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的不羁神态,又带着几分多情浪子的慵懒随性,目光扫过来时,留了几分眷恋在张锐宵的身上。
赵去疾看到张锐宵往下滴水的黑发,站起身理了下浴巾后走到张锐宵的面前,隔着浴巾给他擦拭湿发。
“没找到吹风机吗?”
他记得就放在洗手台旁边的啊。
张锐宵的脑袋被揉得四处扭,而他的视线始终往下走,盯着某一处不移开。
当他伸出手——
围在赵去疾腰间的浴巾往下坠,堆放在脚边,遮住了拖鞋的logo……
赵去疾咬着牙,一手在腿边握拳,一手扶着身前人的脑袋,手指间是没擦干的黑发,刺得他手心痒。
被磕碰到时候,赵去疾的眉头完全舒展不开,低头看着张锐宵的眼睛,一上一下的对视着。
赵去疾想伸手扶起张锐宵却被推开,等挂在墙上的洋机器响起六点半提示音的时候,赵去疾深呼吸后,一把揪起张锐宵的胳膊将人拉起按在墙上。
“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张锐宵搂住赵去疾的脖子,凑上去亲人,赵去疾也并没有避开张嘴含住了送上前的双唇。
张锐宵声音含了沙:“我家人这个周都不在家。”
怕人听不懂,张锐宵还用英文重复了一遍。
这是暗示,赤裸裸的暗示。
赵去疾很会。
这事就是听多了、看多了自然而然就会的。
一只手在张锐宵健身后略有起伏的胸膛上按压着,咂咂嘴似惋惜:“哪家健身房啊?要是没办卡就別再去了。”
张锐宵抬起没有被禁锢的手往赵去疾脸上挥去:“別瞧不起人。”
没打到,被赵去疾又按住了。
赵去疾笑着安慰:“好了,挺好看的,別生气。”
俯下身贴着张锐宵的脸蹭着,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亮屏,赵去疾大概扫了一眼也没在意。
等到被张锐宵踹了一脚后,撩开他的头发,亲吻落在额头:“才二十分钟。”
张锐宵:“够了。”
赵去疾笑:“听不懂,翻译一下。”
结果是——
再无连续的话语从张锐宵口中吐出来。
——
回想起那一段,张锐宵耳根子又红了,反观皮肤白裏透红的赵去疾像是无事发生般和服务员沟通。
“你那次怎麽会准备套……”
等服务员离开后,张锐宵那次就想问的问题。
赵去疾:“我姐放房间的。”
赵唯钦的事,赵去疾也不想再说太多,把自己摘干净就好,反问张锐宵:“那次以为我是老油条?”
张锐宵默默点头。
给他感受挺好的,不像是初“识”者。
赵去疾一边下菜,一边笑着解释:“其实没有,我只是听得多,你知道欧美那边的。”
尺度这种东西,在那边根本没有。
张锐宵莞尔:“下次叫我一起看。”
赵去疾啧了声:“什麽东西?那就是正常的电影,你小心一点。”
“我就是要和你看正常电影啊,你可不许像第一次那样看不到一半就睡着了。”
说起旧账,赵去疾心虚地摸了摸鼻尖:“那不是太困了吗?”
真困的时候看什麽都那样。
张锐宵也没用真翻旧账,盯着赵去疾的手:“我不吃鸭血,可以下少一点。”
赵去疾闻言真停了手,又开始下其他的肉类进入锅裏。
“你会被那篇文没有?周一早读估计第一个抽查你。”
双手没空的赵去疾嘟起嘴巴,少了食指在中间,张锐宵伸手给他补上:“別说那些让人心寒的话。”
张锐宵被逗笑,想收回手结果被赵去疾含住轻咬了一口……
那种程度不至于让他痛,只是从指尖传来的麻感一下遍布全身,以十分恐怖的速度,让他从裏到外都被赵去疾影响着。
张锐宵笑了笑:“你真的很会勾引人。”
这个词不太好听,但是赵去疾那一张帅到无边际的脸看着他,眼裏含情,想要情绪不被他影响着都很难。
赵去疾张开了嘴想让他抽出去,而张锐宵非但抽回手,反而在他嘴裏搅了一番才收回。
赵去疾得出结论:“你也不赖。”
几下就给他浑身弄起火来了。
“今晚有时间,我父母出差了。”
张锐宵的这句话落下,两个人默契地开始吃饭,看起来没有被影响到,前提是如果忽略他们吃饭的速度——
到结账时,也不过才吃了四十多分钟。
张锐宵脸上浮着红晕,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辣的……抱着衣服的手在发抖。
他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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