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应声,手指勾住越千仞的袖口,才发现叔父身上的亵衣也解得宽松,全靠肩宽松散地挂着,但衣襟散开,全把沟壑分明的胸腹袒露出来。
……他又有一点难受了,红着耳尖赶紧移开目光。
等到宫人备好温水,褚照还没明白怎麽就这样翻云覆雨地过去了。
他泡在浴盆裏,下巴搁在边沿,一瞬不瞬地盯着已经换好衣服,休整严谨的越千仞。
宫人们被他吩咐着收拾床榻,不敢多言。
等一切都安排完,越千仞才绕过屏风走到褚照身边,低声问:“还会不舒服吗?”
褚照手指扒拉在浴盆边,下意识地把脸颊往下缩,只露出一双杏眼,眼角还带着哭过的微红与湿润,可眼神已经明亮而澄澈。
因羞怯的情绪,他躲避开越千仞的目光,小声回答:“不、不会了……”
清洗过了一遍,又泡在温热的水裏,他放松了些,才发现自己肌肉也不怎麽酸痛,不像头一回那样,醒来整个人如同被碾过。
褚照对比着回忆,又有些恍惚。
越千仞其实也有些不自在,只是收敛了情绪不叫他发觉,只轻咳一声,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说:“若是之后,还像今早这样……定要告诉我。”
褚照扣紧浴盆的手指攥得更紧,眼睛陡然一亮,又立马害羞地低垂下眼,却藏不住眼裏明晃晃的窃喜。
“知、知道了……”
虽然叔父是为了帮他,可叔父对他也有反应,并不像之前那样克制而冷静——甚至还暗示了还有下一次!
褚照就差兴奋得尖叫起来了。
尽管是帮他纾解,但都那样亲密了,指不定久而久之,叔父对他也有不一样的感情……嗯?说不定现在就有呢?
褚照想着,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越千仞。
越千仞把他那遮遮掩掩,却藏不住的神色尽收眼底。
只能僵硬地绷着脸,说:“我召了冯太医过来看,泡得差不多便起来吧。”
——看不出有什麽情愫波动。
但褚照一点也没被打击到,还在窃喜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开口说话的语调也软粘得和带钩子撩人一样的撒娇:“那叔父抱我起来,给我擦身更衣。”
越千仞喉结微微滚动,但还是转身去拿浴巾,绷紧了声音回答:“依你便是。”
*
冯太医很快来看过。
尽管褚照有些羞耻,但越千仞搂着亲自给他解衣,还是让冯太医做了身体检查。
确实没有大碍,冯太医估摸着是孕期的缘故,身体对床笫之事适应得更加良好,连上药都不需要。
但也因为挺着肚子,平日裏走动一番都容易腰酸,更別提其他。
褚照没什麽不适,但实在腰酸得厉害,想着原本今日的安排,都只能遗憾地在收拾完又干净舒适的床榻上度过了。
他不由地哀嘆。
越千仞看他实在难受,这种情况自己也不可能直接抽身离开。
想了想便说:“把藏书搬到寝宫,在寝宫裏印章?至于学堂那边,过几日我再陪你去便是了。”
褚照当即眼睛一亮:“好呀!”
他放在澄心阁能有多少藏书?不外乎都是那些话本。
越千仞命令了宫人,从书房裏一摞摞地搬到昭阳殿,看着数量倒是惊人。
褚照坐在床上,倚靠着圆枕伸懒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赖着。
他不想下来,越千仞便让宫人在床榻上再摆一个小桌案,让褚照在上面盖章。
那印章他觉得刻得不好,褚照倒觉得挑不出任何毛病来,甚至在“澄心印”三个字下面,越千仞还刻了更小的“藏书序号”并留了空,可以对藏书进行编号并填写上去。
当然,褚照侧卧在床榻上,盖章还行,写字确实有些不方便了。
答应了陪他一天的越千仞今日确实没有安排其他事项,既然无事,索性坐到龙榻旁的桌前,褚照盖完一个章,就交由他提笔写下序号。
桌上一本本的摊开着话本的扉页晾干,有印刷精致的,却也有看起来就像小作坊出品的普通话本。
大概印刷的书坊都想不到这样一本平平无奇的话本,都能被圣上如此珍视的收藏吧。
桌案上堆满了话本,越千仞就检查前面的晾晒情况,把墨跡干了的话本合上。
褚照盖着章,还紧张兮兮地抬头看他,语气紧绷地威胁:“叔父不准翻开看哦!”
越千仞只是把话本合上,根本没翻后面的內容,举起来给他自证,“没看。”
褚照这才满意地哼唧一声,收回视线。
却没见到越千仞似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鼻尖。
他早就已经偷偷看过,并且知道这些话本裏都有什麽內容。
之前还没多想,但今日一想到这些话本裏都画了啥,一时间也如坐针毡。
褚照平日裏都看这些,会不会……心裏拿他去和话本比较一番?
头一回他神智不清,难免控制不住力道,今日小心谨慎,又按冯太医所叮嘱的姿势来,体验应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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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喜欢写凛王殿下已经觉得很克制了但是小皇帝还是吃不消(((你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小皇帝都很喜欢就是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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