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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宣我无罪(7)
在克拉特鲁斯被袭击的同时。
树庭的开拓者和瑕蝶也在同一时间遭遇了劲敌。
记忆结晶中本应演绎出过往记忆的人物对他们展露了极大的敌意。
穹:“这不对吧?!为什麽记忆残晶还会打人啊!?”
他提着球棒有些狼狈地逃窜。
那些令人喘不过来气的剑气追了他一路,幸好它们的主人——那披着长袍和兜帽的剑士正在和瑕蝶抗衡,来不及挥出更多,要不然他一命呼呜了。
穹折回战场。
他看见紫发少女挥舞着足有一人高的镰刀,迷乱的芬芳飘散在招式中,试图静静地置敌人于死地。
灰发的无名客掏出棒球棍,瞅准时机给剑士了一闷棍。
球棒返还回来的手感令人牙酸,像是打到了铁板。
被震麻的手让穹差点手一软扔掉武器。
瑕蝶已经有些气喘,比起正面作战,她那双手便已经能杀死敌人无数次,少女便也没有认真练习武艺,只是将它们试做功课,
手只消轻轻触碰到敌人,他们便已经认输。
一旦碰到这样的不畏死也不会死之人,她便会破绽百出。
就像现在。
死亡并未截住剑士。
“这边…………阁下。”
瑕蝶抽身离开战场,镰刀轻划过树干,巨大的树木成片倒下,阻碍了剑士更进一步。
急促的脚步回荡在空荡荡的神悟树庭,他们躲入一间位置隐蔽的藏书室。
“这裏是我以前在树庭求学时常来的地方。”瑕蝶小声解释。
踩碎树枝的脚步声传来,两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瑕蝶感觉自己好多年没这麽气血上涌了,上一次还是在看见阿格莱雅大人居然也会看万纬网上自己写的小说。
穹则像是回到了在喝姬子咖啡的前一秒。
————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不会晕倒。
脚步声在附近徘徊,有时瑕蝶感觉下一秒自己面前那扇可怜的门就会被破开,他们又不得不踏上逃亡。
终于,在两人提心吊胆下,脚步声远离了藏身处。
穹松懈下肩膀,“终于找到避难所了………………”
他有些脱力。
灰发无名客终于抽出精力来打量自己刚刚被瑕蝶一把抓进来的地方。
这似乎是一间私人藏书室,地上细致地把每一寸地面布满了地毯,墙壁书架上摆满各种书籍,一旁的小桌上还有抱枕和空掉的杯子。
他凑上前,试图看书中內容,但一抹书脊,手指上已经落了一层灰。
迷迷不知何时出来了,轻轻在穹耳边叫了一声:“迷~”
“记忆结晶?”
穹狐疑地看着迷迷在一通操作下找到了一枚静静深紫色的晶体。
他好奇地接过晶体。
这东西在翁法罗斯到处都是,出现在这裏他倒是不意外。
“啊…………阁下…………”
紫发少女原本正在小憩,但她似乎立刻反应过来晶体中內容,站起身吞吞吐吐地想要阻止。
但穹已经打开了记忆结晶。
一人凭空出现。
“?这人是…………”无名客挠挠脑袋。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熟人。
穹记得他的出场方式————正是当时在阿格莱雅审问他和丹恒时突然从水裏冒出头的奇怪少年。
一旁的瑕蝶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自己在这裏偷偷写东西的记忆被发现了。
记忆残晶中的少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墙壁上传来哄哄声响,他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瑕蝶和穹面面相窥。
“那要不然我们…………?”
穹比划了一个进去的手势。
现在似乎也没有別的出路了,记忆结晶的人物本应只是过去的景象,但这名剑士明显不同,它,或者他能思考,还能战斗,那拿记忆残晶来跟记忆残晶打擂台也不是不行。
“小心,阁下。”
瑕蝶暂时收起碍事的长镰刀。
两人一迷迷依照记忆打开机关。
墙面丝滑地移开,露出了黑黢黢的洞口。
***
阿格莱雅赶到了缇安身边。
她看着昏光庭院的人把克拉特鲁斯抬走,那柄射中他胸膛的匕首早已被医师拔下来,如今残留在上面的唯有血跡。
半神隔着手帕拿起匕首,仔细看着上面的花纹。
锻造的手法很普通,但上面却蕴含着难以忽视的死亡气息。
匕首不过堪堪擦破了克拉特鲁斯的胸前皮甲,但却令他双目紧闭,风堇亲自医治的地步。
远在神悟树庭的金线非常安分,没有躁动不安或者被切断。
更何况…………蝶不可能同一时间出现在树庭和命运重渊。
阿格莱雅也相信少女不会背叛逐火。
那麽,只有一个可能了。
————有人故意或者无意陷害,要置奥赫玛和悬锋城与战争中。
“阿雅……………………”
病床上的红发孩童清醒了一瞬,似乎想要说什麽。
但阿格莱雅摇摇头。
金发的半神俯下身,轻柔地抚摸过自己老师的额头。
红色的花束被她搁置在床头。
“不必担心,吾师,我会解决的。”
不管是难题还是困境。
***
“哇哦————”
穹震撼地看着眼前可以说是群魔乱舞的实验室。
实验室裏满是被丢的手稿,连墙壁上都是一大堆穹的脑袋瓜看不懂的公式和推导过程。瓶瓶罐罐被塞在架子裏,那扭曲的姿势看的他嘆为观止。
“这………………”
瑕蝶有些疑惑。
这是那位贤人的实验室?
她拿起已经被覆盖上灰尘的实验报告,试图从字裏行间中找到蛛丝马跡。
穹则在摆放着实验器材的桌前停住了脚步。
前方还有一扇门,裏面隐隐传来让人后脊背发凉的寒气。
迷迷趴在他的肩头有些害怕地迷了一声。
“阁下,我好像知道这是什麽地方了。”
瑕蝶放下手稿和实验报告。
“阁下?”
她刚要过去就被穹一把捂住了嘴,同时头顶上的灯也熄灭了。
瑕蝶:“?!”
穹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她看向那间已经从黑黢黢变成灯火通明的通道。
有人。
他松开捂住瑕蝶的手,顺手捡起一个瓶塞就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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