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同他风格迥异的画画理念，看到这种画也是有市场价值的，居然差点被人一锅端。

    纵使脾气再好也不由得心头怒火中烧。

    “所以，一伙是冲你父亲来的，一伙是冲我那批画来的。”

    “妈的。”

    ……

    宋居然在房间正玩着手机，有人摁铃，他打开门，被门外全副武装的阵仗吓一跳，门外还有陆朝空、何昶希、欧淼他们。

    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別害怕，他们听说你是关键证人，来找你做个笔录。”

    欧淼语气称得上温和。宋居然松了口气，跟警察走了。

    等录完回来，他发现这三个人还呆在他房间裏，尤其他目前最讨厌的陆朝空还坐在他床上。

    “有事吗？”

    语气说得极其赶人。欧淼道：“这次谢谢你。从前的事是我不好，跟你道歉。”

    虽然外面夜色静谧，但宋居然真想跑出去看看太阳有没有出来。

    这句道歉简直比天降红雨还可怕，欧淼是不是被什麽东西夺舍上身了？

    何昶希翘着二郎腿，啧了一声：“怎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笑嘻嘻看着欧淼：“看你给小私生子留的印象多差。”

    欧淼看了他一眼，这句小私生子叫的有几分狎昵的意味。

    不过宋居然的确看上去对他的道歉半信半疑，道：“我是真心跟你道歉的。这次要不是你发现，我的画可能就要付之一炬了。”

    何昶希戏谑：“是啊。要不是你欧淼损失惨重，应该趁机好好讹他一笔。”

    欧淼：“有什麽要求，只要在我力所及范围之內一定满足。”

    “用不着，我只是误打误撞，不是成心帮你。”

    宋居然边说边往浴室走，准备脱了身上因为出汗又黏又腻的校服T恤，想起房间裏还有个gay，顿了下。

    但又想：也不怕他看，还能掉块肉？况且他要是敢，这回一定给他把牙打掉。

    却听身后传来陆朝空的声音：“我带你去个泡温泉的好地方。”

    “不去。”

    陆朝空：“可以愈疤。”

    愈疤。宋居然微微心动。看他：“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就不揍你了。”

    陆朝空面容平静：“我不会再动你。”顿了顿，又补充：“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

    “所以，你不用担心。”

    依照这段时间的接触，他知道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不用了。我在屋裏泡泡就行。”

    陆朝空：“你也不想那麽长一条疤一直留在身上吧？泡完温泉这裏有专门的美容医院，可以帮你去掉。”

    欧淼这才注意到，宋居然后背斜亘了一条从左下到右上的疤痕。不禁问：“怎麽弄的？”

    旁边何昶希悠悠来句：

    “跟人打架被刀砍的。”

    “啧，这麽一比你俩之前干仗那都小打小闹。”

    欧淼：“你怎麽知道？”

    陆朝空也看着他。

    “他自己说的呗。”

    “我也刚知道，原来以前人家打架这麽硬核，上砍刀呢。”

    宋居然无语。

    陆朝空：“你也不希望每次光膀子都被別人问东问西吧？”

    ……

    “明明只差一点，功亏一篑，谁露的马脚，站出来。”

    昏暗的废弃厂房裏扬尘遍布，透过墙上的排气扇阳光被分割成一片一片转动的光片。

    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嘴被堵住，身后还蹲了十几个抱头小弟，被十几个黑西装拿枪指着。

    而坐在男人正对面的是一张年轻面孔，穿着白西装，胸前挂着翡翠，指间夹着一根半燃的烟。

    “许少，我们真的不知道，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莫名其妙警察就来了，说有人在会馆后面埋了炸药，还派了特警进行拆除。”

    “可、可我们自始至终都只听从您的吩咐在会馆周围纵火啊。”

    许少深深吸了口烟，把烟蒂狠狠弹到说话人脸上烫的他嗷嗷叫，站起来走到被绑的男人面前，拿开了他嘴裏的布包：

    “这就是你手下人办事的能力？打通关系绿灯大开，事情临了了都能蠢到被人发现，你们是猪吗？啊？！”

    男人已经被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仍不忘狡辩：“许少，这事真的没人告密，我们也不知道为什麽就被人发现了，说不定、说不定是……”

    “住嘴！”被叫许少的男人狠狠打断。

    男人立刻噤声。

    “第一次失手我原谅你们，第二次失手难道我还要原谅你们吗？”背对着椅子上的人，男人从白西装裏掏出手枪，头也不回地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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