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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说:“萧公公,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萧彻冷笑一声,对影卫说,“把他们带下去,用东厂的刑具好好‘伺候’,我要知道所有事情,包括国舅爷接下来的计划。记住,別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影卫们齐声应道:“是!”然后上前,将四个黑衣人制服,押着他们往外走。黑衣人挣扎着,却被影卫死死按住,只能发出不甘的咒骂声,很快就消失在甬道裏。
牢房裏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萧彻和沈清辞。
萧彻立刻转身,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目光落在他流血的手臂上,眼底的戾气瞬间被心疼取代。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裹在沈清辞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你怎麽样?有没有伤到別的地方?让我看看。”
“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沈清辞摇摇头,靠在萧彻怀裏,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外袍上带着萧彻身上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萧彻却不放心,他扶着沈清辞,让他坐在干草上,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衣袖——手臂上的伤口很长,有三寸多,还在往外渗血,看起来触目惊心。萧彻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周围的皮肤,声音带着颤抖:“还说没事?流了这麽多血,肯定很疼。”
他从怀裏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裏面装着金疮药——这是他随身携带的,每次执行任务受伤时用的。他打开瓶盖,将金疮药轻轻撒在沈清辞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他。
“疼吗?”萧彻问,眼神裏满是心疼。
“不疼。”沈清辞摇摇头,看着萧彻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带着锐利和冷漠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温柔,像是深夜裏的星星,照亮了他身处的黑暗。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萧彻的脸颊:“萧公公,你怎麽来了这麽快?”
“我刚从慈寧宫出来,影卫就告诉我国舅府的人来了这裏,我怕你出事,就立刻赶来了。”萧彻握住他的手,掌心冰凉,却很有力,“还好赶上了,要是再晚一步,我……”
他没再说下去,可沈清辞能感受到他的后怕。沈清辞心裏一暖,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会来的,我相信你。”
萧彻抬起头,对上沈清辞的目光。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自己。萧彻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慢慢靠近,想要吻沈清辞——这个念头在他心裏藏了很久,从第一次在翰林院见到沈清辞时就有了,只是一直没敢付诸行动。
眼看两人的嘴唇就要碰到一起,牢门外突然传来影卫的声音:“公公,宫裏又来人了,说陛下急召您去干清宫,说是有急事。”
萧彻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情愿,却还是不得不站起身。他帮沈清辞整理好外袍,又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确认没有大碍后,才说:“你在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我已经让影卫守在牢门外,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你了。”
“好。”沈清辞点点头,看着萧彻的背影,心裏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希望萧彻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哪怕是在这冰冷的东厂狱裏,哪怕只能坐着聊聊天,也比现在这样担惊受怕要好。
萧彻走到牢门口,又回头看了沈清辞一眼,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裏。然后才转身,跟着影卫离开了牢房。
牢门被重新关上,铁锁“咔噠”一声落锁,沈清辞靠在墙壁上,看着萧彻消失的方向,嘴角不由自主地牵起一抹笑。他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虽然还在疼,可心裏却暖暖的。
他知道,萧彻一定会救他出去。他等着,等萧彻回来,等真相大白,等他们一起离开这个冰冷的地方,去江南看桂花盛开。
而此刻的甬道裏,萧彻正快步往前走,影卫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公公,陛下深夜急召,会不会是国舅爷又在搞什麽鬼?”
萧彻眼神一冷:“不管他搞什麽鬼,只要敢动清辞,我绝不会放过他。你先去安排一下,让两个影卫守在沈清辞的牢房外,寸步不离,另外两个去查一下,国舅爷今晚除了派这四个人来,还有没有其他动作。”
“是,公公。”影卫应道。
萧彻走出东厂狱,外面的夜更深了,残月被乌云遮住,只剩下零星的几颗星星。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心裏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处理完宫裏的事,回来陪着沈清辞,绝不能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他翻身上马,马鞭一扬,马儿嘶鸣一声,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夜色中,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一串急促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裏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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