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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你并不自负，可称谨慎了。”

    因为，——当泉镜花拾起刀剑，当女孩挺身立于眼前，列昂尼德要怎麽才能杀死一个如伊娜般，为了保护家人而站出来的，勇敢之人？

    对列昂尼德来说，当他于对方身侧看见伊娜的影子，他便绝无法再痛下杀手，

    从一开始就绝无胜算。

    是以，一如命运，当他踏上横滨，便已注定了要死去，

    一方策划已久，一方却毫无还手之力，

    雾岛栗月对此了然于心。

    是以，这当被称之为，谋杀。

    而如今，谋杀剧如期落下帷幕。

    “看，无论是愤怒的羔羊，抑或狮子，都已坠向命运谱写的结局，”

    费奥多尔的声音不疾不徐，如诵唱：

    “你于起点处见到终点，谱写了这曲死亡颂歌。”

    “你同样早已窥见结局。”

    在黑暗中睁开眼，脱离植物的视角后，雾岛栗月同样以平静回应：

    “你将他送来，要杀死的并非是我，你无意使我死于他手...你只是要我屈服，抑或蜕变。”

    “现在，你蜕变了吗？”

    “人们一般将之称作为成长。”

    “你将之称为成长？从杀死童年伙伴开始，哈？”又在暗示了，是对错误的纠正，抑或仍是一种偏移？

    但雾岛栗月已不再受困于此：“严格来说，他死于相信你，与自己的疯狂。”

    他已学会将指责藏于陈述之中：“你的随手布置将他置于了死地，并使自己免受危险。”

    “而你从中受益，”一针见血，且饶有兴趣。

    费奥多尔轻笑：“你完成了你的蜕变，阿斯，期待我们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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