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舍不得松开:“阿成啊,回去要是忙不过来,就跟妈说,妈让老韩给你派两个人过去。记得常回来,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林立成心裏暖暖的,又有些愧疚 —— 他总觉得,是自己 “抢走” 了韩深灼,让韩母少了儿子的陪伴。他轻轻拍了拍韩母的手:“妈,我会常回来的,您和爸也要照顾好自己。”
一旁的韩深灼彻底成了 “透明人”,看着母亲对林立成的亲近,委屈地噘着嘴:“妈,我才是您亲儿子啊!”
“知道知道。” 韩母瞪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拉过他小声叮嘱,“在外面要听阿成的,不许欺负他。你们男孩子那事儿,妈也懂,你精力足归足,可別没节制,要是阿成不愿意,就…… 就锁着你,別委屈了他。”
林立成耳朵瞬间红透 —— 他哪能不知道,韩母肯定是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束缚带。他赶紧別过脸,假装看窗外的油菜花,心跳却快得不行。
韩母又从包裏拿出一个文件袋,塞给韩深灼:“这是我和你爸在金市给你们买的婚房,你之前那小破房,配不上我家阿成。记住了,要是你敢跟阿成分手,家裏的财产你一分都別想拿,净身出户!”
“妈!” 韩深灼拿着文件袋,哭笑不得,“我是您亲儿子啊!”
“亲儿子也得守规矩!” 韩母叉着腰,又转头对林立成笑,“阿成,要是他欺负你,就给妈打电话,妈收拾他!”
车子开出庄园时,韩父韩母还站在门口挥手,直到看不见影子,韩深灼才笑着说:“妈刚才跟你说什麽了?”
林立成看他一眼,故意逗他:“妈说,让我看好你,別让你在外头乱搞。”
韩深灼立刻举手保证:“绝对不会!我只对主人有反应,对別人硬不起来!”
林立成被他直白的话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这状态,我真怕你憋坏了。”
“可不是嘛!” 韩深灼立刻委屈起来,“昨晚憋了一晚上,早上又急着走,就是想赶紧回金市……”
“你急着走,就是为了这个?” 林立成挑眉。
韩深灼没说话,只是把车停在路边的油菜花田旁,可怜巴巴地看着林立成:“还不让用手,主人这是想憋死我。”
林立成看着他眼底的渴望,最终还是心软了。他俯身过去,解开韩深灼的裤子……
阳光洒在油菜花田上,越野车在花海旁轻轻晃动。等车子再次启动时,太阳已经升到半空,韩深灼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边闭目养神的林立成,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到金市时已是晚上,车子停在一片安静的別墅区前。林立成睁开眼,疑惑地问:“这是哪儿?”
“爸妈给我们买的婚房,先带你看看。” 韩深灼下车,小心翼翼地将林立成抱下来 —— 早上在车上折腾了一阵,又坐了一天车,他怕林立成累着。
林立成揽着他的脖子,看着眼前的独栋別墅 —— 白色的外墙,带着庭院,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比宜城叔叔家的別墅还要精致。他忍不住问:“你家到底是做什麽的?”
“就是种点地,养点东西。” 韩深灼笑着避重就轻,刷卡开门后,单手抱着林立成,弯腰帮他脱掉鞋子,又在他额头啄了一下,“有你在,真好。”
林立成没好气地揪住他的耳朵:“想让我活久点,就少折腾我,节制点!” 他现在确实觉得身心疲惫,只想好好休息。
“知道了主人。” 韩深灼赶紧讨饶,把他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你先休息会儿,我出去买吃的,很快回来。”
“家裏的衣服什麽时候去拿?” 林立成躺在沙发上,晃了晃腿 —— 沙发软得像云朵,让他瞬间放松下来。
“吃完饭我去拿,先拿些常用的过来。” 韩深灼帮他盖好毯子,又摸了摸他的头,才转身出门。
韩深灼离开后,林立成起身打量着別墅 —— 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是简约的中式风格,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和韩家庄园的风格很像。厨房是开放式的,厨具一应俱全,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他走到二楼卧室,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庭院裏的小花园,月光洒在草坪上,格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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