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身后的家门一直处于半开的状态,屋裏却没开灯,黑洞洞的像吃人的巢xue。
喘息声、口水声、布料摩擦声、脚步凌乱声……猎物心甘情愿自投罗网。
俞扬怀揣着赴死般的虔诚,将自己摆上祭坛,以身体为祭品,以灵魂为悼词,向未知的苦难,献祭一切自我。
“砰!”的一声,楼道恢复了昔日裏的安静。
祭祀开始了。
俞扬决绝地闭上眼,颤抖着感受身体正逐渐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执行祭礼的蛇时而柔软时而强硬,无情又多情地游走遍祭品的全身。
恐惧使祭品浑身僵硬。
太冷了。
怎麽能这麽冷啊。
冷到极致是用自我毁灭去换取一瞬的灼热。
祭品拱起身体,享受撕裂后心被填满的瞬时满足。
整个祭祀过程太过漫长。
东方破晓时,最后时刻来临,俞扬在曦光中看见了更为刺眼的白光,随后永堕黑暗。
祭礼完成,祭祀结束。
俞扬没感到一丝救赎的快感,灵与肉的割裂感反而更加严重。
他挣脱熟睡之人的怀抱,将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拖着孱弱不堪的身体回了自己的家。
疲惫地躺在摇椅上,俞扬再一次拨通了亓温妍的电话。
这一次,是她接的。
俞扬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麽嘶哑。
“温妍,你的婚礼,我会参加,我还会带男朋友给你们认识。”
“真的吗?!”亓温妍兴奋的声音从听筒裏传出,喜悦之情不像作假。
“太好啦!你放心,我和刘晨会提前安排好一切,保准你们和秦陆不会正面撞见。而且秦陆是伴郎,也没时间打扰你。”
握着手机的手指蜷了蜷,俞扬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暗涌的情绪。
“別担心,没事的。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就算真的遇见也没有关系。”
毕竟,他参加婚礼的目的,除了向挚友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剩下的,不过是,将全部的希望押上命运的赌桌,进行一场惨烈的豪赌。
秦陆是被刘晨的电话叫醒的,面对刘晨告知他俞扬会参加婚礼的消息,他陷入了很长的一段沉默中。
“你信不信,俞扬是来求证的。秦陆,你到底哪裏露出了破绽?”
“我不知道……”
秦陆想了又想,出现变故的那天,唯一的变量,就是两人做了爱。
然而,他确信自己身上没有什麽明显的标记,况且两人坦诚相见也不是一两次了。
问题症结无法解释。
“婚礼,你打算怎麽办?伴郎我这边可以换人,到时候就说你出差了。”
秦陆否定:“逃避解决不了小鱼的疑心,只会让他终日活在猜忌的痛苦裏。”
“那怎麽办?”
秦陆深深地嘆了口气:“我会联系美国那边的实验室,让他们根据我脸型的数据信息做一张我的假脸。你帮我找一个和我身型差不多的男人,把他紧急送过去,提前调试一下假面的贴合度。”
“至于吗?”刘晨的无奈的声音传来,带有一丝规劝的意味,“趁这个机会,你坦白得了。就非要搞得越来越复杂,你痛苦他也痛苦的局面不可吗?再说了,你能瞒得过一时,你能瞒得过一世吗?”
“我能!”秦陆无比自信,“只要这场风波过去,我能瞒得住他一世。”
刘晨眉峰一挑,语气阴沉下来:“你他妈要干什麽?”
“別管我了。”
“秦陆,我看你他妈真是疯了,俞扬也是倒霉,碰上你这麽个神经病!”
秦陆苦笑:“我的确是疯了,只要能留住他,要我的命我也给。”
刘晨被他气笑了:“命你都能给他,却不敢给他一个真相?”
秦陆不敢,因为真相比命更沉重,他能想象的到,一旦真相浮出水面,纵使他有九条命,也抵不了俞扬的心碎。
“算我求你,再帮我一次。”说完,秦陆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刘晨一定会帮他。
刘晨猛地将手机拍在桌子上,凌厉的声响引起了一旁试新娘妆的亓温妍的注意。
亓温妍远远地唤他:“师兄你怎麽了?”
化好新娘妆的亓温妍更显温婉,刘晨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侧头亲吻她的脸颊。
“老婆太漂亮了,所以我有些激动。”
亓温妍抱住他的手臂,娇笑道:“嘴这麽甜,真不是有事瞒我吗?”
刘晨嘆气,嘴靠近她耳畔。
半晌后,女孩子愤怒的声音在整个化妆间回荡。
“刘晨!卧槽你大爷!这麽大的事你不早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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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秦陆掉马,再次破镜~
我一定会写很多甜甜的番外[撒花][撒花][撒花]太痛了,实在是太他妈痛了[柠檬][柠檬][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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