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故意的吧。”直到这时,半醉不醉的中原中也才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抢过了手机,开始暴打太宰治,不过,这次就连芥川龙之介也没有上前救驾。
之后,喝酒的继续喝酒——是中原中也,
整理纸牌的整理纸牌——这是芥川银,大家咸鱼一样地摊在地暖上。
[叮]——,雾岛栗月打开手机,是太宰治发来了照片。
画面最前方是缠着绷带的少年,因为镜头晃动,原本清隽的面容被拉出了残影,紧跟着的是努力来够手机的橘发少年,两颊染着醉酒的緋红,而最后面,则是三个排排坐一起看戏的双马尾。
明明是无比潦草的构图,但...
电视节裏播放着特定的新年节目,吵吵闹闹的,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年悄然而至。
窗外的雪不知不觉已经下得很大了,落在四周的竹林裏,发出簌簌的轻响,寒气却一丁点也无法侵入屋內。
炉火也烧得很热,暖烘烘的。
这个冬天真的好温暖。
*
2011.01.01,横滨。
夜色渐深,中原中也发出了含糊不清地呓语:“喝..再来..”
雾岛栗月一手拿着他的帽子,扶着对方的腰,好不容易才将这人架到了床上。
暖色的橘发在枕头上披散开来,再也没了任何发型。
把帽子放在床头,帮对方把拖鞋脱掉后,再一抻被子,大功告成。
特別省心的中原中也自动将自己裹成了蚕茧,不一会就打起了小呼嚕来。
出了房间,正厅中已经没了人,被中原中也拉着一起喝多了的芥川龙之介也被小银带回了房间。
太宰治不知道去哪了,应该是去自己的房间了吧。
于是熄灭了炉火,雾岛栗月也回了房。
这栋別墅有两层,他的房间在二楼靠裏的那一侧,屋內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以及窗户下一套座椅。
窗户上结了霜,指尖划过便留下清晰的水痕。
不知为何,或许是心念一动,他在窗户上一笔一划写下了:[だざい おさむ(太宰治)]
像是冰上的刻痕,笔画末尾的水滴顺着玻璃缓缓下落。
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奇怪,短短一行字仿佛变成了陌生的咒语,召唤出一些无意义的片段塞入他脑子裏。
他伸手将它们都擦去了。
透过被擦干净的那片透明向外望去,庭中积了一地月色,湿漉漉地盈着光,远处竹影慢悠悠地摇曳。
思绪纷乱,睡不着觉。
他坐在椅子上,蜷着腿,低头看人字拖挂在大脚趾上,要掉不掉的摇晃着。
出于对白日的不舍,对时间流逝的遗憾,人们会在夜晚迟迟不愿睡去。
那麽,会有人不舍冬日的过去吗?
他发着呆,想象宇宙漫游。
玻璃窗户响了,被曲起的食指关节敲了敲。
雾岛栗月偏过头去,正好看见太宰治在屋檐下低下头,而后,在那个被擦干净的圈裏吐出一片白雾,一笔一划,画出个笑脸来。
(= v =)
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二楼露台绕在屋外一圈,竟都是连通的。
他打开窗户,讷讷的:“你来这裏啦...”
而那人,站在月光与白雪中,很轻的笑了:“栗月,新年快乐,还有,生日快乐。”
其身后,恰好有风吹过,白雪纷纷扬扬宛如蝶舞。
雾岛栗月愣了愣,忽然蹦起来,扶着窗框探出大半个身子:“你也是,太宰先生,新年快乐呀。”
少年声音清亮,像一抹脆生生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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