽然不是歷家这麽大的公司,只是小本生意,但也有点闲钱。
这些人往往是最想显摆自己实力的那批,出手那麽阔绰也不奇怪。
服务员将他们引进宴会厅。宴会厅主色调是梦幻的深蓝色,绿黄色的纱网悬于天花板,搭配干冰营造的朦胧薄雾,远远望去,仿佛走进了一片流动的极光之中。
歷霜这才想起,桂兰姐一直想去芬兰的罗瓦涅米一探究竟。她应该有参与今天的布置。
这是整场宴会裏让他觉得最有趣的细节。
至于是他的胡诌还是真相,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等所有嘉宾到齐,菜陆续上桌,吃到七点半左右,桂兰姐和未婚夫开始挨桌敬酒。
他们从宴会厅另一头开始,慢慢靠近歷霜这桌,敬完其他人后,终于走到了歷霜面前。
桂兰姐身穿蓝白色的纱裙出现在他的面前,她早就褪去了记忆裏的青涩,满满都是成熟的韵味。
歷霜挺直腰板,指着天花板问她:“桂兰姐,这些造型是极光吗?”
这对小夫妻相视一笑,桂兰姐笑着对他说:“我们曾想一起去旅行,去芬兰罗瓦涅米,但因为一些原因没办法去了,所以我想将这个愿望安排在这裏。”
“帅哥敬你一个。”未婚夫举起酒杯,“你是今天唯一一个看出来的。”
歷霜举起红酒杯,优雅地降下高度,与他们碰了一下:“罗瓦涅米是圣诞老人的故乡,希望你们在那裏能得到心想事成的愿望。”
小夫妻轻快地笑了,笑声都落进红酒裏。
“也希望你能早早找到意中人。”桂兰姐笑着祝福道,“我也能吃上你的喜酒。”
“嗯,”歷霜凑到两人跟前,小声地说,“我已经有了。”
桂兰惊喜地看着他:“真的啊?”
“嗯。”歷霜伸出左手,露出手腕。
他的手腕挂着一条用多股线编织成的粗手鏈,每一段都串着闪闪的小珍珠,最中间嵌着一个小小的银色月亮装饰。
这是焦青钰给他寄的东西,也是焦青钰自己做的。
世上独一无二,只属于他们俩的情侣手鏈。
桂兰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跟一旁不明所以的芳陆英说:“芳舅,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吃上喜酒了。”
芳陆英一头雾水地歪头:“什麽?”
“你儿子到时候会跟你说的。”未婚夫冲歷霜眨了下眼睛,牵着桂兰姐的手,往下一桌走去。
“什麽啊?说什麽?”芳陆英凑过来,好奇地追问。
“没什麽。”歷霜重新坐回座位,将红酒杯放在桌前,掏出手机准备拍照片。
正巧这时候,喝醉了的大伯斜着步调走过来,他儿子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歷霜这桌人虽然也怵歷霜的毒舌,但更不待见这位大伯平时的做派,于是都装没看见,继续低头吃饭或者聊天。
歷霜更是如此,把手机递给芳陆英,旁若无物地说:“爸,你把台子重新摆一下,然后帮我拍个视频。”
“好啊,你要拍给谁啊?”芳陆英举起手机,对准歷霜。
屏幕裏,歷霜穿着蓝色编花短西装外套,笑容张扬明媚,故意抬了抬左手,露出手腕上的手鏈说:“就这样,拍一张就行。”
芳陆英觉得那手鏈挺好看的,心猜应该是哪买的,没多问地按下快门。
下一秒,旁边发出巨大的“嗙”声。他探头看去,大伯红着个脸直直撞向椅子,还好被他大儿子拉住了,不然直接摔地上。
周围的人也被这声响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大伯丝毫不领情,甩开了手说:“用不着!我又不会摔死!儿子你,你也不会死!”
“是是是,不会死!”大儿子也知道歷霜不好惹,抽了抽嘴角,胆战心惊地拉着大伯的胳膊,“爸,咱们回去吧。”
大伯继续喊起来:“你看我把你和弟弟养的多好啊!高学歷,哪像歷霜那个朋友!连高中都念不下去!要我说就是心理素质太差!难怪要跳楼!”
整张桌子都安静了,一起看向歷霜,原本在打游戏的小二弟也默默地停下手机。
小二弟都呆住了,怎麽会有这麽刻板的坏心眼,走路姿势也浮夸地跟假一样:“这跟电视剧学的吧?”
歷霜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红酒杯,缓缓走到大伯和他儿子面前。
大儿子知道他爸这些话过分,但又不想跟地位年龄都低的歷霜道歉,別扭地讲话:“喝醉了嘛,口无遮拦一点,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歷等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缓缓开口:“我刚刚就说饭菜怎麽一股酸味,还以为是过期了,没想到是你爹的嘴臭飘到我们这裏来了?要我是他儿子,遇到这麽个不懂礼数的爹,早拿把枪朝太阳xue开一枪了。说自己教的好。真要把儿子教好了也不至于小小年纪就撒谎偷东西,将来老了也不知道会去店裏偷多少东西,将来等着吃牢饭吧。至于你,上个破班天天在朋友圈裏炫耀说自己低调,你当你是什麽好货色,无偿加班的偷工贼还觉得自己特別光荣。你们俩就算进了村裏也是被他们丢进茅厕裏撒泡尿的玩意,在我面前装什麽白脸红脸,让你们去唱戏压根就没人听,一个生旦净末的丑角都轮不到你们俩口吃的东西。”
歷霜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足够周围人都听见。
他说完,优雅地一笑,将杯裏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大伯和大伯儿子:“……”
全桌人:“……”
在中途拿起手机录屏的小二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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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歷霜杀疯了!!!!!!!!!!!!!!!!!!!!!!!!!!!!!!!!!!!!!!!!!!
——
鲤鱼99,已经结婚了说是。
为杀疯的歷霜留下一个段评:6
——
我很喜欢用这些词去形容长相,特別喜欢日照金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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