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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
这句“別哭”定住了迟糖,他骤然清醒过来,看见近在咫尺的温珩景,意识到自己和温珩景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温珩景发现他冷静下来了,轻轻松开了他,往后退了退。
吃太多的反噬也骤然到来,迟糖吃了太多,胃都撑大了,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温珩景脸色一变,更加往后退了一步,他以为是自己越界的举动让迟糖觉得恶心。
迟糖连忙捂住嘴,想吐的感觉越发强烈,迟糖赶紧跑向了一楼的厕所,直接吐了个干净。
温珩景脸色阴沉,声音很冷,“杨蕴还没来吗?”
管家蹙眉,“我再催一催。”
迟糖神情恍惚,吐了快有十几分钟,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漱了漱口,又用冷水洗了洗脸。
冷意刺激大脑神经,迟糖看着镜子中红着眼眶,狼狈的人,手指握紧洗手台,指尖用力到泛白。
突然,门被人礼貌地敲了两声。
“迟糖,你还好吗?”
是温珩景的声音,迟糖想到刚刚温珩景退了两步,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平静了。
“我没事,温先生。”
是很冷静也很安稳的语气,温珩景问,“杨蕴医生来了,你愿意让他看看吗?”
“好。”
门缓缓打开,湿漉漉的迟糖暴露在温珩景眼裏。
“我很抱歉,温先生,我给你们带来了麻烦”,迟糖眼睛还是红的,笑意很浅,脸颊的梨涡也很淡,这不是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温珩景几不可察蹙眉,“没事,走吧。”
在迟糖呕吐的这期间,客厅早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凌乱的抱枕,撕掉的包装盒,全都不见了,电视也被关了。
管家上前,“先生,杨蕴医生在偏厅。”
温珩景是个Alpha,按理说不能在场,但他就是很在意刚刚迟糖的笑容,他还是问了,“迟糖,你需要我在场吗?”
迟糖没有看他,轻轻摇头,“温先生,我想我可以。”
他语气中明晃晃的疏离直戳人心肺,温珩景怔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紧紧握了握。
是他的错,他失控了,他不该拥抱他。
迟糖比上一次杨蕴见到时更加安静,而距离上一次也不过是过了一周。
为了确保迟糖的身体健康,杨蕴每周都会为迟糖检查一次身体。
听温珩景说迟糖突然暴饮暴食,可能胃会难受,他立刻就来到温夕庄园。
杨蕴见迟糖脸色苍白,他多少对网上的言论知道一些,猜测迟糖可能是因此受了打击,语气放轻了些,“你现在觉得怎麽样?”
迟糖点头,“还好。”
“温先生说你吃了很多东西,还吐了,我可能需要用听诊器听一下,”杨蕴拿出听诊器,微微靠近迟糖。
迟糖点头,让杨蕴听了听。
“胃难受吗?”
“有点疼。”
杨蕴收起听诊器,“有点肠胃炎,我带了药,你记得按时吃,这几天都別胡吃海塞了。”
迟糖答应下来,“好。”
杨蕴抿了一口温和的茶,“你现在感觉腺体怎麽样?吃了那些药以后有效果吗?”
“暂时还没有什麽效果”,迟糖将吃药这项也当作了合作中的必须遵守的內容,但是可能是时间太短了,还是没有任何起效。
杨蕴想了想,试探性开口,“如果两个月后,还是没有任何效果,我会提取Alpha的信息素让你试试,你放心,只是试试,如果你感到不适,完全可以不进行。”
迟糖愣住了,这个问题,恐怕不能逃避了,他既然答应了,就该积极接受治疗才对。
“都可以。”
他说可以,但杨蕴却不敢贸贸然实施,他还得去问问温珩景才行,不过,温珩景应该也会同意,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他的弟弟。
安姨听说后他吐了,晚上熬了粥,对他饮食也上了心,不让他乱吃东西了。
迟糖慢慢喝小米粥,往空荡荡的主位扫了一眼。
管家端来切碎的青菜放在他面前,“先生今晚不下来用餐。”
迟糖点点头,不甚在意的样子。
管家轻嘆一声,“先生是太忙了,忙到也吃晚饭的空闲都没有。”
他说完,就去看迟糖的反应,迟糖夹着青菜,小口小口喝粥,完全没有听到。
管家不甘心,“要是这个时候有人端上去,先生心中肯定会觉得十分温暖。”
“呼—呼——”迟糖吹了吹粥,温度适宜的粥送入自己嘴裏,还是没有给出反应。
管家恨铁不成钢盯着他。
迟糖想开了不少,认真干饭,充耳不闻周遭的一切,至于手机,还孤零零地放在茶几上呢。
网上的风言风语发酵了一个下午,万万没想到,第一个发出通告声明的人会是温潜。
他用的是自己的账号,发了一篇长达两千字的说明,总结下来,通篇就是我和迟糖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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