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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满是旖旎场景的场所裏,余生愤怒的瞪着许哥,而许哥居高临下的,用手捏着余生的下巴,而许哥和余生身前......正站着另一对赤身|裸体的男人。
有,幽静的別墅裏......余生被关在裏面。
看着一个个男生走着进去,横着出来。
最后是许哥,穿着浴袍,出来蹲在了余生前面。
他大概是想亲余生的,余生眼眶红肿一片,死死瞪着他。
许哥冷笑着对他说了什麽,一把把他提到门外。
许多照片,许许多多,许多许多。
余生打人的,余生被打的......
余生羞辱別人的,被別人羞辱的。
多到程盼眼睛慢慢花了,多到程盼眼睛慢慢也红起来。
自然也有那张著名的“消失”的报纸照片,那个大眼睛男孩儿,绝望的,浑身泥泞。
程盼止不住的浑身颤抖,他拿起角落裏,最后一张照片。
亦是最触他目的一张。这张照片其实并没前几张照片那麽绝望,只是在一个ktv裏,有人唱歌,有人吸烟,有人搂着姑娘,有男女,有男男,依然淫.乱,依然不堪。
只有余生一个人坐在沙发中央,像是众星捧月,可他没理周围任何人。
他坐在那裏,什麽也没干,没唱歌,没喝酒,没吸烟。
他只是面无表情坐在那裏,灵魂被抽走一般。
那麽麻木。
“程盼......”余生走近看着他,想去抢,“我们不看这些照片......不要看这些照片......这个疯子......就他妈喜欢恶心人......他最喜欢拍这些恶心人的玩意儿......”
他也看到了那张许哥穿浴袍出来看着他的照片......
照片是静物,所以只有他和许哥知道真实的对话。
那一句一句的。
“余生,我什麽时候能操|你啊?”
“今晚吧。”
“去洗澡,去床上等我,去!”
“我等不到你长大了,我他妈想干.你!干死你!”
“余生,我好喜欢你这个眼神,恨是吗?”
他几乎捏紧了他的手腕:“你越恨我,我越喜欢你,怎麽办?”
而他是怎麽回应的,他不敢喊,不敢骂,他死死瞪着这个变态!疯子!
瞪的眼睛都红了。
他依然一动不动,直到最后许哥把他扫地出门。
“不要看!”余生颤抖着声音。可没有对话,却有照片......
程盼任由他抢走,起身,抬头,盯着余生,也盯着那位许哥。
“我不是故意要打人的......”余生抢走了照片,拉着他的手,“我真的......我和他......我没有......”
余生掐他掐的很紧,程盼明白他的我没有,他和许哥没有。
他回头盯着许哥,也握紧了余生手。
“余生,不要难过。”
“程盼......”
“听话,不难过。”
“好......”
“干净吗?”许疯子问。
余生简直控制不住的全身颤抖,他控制不了。
“不怕,余生。”程盼依然牢牢握住他的手,眼角泛起红,“不怕。”
“我......”
“余生,”许哥喊他,似乎对“干净”,特別是“一直干净”颇有微词,“说一说,你看到我怎样操和你长得相似的男孩儿的。”
闻言,刚刚被砸的那个小男孩儿,和他一样,抑制不住的颤抖。
“因为你不肯,”许哥招手让那个小男孩儿过来,“连累了多少和你一样大的小男孩儿啊?”
那小男孩儿几乎是恐惧的走到许哥身前,额头全是血。
许哥转头问他:“他不记得了,你来回答,怎样被我操的?”
那小男孩儿全身颤抖,眼泪狂流,一个字都哆嗦不出来。
“答。”许哥冷冷道。
余生忍无可忍的颤声道:“我记得!我他妈记得!”
“哦?这样啊。”许哥回头看着他,“回忆一遍。”
余生刚想说凭什麽,就看到那小男孩儿跪了下来,朝他......磕头,一言不发的磕头。
他的胆战心惊,战战兢兢......余生清楚,他知道。
他、知、道......
他痛苦的开口:“许哥......不喜欢强迫人。”
许哥挑眉。
“许哥,”余生牙齿上下撞的乱响,“喜欢別人服从......”
“许哥......群......群......的时候......群的时候......”他说不出口。
“许哥......看见血的时候......”余生颤抖着,不知道怎麽说。
“余生,”程盼打断了他,“不说了。”
“许哥......”余生真的是抖似筛糠,他真的全身不停颤抖,他以为他忘记了......他以为他不记得了。
他以为他不记得这个许疯子......是怎样把人折磨的如同哑巴一样,连求饶都不敢......
他以为他不记得,这个神经病......是怎样把和他长得像的一个个男孩儿搜罗起来,逼他学,逼他看。
逼他接受终有一天,他要这样操|他的事实。
他以为他不记得,每一次这种事过后,他看到人被抬出去,许哥都会出来问他,还要什麽时候才准备好被他上。
他说他准备不好,他就操別人,不急,他可以等,等他心甘情愿被他上。
余生一开始的愧疚,绝望,恐惧......到最后变得麻木。
他木然地看着別人,因为和他长得相像,而遭受这样的侮辱。
他木然地,在每一次许哥这样后,沉默以对。
可木然过后,他更多的是愤怒。
即便知道,这些男孩儿大部分是为了钱,或利益才跟着许哥,他们甚至还会主动勾搭许哥,可是......
无论是怎样的初衷,他们被对待的方式都......太可怕,太残忍......
“我不想记得......”余生奔溃起来,松开程盼手心,想后退,也不敢去看程盼,“我已经忘了......我都是闭着眼睛的......我......”
可他......听得到。
他从未亲眼见过一次,因为不愿,可每一次,落进他耳朵裏,那夸张到可怕的折磨人的方式,以及......他从没听过许哥身下人一句求饶的哀嚎。
全是......全是可怕的疼到窒息的闷哼。
没有人敢反抗他。
自己也是。
“不想记得?”许哥凉薄的声线低低响起,“余生,为什麽不想记得,我对你不好吗?你要什麽我给什麽,你为什麽没回来?”
他这次牢牢抓住了余生的手腕:“还交了一个?男朋友,他能给你什麽?杀人我都能帮你摆平,他给你什麽?”
“没......我没杀人......”
余生一看到他,连挣扎都不敢,只是死死瞪着许哥。
程盼伸出手想去拉他,许哥却自己就这样松了手。
程盼立马牵着他的手,拉他退后两步,自己则站在了他身前,隔开了他和许哥。
程盼站在他身前,他们也不曾再后退。
这个疯子笑了起来,在光线昏暗的房间裏,慢慢低下头,默了半晌,轻声说了一句,声音轻的像不准备听任何回答:“我以为,你会回来的,我以为,你们都会回来的。”
许哥说完,背过了身,留下一个单薄的背影,程盼可悲的觉得这老大也不好当,至少在他看起来,底下这群妖魔鬼怪都怕他,恨他,迎合他,无一人敬他,爱他,怜惜他。
而余生,非常人能等到。
而他,也看不懂许哥这一出玩了什麽,大费周章求的又是什麽。
不过,他也不想知道。
他不想看到这个人。
良久,许哥背影顿了顿,不知道是酝酿情绪再一次爆发,还是终于认了。
“明天下午两点,打贏你走,”许哥轻轻开了口,“打不过,老规矩。”
他没有回头看余生,挥了挥手:“黄河,让他们离开。”
程盼和余生走到门口,他依然牵着余生手,此时轻声开口,言辞明晰:“余生是很善良的人,美好干净的人。”
余生微微侧头看他。
程盼回头看着许哥,声音坚定:“干干净净。”
从始至终。
“从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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