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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欲涌(第2页/共2页)

子——勒住我双腿的袜带衬得我皮肤白到晃眼,且我天生没什麽腿毛,这留心一看,別说,是跟女人似的,加上我底下没穿,光穿着衬衫袜带,是挺惹眼的。

    我不禁舔了舔牙尖。

    不是刚才还嫌我脏吗?

    果然是直男,会喜欢吊袜带一类的是吧?

    要是配件情趣內衣给你看,你会不会感兴趣啊?

    我这麽琢磨着,心不在焉地穿上了鞋子,发现鞋码不大不小,正好是我的号。

    “你別说,阿实长得一般般,这西装一上身,气质倒是挺好,跟贵公子似的。”季叔拍拍我肩膀,“长得高还是衣服架子啊。”

    “多谢季叔赞啊。”我抿唇一笑,凑到薄翊川身后握住轮椅推手,就听见东苑外面传来滴滴的喇叭声,一探头,是薄翊川那辆路易十五世——为了阻止我去勾搭薄隆昌,他居然把车都叫到家裏边来了。

    往车裏一看,除了叻沙还有两个士兵,都穿着制服,看样子是来护送他的。

    “大少,你真要我去给帕公的校官唱戏吗?”一上车,我就小声问他。薄翊川沉着脸没搭理我,显然还在恼我趁他洗澡占他便宜的事。

    我盯着他侧脸,心下好笑,这都快三十了的男人了,还这麽纯情,我不就说了一句想用嘴,又没付诸行动,至于生这麽大气吗?

    不过想想也难为他了,明明最厌恶我这种勾三搭四的浪荡仔,为了不让我勾搭他老子,还不得不把我栓在眼皮底下碍自己的眼。

    但我是碍他的眼,他却是爽我的眼。薄翊川今晚换了他被授和平勋章时穿的那套黑金军装,帅得人神共愤,我心痒难耐——反正揩他油的最坏结果无非就是被他赶走,我现在可巴不得让雇主看看勾引他有多难。想着我释放本性往他身边凑了凑,伸脚过去,正想用他刚才偷看的吊袜带蹭他的腿,车一个急剎,我一下歪倒在了他身上。

    “哎呀,大少对不起啊,撞到你了。”我嘴上道着歉,却还紧贴着他,侧眸一看,险些擦碰的那辆车不正是薄秀臣的卡宴?

    “哥,出去啊?”卡宴开过来,降了车窗,薄秀臣笑盈盈的,“去哪啊?不是说帕公的校官要上门探望你?”

    薄翊川竟没推开我,只抬手降了车窗。

    薄秀臣一眼看见我,扬起的唇角僵了一瞬,似笑非笑的:“没想到我随便从夜总会带回来的人这麽受欢迎啊?不单阿爸相中他做乩童,大哥也挺中意啊。这是要他去哪啊?阿爸没过问?”

    后颈一紧,微硬的茧贴上我的皮肤,我一激灵,看向薄翊川。

    薄翊川脸上没什麽表情,目光冷冷淡淡的投过去:“阿爸当然知道。再者我苑裏的人,我带他去哪,用不着和你交待吧?”

    薄秀臣没话讲了,斜眼不怀好意地瞟向我。脑子裏突然一念闪过,我不由坐直了背。可不待我与他多对视一眼,薄翊川就按上了车窗,路易十五世呼啸着甩远了卡宴,扣在我后颈的手也松了开来。

    我靠在椅背上,品味着薄秀臣的眼神。雇主会不会是他?是他把我从夜总会带回来,是他把我引入薄家,如果是他要我去接近薄翊川,似乎合情合理,能说得通,这也可以解释为什麽雇主会这麽了解薄家的情况。只是如果雇主真是薄秀臣,他明明很清楚,他大哥是个直的,且很讨厌同性恋,要干这种活,也得找个女的来,ZOO裏又不是没有漂亮聪明身手好的女雇佣兵,非得找我一个男的来,要成功把薄翊川钓到手,让他爱上我,首先还得把他掰弯,而掰弯一个讨厌同性恋的直男这种事,简直就是进行一场毫无胜算的豪赌,不是一个思维能力正常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离谱到了极点。

    难道薄秀臣现在就是个表面看起来正常的疯子,所以放着更容易的方法不试,就要挑战hard模式来弄到这枚鸽血红,比较有成就感?

    这也太癫了吧?

    想着我不禁被这猜测逗乐,不对,不可能是他,这实在太荒唐了。

    “笑什麽?”

    我一愣,才发现薄翊川正看着我。

    “我开心啊,能跟大少出来见市面,多长脸?大少,你这麽宠我,”我凑近他的脸,手按在他大腿上,低笑,“我好钟意你啊。”

    薄翊川神色一怔,几秒后才扫了一眼后座,那两个护送他来的士兵齐刷刷地看着我们,两双眼睛睁得溜圆。

    把我的手一把扫开了,他转眸看向前方,正襟危坐。

    我强忍着才没笑出声,从后视镜裏对上了叻沙震惊的眼神,我一阵幸灾乐祸。这下薄翊川在部下面前的形象被我染上污点了,堂堂薄少校跟他的男仆纠缠不清,啧啧啧,这緋闻要传开了可不得了。

    “到了,大少。”

    我替薄翊川撑了伞,下了车,一抬头,典型的南洋骑楼的拱门上“Kebaya Dining Room”那金碧辉煌的招牌映入我视线,眼熟得紧。

    薄翊川十八岁成人礼举办就在这家,婆罗西亚一等一的豪华酒楼,一场宴席没有十万令吉下不来,薄翊川不在家裏招待那帕公的校官,恐怕是对薄隆昌请来的鼎盛隆的厨子不够满意。

    十几年了,裏面还是当年的风貌,墨绿金漆蜂巢小花砖,贝壳赭红泥墙面,两侧中式连廊雅阁配西式彩色花窗,处处栽种热带植物,绿意盎然,中庭铸着滴水兽的喷泉正对天井,雨幕连绵。

    我曾从二楼被乔慕“不小心”推落下来,正好跌进这喷泉裏,捡回了一条小命,可偏偏他捏着我打死也不愿说出口的那个秘密,使我至离开薄家远走高飞都没敢跟薄翊川告发他的行径。

    回忆牵着我朝那间雅阁望去,发现整个酒楼只有那间亮了灯,门口站了服务生。原来薄翊川还订的是当年那间海市蜃楼。

    一个人影从门內出来,身材纤长,西装革履,我还以为自己是浸在回忆裏出了幻觉,眨了眨眼,才发现那不是幻觉,竟然就是乔慕。

    干。我暗骂了声,他已迎到了楼梯口:“川哥!”

    我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我,脸上的笑容滞了滞,目光疑惑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显然不明白为什麽薄翊川这种场合也要带着我这个家仆。

    “恰马尔少校也邀请了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都忘了跟你说一声了。”乔慕笑着走到薄翊川身后,手肘顶开了我。碍于眼下的身份,跟他当场掐起来肯定是不行的,我退到一边,和服务生们站在了一起。

    跟着薄翊川进雅阁当然也没可能,我只能看着他们落了座,没一会儿,门口传来车声,接着是军靴错落踏过瓷砖地面的声音,三个人影穿过喷泉下的雨幕,我的目光落到那走在最前面包着头巾的男人脸上,不由睁大了眼。那印度裔低种姓特有的棕黑皮肤,颇具异域风情的眉眼以及令人印象深刻的银鼻环,这个恰马尔少校,我竟然见过。

    不止见过,几年前我在曼谷休假时,我看他长得不错,趁着酒兴俩人就去开了房,结果临到床上才发现撞了号。本来这事也没什麽,一拍两散穿衣服走人就是了,偏偏这印度低种姓出身的老小子对我这种肤色白到接近印度高种姓的有种执念,居然霸王硬上弓想压我,我哪忍得了这个?就算是薄翊川也不行。我当场打断了他鼻骨,据说气得他在曼谷找了我半个月,但我神出鬼没的,他哪找得到我?

    谁能想到,他居然和薄翊川一样是个少校?想起他那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我就忍不住想笑,虽然顶着假脸他不可能认出我,但我这肤色还是別在他面前晃悠为妙。于是他进门时我刻意把头压得低低的,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经过我时,脚步好像还是顿了顿。

    “薄少校,帕公很担心您的状况,特地让我来探望您。”听着恰马尔用生涩的客家话打招呼,还抱拳作揖的模仿传统中式礼仪,我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谢帕公关心。”薄翊川回应着,朝我飞来了一记眼刀,我只好咳了两下以作掩饰。

    这时门口推来餐车,开始陆续上菜,一眼瞧见那酱碟裏放了芫荽,就要送进去,我脱口而出:“哎,別放芫荽,有人不吃。”

    许是我声音大了,雅阁裏一静,薄翊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一定是我的错觉,灯光落在他的眼裏,比平日要亮。

    我心跳快了几拍,又觉得脸上刺扎扎的,一挪目,便对上了另一双眼——乔慕盯着我,眼神就像那护食的野猫。我舔了舔牙,占有欲隐隐作祟,我拿起一碟酱料把芫荽挑了出来,走到薄翊川身侧。

    放到桌上时,我手肘一带,筷子便落到了脚底。

    我半蹲下去,探头钻进桌布捡起筷子,凑到膝盖上他的手边,伸出舌尖,舔了一舔他腕骨处的痣。而后我抬起眼,朝他看,薄翊川垂眸盯着我,眼底充斥着惊愕,睫毛都在轻颤。

    我张开嘴,叼住了他的小指,舌尖打了个圈。

    薄翊川,那天我是无心,今天才是有意。

    薄翊川僵了足有一两秒,才抽走了手,桌上玻璃高脚杯被他碰得滚落到地,砸了个粉碎。我施施然站起来,朝乔慕看了一眼。

    这种事,他能吗,他敢吗?

    我这家仆的身份,上不得桌,可要干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是方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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