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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日子又回到了熟悉的轨道上,像是黄河水打了个旋儿,继续往前流。王恕行没再去通道唱歌,倒不是摆谱,是林菲那边来了信儿,北京那比赛,他拿了个不痛不痒的“最佳原创精神奖”。
名头听着唬人,没啥实际好处,但在圈子裏算是露了把小脸。林菲电话裏说,找他约歌的、谈小场子演出的,渐渐多了起来,价钱也比以前地道了些。
王恕行没全接,挑挑拣拣,选了几个看着不那麽闹心的。他依旧大部分时间泡在解逐臣那小屋裏,写歌,排练,偶尔接个活,挣的钱够交房租吃饭,还能偶尔给解逐臣添件衣裳买点好茶叶,日子过得比从前宽裕,也踏实。
他和解逐臣的关系,经过北京那一趟分离和归来后的那一夜,像是被文火慢炖的汤,滋味儿彻底熬出来了。不再是起初那种带着试探和不确定的靠近,而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和依赖。
王恕行这人性子野,占有欲强,如今更是把解逐臣这小屋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进出比回自己出租屋还理直气壮。他那些设备、歌词稿把解逐臣原本清雅的书房侵占得差不多了,空气裏常年混着他那股汗味、烟味和尘土味,与线香、旧书气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解逐臣对此似乎并无不满,甚至有些纵容。他会把王恕行乱扔的歌词草稿一张张收好,按时间顺序码齐;会在王恕行排练到深夜时,默默煮一壶安神的茶,或者下楼买宵夜;会在王恕行因为某个旋律卡壳烦躁骂街时,递过去一杯温水,说一句“缓一缓”。
身体的亲密也成了家常便饭。王恕行像个火炉,夜裏总是习惯性地把微凉的解逐臣整个圈进怀裏,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煨着他,直到那手脚都暖和过来。
有时清晨醒来,王恕行会发现解逐臣不知何时也回抱住了他,脸埋在他胸口,睡得安稳。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让王恕行心裏又软又胀,觉得自己这块顽石,总算也有了能捂热另一块玉的本事。
当然,也有磕绊。王恕行脾气爆,有时候在外面受了气,或者写歌不顺,回来就拉着个脸,说话跟吃了枪药似的。解逐臣也不跟他吵,该干嘛干嘛,等他那股邪火自己泄了,才淡淡说一句:“火大伤肝。”然后递过去一杯降火的菊花茶。
王恕行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平静样儿,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只能咕咚咕咚把茶灌下去,骂一句“操”,然后该吃饭吃饭,该暖被窝暖被窝。
这天下午,王恕行接了个本地小音乐节的活儿,排练完回来,满头大汗,心情却不错。一进门,看见解逐臣正坐在窗边,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眉头微蹙。
“看啥呢?”王恕行凑过去,下巴搁他肩膀上,汗津津的脸蹭着他颈侧的皮肤。
解逐臣微微偏头,让他蹭,手指点了点屏幕:“之前那个总来找我看风水的张老板,介绍了他一个朋友,想请我去上海,给他新开的会所布个局。”
王恕行心裏咯噔一下,上海?比北京还远。他搂着解逐臣腰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你去吗?”
“酬劳很丰厚。”解逐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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