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随意,听不出多少醋意,姜紫也没多在意,敷衍似的回:“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记性这麽好啊。”孟意怀似笑非笑。
“还行,”说着,姜紫后颈一凉,感受到一股危险悄然来临,身子僵了僵。
孟意怀坐在她旁边,状似亲昵地靠着她的肩,指尖捏了捏她的后颈,弯唇,眼裏没有丝毫笑意:“就是偏偏记不出我,是吗?”
“……”
-
作为这场晚宴的主角,靳之麦有个十几分钟的亮相,她的发言不疾不徐,依稀能看出未来雷厉风行女总裁的影子,气质大方优雅。
她在发言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在认真听,除了孟意怀。
孟意怀指尖悄然攀上旁人的细腰,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余光裏她后背的蝴蝶骨露着,皮肤是冷白的顏色,孟意怀皱起眉尖:“不冷吗?”
姜紫:“还好。”
孟意怀把外套脱了,给她披上。
“……谢谢。”
“不用谢。”孟意怀又搂上她的腰。
姜紫不习惯在人多眼杂的场合做亲昵的举动,她试图躲了躲,被孟意怀勾了回来:“你在紧张啊?”
“…….”
“没事的,没人注意我们。”
“……”姜紫安静了几秒,没再躲,问:“你和靳之麦什麽关系?”
“没什麽关系,普通朋友。”
姜紫点头,犹豫着开口:“赵总有意让你们订婚。”
孟意怀嗯了声,没什麽特別的反应。
姜紫重重呼吸了下,她那无所谓的云淡风轻的态度让心口本就压着的大石更沉重了几分,可她偏偏不能表现出来,她连一丝一毫的占有欲都不能有。
散场时,靳之麦众目睽睽之下邀请孟意怀共进晚餐,孟意怀说:“我要先送姜老师回家,我妈交代下来的任务,必须要完成呢。”
“那可以坐我的车,先送姜老师回去,然后找个餐厅吃饭怎麽样?”
眼见如此,姜紫说:“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不行,”孟意怀说:“现在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
保时捷的后座高级宽敞,靳之麦按着导航往前走,孟意怀和姜紫都坐在后座。流光溢彩的夜景透过车窗划过侧脸,眼前的冰冷城市,夜晚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放纵。
听着两人闲散地聊天。
姜紫发现她俩不像是普通朋友那麽简单,大概很久之前就认识。
车子到达半岛裏小区门口,姜紫收回纷乱思绪,披了一路的西装外套还给了孟意怀,靳之麦没下车,看着两人的动作,后知后觉:“这外套是你的吗?”
孟意怀嗯了声。
姜紫向两人道別,转身离开,此时时间接近凌晨十一点,小区裏的几个常年破坏的路灯还没修好,她打开手机手电筒,摸索着黑前进。
走到静谧的楼道裏。
后边有轻微的细响。
她神经一紧,想起了被尾随的那晚,没回头看。
身后的确一直有人跟着,没有刻意掩藏自己的动静,楼道裏也是一片安静的漆黑,灯前几天被调皮的小孩用石头砸烂了,因着这事物业小哥还跟小孩奶奶争执了一番,这会儿显然还没得到赔偿金。
她思绪飘忽着,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儿,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冷静喊了声:“孟意怀。”
女人懒懒嗯了声。
“你怎麽跟过来了?”姜紫问。
“送你回家。”
手电筒惨白的灯光晃了晃,随后照在身后孟意怀的脸上,这麽一个死亡角度下,照得她还是很漂亮,一点也没有鬼悚的感觉,反而很安心。
孟意怀被灯照得眯了眯眼,没有狼狈地躲开,弯唇:“不请我上去坐坐?”
“…..你不是要去吃饭?”
“不着急,靳之麦有个特別好的优点,就是足够有耐心。”
跟着一块儿上了六楼,空荡荡的楼道间,高跟鞋踩在脏乱楼梯裏的声响清晰可闻,一下一下地,更像踩在她的心口上,还有鼻尖萦绕的那股好闻气息。
输了密码,刚开门进去,连玄关的灯都没来得及打开,整个人猝不及防被顶在门板上,后脑勺被垫在柔软的掌心裏,门被随意关上。
满溢的黑暗裏,她的唇被精准捕捉,急促的吻落了下来,舌尖被毫不客气勾住吮吸。
全身心都是眼前的女人,姜紫犹豫了不到一秒,亮着光灯手机被丢在地毯上,回应了她。
孟意怀的接吻技术有了跨越式的进步,单靠接吻就能把人吻到欲罢不能,姜紫再也不能随意控制喉间的嗓音,长久而窒息的吻让她眼睫簌簌颤抖,她被粗暴的吻折磨得可怜兮兮。
高开叉的裙子,指尖随意探入,不再是隔着衣料,姜紫的腰颤了颤,理智回归:“不,不行…..”
孟意怀随意开了灯,暖白灯光充盈的那一瞬,看清了她眼底的水光,啾了她一口:“怎麽不行?”
视线着迷地落在她的脸、身材、以及忽隐忽现的腿上,又啾了一口:“你今天真好看。”
“你,说过一遍了……”
“是吗,我忘了。”孟意怀漫不经心说着,手腕使力,让她面对着门板,吻她柔软的发丝:“好久不见。”
“……”
姜紫觉得她有点魔怔,在宴会上打过一遍的招呼,在此刻重复了一遍,她浑身每一根神经紧紧绷着,客厅一时间没有声音。
只有她近在咫尺的吻,和作乱放肆的动作。
极力忍耐了很久,冰凉如水的空气,细细密密的吻让温度逐渐攀升至沸腾,感受着不断轻颤的身体,在她彻底腿软站不住前,孟意怀终于停了下来,紧紧贴在她身后,紧密得没有一丝一毫间隔。
孟意怀轻笑了声,指尖从后面触到她的唇,饱含情.欲的抚摸着,如同洗手间场景再现:“想我了没有?”
始终安静。
她不急不恼,想起姜紫之前咬自己那一下,趁她张嘴喘息着,指尖进去:“说话。”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