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 —— 这是默许,苏昌河立刻捕捉到了,眼底的疯意更甚。
“不如我们互助?”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蛊惑的毒蛇,“反正你从来不去秦楼楚馆,男女都喜欢你的名声在外;而我,从始至终,只要你一个。”
“轰 ——”
窗外突然响起一声惊雷,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苏暮雨藏在长发后的脸。他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红,眼底是压抑了多年的渴望,像沉睡的火山,终于等到了喷发的契机。
呼吸骤然一滞,苏暮雨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扣住苏昌河的后颈,用力将他拉近。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苏暮雨的唇很凉,带着雨水的温度,却异常柔软;苏昌河的唇上带着刚咬开的伤口,渗着淡淡的血腥味。没有试探,只有压抑多年的汹涌,苏暮雨的舌尖撬开对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把这些年的隐忍、思念、渴望,都融进这个吻裏。
“哗啦 ——”
身后的油纸伞失去支撑,倒落在地,伞骨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很快被窗外的暴雨和两人急促的喘息盖过。苏昌河笑得癫狂,伸手扣住苏暮雨的腰,将他往自己怀裏带得更紧,牙齿轻轻咬在他的唇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怕不怕?”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却满是偏执的占有欲,“这可是暗河最大的禁忌,要是被大家长知道,我们都得死。”
苏暮雨微微退开,指尖擦过自己被咬伤的唇,随即又俯身,舔去苏昌河嘴角残留的血跡。火光映着他的眼睛,那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滚烫的渴望,像暗夜裏燃烧的火焰。
“怕你不够疯。”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指尖顺着苏昌河的脸颊往下滑,最终停在他的心口,轻轻按压 —— 那裏的心跳依旧有力,为他而跳。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身体也是。”
苏昌河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笑,他伸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疤痕 —— 那是鬼哭渊试炼时,他为了还苏暮雨的救命之恩,自己刺下的伤口。“早就该是这样了。” 他抓着苏暮雨的手,按在那道疤痕上,“这道疤,当年是你救的;现在这颗心,也只给你。”
破庙的门被风吹得哐当作响,雨水顺着屋顶的破洞往下漏,在地面积起小小的水滩。苏暮雨褪去了所有的伪装,靠在苏昌河的怀裏,头轻轻抵着他的肩窝,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长发散开,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
苏昌河的手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抚摸,动作带着偏执的温柔,与他平日裏狠辣的模样判若两人。他在苏暮雨耳边说着最狠的话,说要把所有敢觊觎他的人都杀了,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粉撒在鬼哭渊裏;可指尖划过苏暮雨腰际时,却轻得像怕碰碎了他。
“还记得鬼哭渊吗?” 苏暮雨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当时举着匕首,说要还我人情。”
“记得。” 苏昌河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但你不让我死,说要两个人都活。”
“嗯。” 苏暮雨的指尖在他胸口的疤痕上轻轻画着圈,“从那时起,你就是我的(家人)了。”
这句话像羽毛般拂过苏昌河的心尖,他收紧手臂,将苏暮雨抱得更紧,仿佛要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裏。暴雨还在下,破庙裏的火光却越来越旺,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将所有的禁忌和黑暗,都隔绝在门外。
他们是暗夜裏的恶鬼,双手沾满鲜血,踩着尸山血海前行。可在这一刻,在彼此的怀裏,他们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和伪装,找到了唯一的救赎。苏昌河的疯魔,苏暮雨的隐忍,最终都化作了滚烫的爱意,在这个雨夜,彻底爆发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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