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晚自习滚出来,沈文丰老妈今天下午请吃饭,他们搬家了,地址发你了。
余生瞅了瞅地址,啧啧啧,新搬家的地儿不错啊,还是別墅区......虽然是区裏面的大平层。
他放回手机,边收包边说:“小盼......晚上不陪你自习了,我姐找我有事,放完学,早点回去,今天可是周五哦,別到处去惹......你懂的。”
“我惹?”程盼抬了抬眉,“什麽?”
“就是惹!嗯......不准跟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讲话,特別是姓吴的!”
程盼:“......”
余生抱着包,“那我走了,程盼我爱你!”
“还差2409遍。”程盼说了一句,扯住他书包带。
“......知道了,”余生简直咬着牙,“今天晚上打电话说可以吗!”
“我等你。”程盼慢慢松开带子。
打车过去没要一会儿,但余生还是差点睡着了,先补补体力吧,吃饭吃饭,一想到晚上的几亿遍他人有点麻......嗓子也有点干......
沈文丰家在的这片別墅区依山傍水,难得还在闹市,就算大平层也要花费不少,沾光了,能到熙街对面別墅片区来逛逛。
这麽多年没联系,还是提点礼物吧,好歹是曾经走动的人......主要档次太高。
余生在小区附近买了时节水果,到沈文丰家的时候,是伯母开的门,且一脸臭......
早知道,这水果就不买了。
“来了。”沈伯母看着他。
“伯母好。”余生打了个招呼。
沈文丰母亲没说什麽,点了头,转身走进厨房,余生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脱鞋,还是问问有没有鞋套。
好在沈文丰还是个人,他从沙发边过来,让他不用脱鞋,但余生还是让他拿了鞋套给他。
沈文丰跟他打了招呼,提过水果走进厨房,半天没出来,估计跟老妈“抗议”去了。
老姐坐在沙发上,脸色也不怎麽好,跟伯母半斤八两,余生走过去坐下,皱了皱眉:“什麽情况?”
“没看出人不想搭理我们吗,”余盎然斜眼看着他,“请家裏吃饭,我还真以为转性了,大概就想让我看看家裏多大多豪,掂量自己配不配得上吧。”
“哟?我掂量一下,”余生扫了眼装潢,的确......他回过头看着老姐,“你的确配不上。”
“滚蛋!”余盎然皱了皱眉又瞪他,“你还提水果,你个狗腿子。”
“我怎麽知道,”余生也继续皱着眉,“要早知道,花那钱干嘛。”
“待会儿吃饭別给我客气,”余盎然没好气的从桌上撕开一包开心果,“吃穷他们。”
余生无语的点头,嫁姐这条路,挺难走。
老姐果然没说错,沈文丰老妈对他们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一顿饭吃多少口念叨多少句,害得这一桌好菜谁都没心情动,还有老姐爱吃的锅包肉呢,即便这道卖相一看就是南方手艺......
余生抬眼看着一脸失去至宝还在念叨的沈伯母,念的叨的......既鄙视家庭,也鄙视文化程度,当然是老姐文化程度......
这个没办法,老姐素质的确不高,但家庭,余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且不说他家出事之前早在外地买別墅,只是老妈不愿意那麽早离开故乡。
只单单提一下,沈文丰高考到那个城市,他们家对沈文丰的照顾,有些话实在......这伯母不配啊。
老姐在旁边安静的吃着饭,一句话没说,啧,余生笑了笑,炸的前兆。
他还不了解余盎然?
果然,一碗汤的功夫,老姐放下碗抿了抿嘴巴,抬起头看着沈伯母:“伯母,您儿子这麽出息,您肯定很疼爱,我也不说多的,一百万总行吧,我立马分手。”
“你......”沈伯母愣了愣。
老姐继续又说:“要少了?那一百五十万吧,我也不是什麽贪心的人,主要您儿子也不值那个价。”
“盎然......”沈文丰在旁边难堪的叫了一声。
“闭嘴,”老姐转头瞪着沈文丰,“这顿饭你吃开心了是吧?还是耳朵没长?听不清你妈怎麽讲话吗?”
其实也没怎麽讲,沈伯母还是挺有素质,只是语气比较优越,叨的比较高级,含沙射影,余生模仿不来。
这边儿沈文丰沉着脸没说话,倒是沈伯母气惨了,瞅着老姐,一脸黑:“你......你!”
余生有些好笑,老姐脾气的确大,但从来不会在长辈面前叫板,除非长辈先找茬儿,今儿忍这麽久?也不知道他来之前,老姐已经受多少气了,才发这麽大脾气。
啧,沈老师不行啊。
其实余生也知道沈文丰不是妈宝男,只是自古忠义难两全,所以得拿出态度,否则老姐同意这门亲事,他都不同意。
果然,沈文丰继续当了个人。
“妈,”沈文丰站起来看着她,“別再为难她了,您为什麽不怪我,是我喜欢她,爱她,求着她,您......到底有什麽立场怪她?”
沈伯母愣着张了张口没说话,沈文丰伸手牵着老姐的手,用力捏紧:“我这些年怎麽过来的,您不是不知道,明明您也不讨厌盎然,明明昨天还很开心的去买她爱吃的菜,为什麽一定要藏着掖着,彼此伤害。”
因为沈伯母不知道真相,余生抬眼看着老姐,老姐表情倒没什麽反应,显然,关瑶没撒谎,老姐从头至尾都知道是关瑶搞的鬼,只是自己失望了......
对自己失望,也对“闺蜜”失望,兴许还对与沈文丰的未来失望。
沈伯母终究是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轻声说:“吃饭吧,一桌菜呢,文丰特意准备的。”
“是您做的准备。”沈文丰“拆穿”了她。
接着转头看着老姐,老姐也不算“得理不饶人”,只是脾气上来了。
老大妈点点头也继续吃饭。
啧,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没自己什麽事儿,余生吃完饭待了一会儿,准备告辞,老姐吃的滚圆,摸着肚皮,朝他点了点头,连路上注意安全都没说,更別提打车费......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沈文丰,伸手一指:“小蚊子,去给我拿点健胃消食片吧!谢谢!”
......小蚊子,余生愣了愣,他差点忘记这是老姐对沈文丰的爱称了,吵架屎蚊子,有事相求小蚊子。
......
这边沈文丰刚把消食片拿来,余盎然又让他喂。
余生:“......”
结果沈文丰刚喂到嘴边,余盎然说着:“好想抽根烟啊,小蚊子。”
沈老师这才把消食片喂进她嘴裏,来了一句:“你信不信我生气了,余盎然。”
“信啊,”老姐点头,“和好前,盎然前,盎然后,和好后,我生气了余盎然,我生气了......我......”
沈文丰气的背过了身去。
余盎然“哈哈”笑起来:“好傻逼啊你,哎呀......错了错了!”
余生:“......”
好傻逼这俩人。
其实他吃的也有点撑,毕竟老姐“吩咐”,所以余生打算在这富人区逛会儿再回一趟学校,还是想见程盼,哪怕被逼三千遍。
出门逛了一会儿,他看到前面迎面走来一个遛狗的人,看着挺像陈默,但打招呼是不可能的,那麽大只狗!
正准备溜,狗主人开口了:“余生?”
“果然是你......”余生皱着眉,“你別过来!”
陈默愣了愣,笑着说了一句:“等着。”
说完消失在视线裏。
没几分钟,陈默两手空空又出现,朝他走近。
“你养狗?”余生问。
“养,”陈默点头,“不过我早送人了,所以大部分时候寄养在別人家,有时候我回来看看它。”
“我倒是才知道......”余生皱着眉。
“你不是怕狗吗,”陈默又说,“所以没让你知道。”
“哦......”余生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确怕狗,陈默又早知道?运动会除了笑话他,倒也没嘲笑......外加吓唬。
他抬起眼第一次有些愧疚地看着陈默。
这份友情,无论明裏暗裏,都是陈默付出的多,随叫随到,有事陪他。他基本......眼裏只有程盼,忽略陈默也时时刻刻,连这个工具人的生日,都不知道......
虽然这个工具人常常拿他和程盼打趣。
“你什麽时候生日啊?”余生问。
“生日?”陈默乐了乐,好笑的看着他,“怎麽突然开始关心我了,惊觉愧疚?”
“倒也不是......”余生皱眉,“其实是......”
就是愧疚......一点点吧。
“我不过生日,”陈默回答,“对我来说每一天都一样,都很开心,余生,你不用觉得愧疚,我真觉得我挺开心的,虽然狐朋狗友多,但真心的也有,你跟齐然。”
“齐然?齐然跟你联系没?”余生又问。
“嗯,”陈默点头,“不联系,我也要烦到他联系。”
余生也点头,没再说了,这逼是真的惨,也是真的重情重义,把仅有的当作唯一来对待。
齐然,他,还有......余盎然。
陈默家就在附近,余生跟着去了一趟,这麽熟都不知道老巢在哪,一点儿不讲究。
果然是別墅,目测不止五百平,院子裏还有几个花园匠人。
“你真是......有钱人?”余生不可思议,他知道陈默家条件应该不错,毕竟衣服鞋子都是大牌,打个牌输贏也大,可这麽有钱?
“超有钱。”陈默回答一句,“我爸妈遗产,我爷奶遗产,我外祖父家遗产,都是我名儿。”
余生没说话了,因为陈默口中所有的至亲,好像都......
“我知道你想什麽,没错,就剩我一个了。”陈默说了一句,“我从小就没亲人管,除了齐然跟我玩......也没別人了。”
余生不知道这该怎麽接,不过看陈默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他也没接。
陈默走进去,一路人都朝他点头,哈腰不至于......
陈默推开別墅大门,一西装不革履的老头看着陈默和陈默身后的他,眼色很沉重,余生脚步顿了顿,那老头看着他忽然又诡异的笑起来,笑的太不正常......
笑的余生差点儿以为他下一句:“少爷,这是您这麽多年第一次带朋友来家裏。”
......这真心的笑容。
下一秒,老头收回笑容,马上换张满脸愁苦的面看着陈默:“我很高兴你回来,但你看看,这是你这个月第几次带朋友来了,每一次来都搅得天翻地覆,再来两次街坊四邻该有意见了!”
“有什麽意见?”陈默耸肩挑了挑眉,“老头,你別骗我,我家周围哪有邻居。”
那老头被噎得没话说,挥手走了出去,偌大的水晶灯下,陈默走过去拿了串水晶葡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指了指旁边沙发:“坐!”
“好的,陈哥。”余生点头。
要不说有钱人就是快乐,陈默的快乐他根本想象不到,桌上什麽水果零食都有,水果刀看着比水果还贵......
自己上一秒的同情可以打个折扣。
屋內有一面墙挂着照片,是各个时期的陈默还有......齐然。
终于同框了二位。
不得不说,这位陈哥从小就靓,照片看着別提多有范儿。
还有一张......他和女生的合影。
“这陈琪。”见他看着,陈默解释了一句,“毕竟我初恋嘛,感情不一样,而且我俩属于和平分手,一直都是朋友。”
“分手了做朋友......”余生点点头。
“话说,你不跟她提一提你喜欢男人这事儿?”
“程盼不让我提。”余生顺口接过,走到沙发坐下,“不然我早提了,省的她一天骚扰我。”
“骚扰?”陈默笑笑,他想抽烟,不过看了门口老头一眼,就在余生以为他不会抽了,没想到还是点上了。
“陈琪吧......”陈默说着,“我估计是真喜欢上你了,你不知道天天微信巴巴的,问我你的各种事,以前八百年不找我一次。”
他感慨着吸了两口:“你生日那天还是我拦着,否则就要去打扰你和程盼了。”
余生皱了皱眉。
“余生,”陈默这下掐了烟,“如果和程盼以后没有......”
“你说什麽?”余生打断他的话,“如果和程盼以后没有......没有什麽?没有未来吗?”
“倒也没有那意思。”
“我不管你什麽意思,我也不管陈琪的心意,”余生说,“我只在乎程盼。”
他顿了顿:“我爱程盼!”
这下陈默乐笑了:“我发觉你跟齐然真的一个德性,喜欢一个人跟个幼稚鬼似的。”
“是啊,哪有陈哥这麽成熟,这麽体贴,天天跑人店裏当奴隶。”
“什麽叫奴隶,我是一个快乐的杂役好吗。”
“杂役还能快乐......”
“怎麽不快乐,”陈默挑眉,“她只要对我笑一下,只要跟我说两句话。”
陈默灿然的笑起来,转动手上打火机:“超快乐。”
“不知道谁幼稚......”余生无语。
余生接着跟这个孤寡少年打了两把游戏后,天色不早了,他得回学校接程盼。
临出门前,他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你不常回来?”
“嗯,”陈默边吃桌上零食边点头,“就偶尔回来开个趴。”
“偶尔......你们这区挺大吧?”余生又问。
“挺大,”陈默笑了笑,抬眼看着他,“放心吧,我知道沈文丰住这儿,怎麽着,怕我一时气急对他下毒手?”
“是怕你难过。”余生回答。
陈默不知道什麽表情的扯了扯嘴角,放下那包神厨小辣条:“谢啦,不过真没事,我没那麽脆弱,再者......”
陈默默了默,继续拿起那包辣条:“他也没那麽大本事,入我眼。”
是啊,陈哥好有自信,虽然白都没告过,余生摇摇头。
“你不信?”
“陈默,自信是好事,但......”余生又想起自己曾经的自信......
但......
但不得不说,面对程盼时,特別在不确定程盼对他的心意时......他根本自信不起来。
一丁点没法自信......
陈默大概也是死鸭子嘴硬,因为还是那句老话。
怂。
连句喜欢,到现在不敢说。
不过他也没拆穿陈默,毕竟他现在得到自己所求的......时刻都觉得......太幸福了,不想揭开別人的伤口。
因为,他知道有多疼。
所以陈默这傻逼......
回到学校已经下午了,天暖暖的,风有点热。
教室门口三三两两背包走人,武样喊他:“余生!”
余生走过去:“嗯?”
“教室换窗帘啦!程盼累的够呛,你去帮帮他。”
“换什麽窗帘?”
“学校钱多呗!”
“钱多快点装空调吧!钱多,”余生无语,“夏天热,冬天冷就算了,这麽热的暑假,还要准高三补课......”
武样笑笑,余生朝他摆手:“行了你们回去吧,我去帮程盼。”
“其实差不多也装好了,”武样说着,“我们走了哦,拜拜!”
“我们?”余生刚说完就看到从厕所出来还抱着篮球背着包的曾凡友:“我说班长......你俩......”
曾凡友过来搂住武样肩:“怎麽了?余生。”
“你俩......”余生有些疑惑。
武样拍掉曾凡友手,回头看着余生:“走了啊拜拜!”
“拜!”曾凡友也比了个拜拜。
这俩是不是......余生实在怀疑。
他走进班裏......好家伙,三排大窗户都换了浅绿色的窗帘,垂长的帘幔......与外面的大树绿影相配成双。
学校这麽小清新?文艺范?
也是此时微风浮动,帘幔飞舞,可漂亮了......余生想让程盼来看。
可教室裏空无一人,哪有程盼?
除了......
“小盼!”他喊了一声,走到位置上。
窗帘飞舞,遮住了他们的位置。
“程盼?”他喊着,“你在裏面吗?”
下一秒,一双白皙熟悉的手轻轻拉着他,带他跌入窗帘,余生落入了一个怀中。
“程盼!你!”
他看着眼前的程盼,程盼坐在漫天绿帘裏,好吧,坐在凳子上。
而他,坐在程盼的膝上,面对面的,那种有些羞耻的姿势。
也是......很幸福的姿势。
“你窗帘换好了......”余生有些羞耻的说,但还是乖乖坐好,因为幸福嘛......
“嗯,”程盼点头,“余生。”
“嗯?”
“你不是想要浪漫吗?”
“啊?”
“我觉得现在很浪漫。”
“啊......”余生一怔,看了看四周,绿影绰绰,微风徐徐,的确很浪漫......但是,他盯着程盼,“可在教室啊,在教室你又不敢......”
“我有什麽不敢。”程盼却这样说,抱着他换了个方位,余生背抵靠在窗边,程盼扣住他的后脑勺,绵缠的吻起来。
窗边暖风阵阵,余生坐在他怀裏,只看见程盼的脸,和漫天飞舞的帘。
这场景,如梦似幻,如花遇蝶......
他立马伸手搂住程盼脖子,热情的回应。
程盼的吻又密又紧,吻的余生一时有些恍惚,又不住颤抖。
是的......颤抖,程盼亲的太密集了,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只能被程盼抱着,也只能牢牢抱着程盼。
等他稍微适应,二人便开始在教室帘幔裏,藏起来,互相亲噬,难舍难分。
而所有难言的话,随着越飞越舞的帘幔一一诉说。
风越来越大,程盼和余生也越来越急,绿布帘开始随风乱舞。
程盼开始低沉的喊他:“余生......”
“嗯......”
“说你爱我。”
“我爱......程盼......”
“说你爱我。”
“我爱......你。”
余生被亲的实在没空说话,只好抽间隙回答。
程盼紧紧亲着他,“你觉得够麽?”
“我.....我爱你我爱你......”余生有些被亲的喘不上气了,“我爱你......”
而且在教室,他真的怕自己憋不住......
“程盼......我......”他这刚觉得憋不住,突然感觉自己被程盼抱着......而程盼那裏......
鼓的跟什麽似的。
程盼显然也发现他发现了,更紧的吻他。
“程盼......会......出事的......”
实际上已经出事了,余生整个人都在抖,程盼今天好“暴力”哦。
“说你爱我。”
“我爱你、可是......”
“我不会做什麽的......”程盼说着,终于放松了一点力度,低头轻轻咬了他一口,“余生......”
程盼竟然咬他......虽然不疼。
余生怔怔回答:“嗯......”
“不要让我再提醒你了。”程盼这样说,动作不空,语气却温柔至极。
“我爱你......我爱......你......”
不管了......余生回应着程盼的吻,也亲了一口又一口,整个人陷在程盼怀裏,“我爱你...嗯......好爱你......”
程盼的吻就没停过,温柔的脸在绿帘幔中若隐若现,而那双......简直可以说不讲理的唇......和他密不可分的接触着。
还咬了他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程盼......我......爱你......”余生实在被亲的投降了......如果现在要来个人进教室,一定能看见这层层帘幔后,盖住的两个交缠的人影。
他被程盼抱着,坐在他怀中,几乎是没有间隙的亲吻着。
和他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程盼......
“我爱......你......我爱你......”他依然回应着程盼的吻,回应一下,唇就被堵一次。
回应一次,程盼就......疯狂的亲他......
回应一次,程盼就疯一次。
“余生......”他喊着。
“我爱...程盼......程盼我爱你......嗯...”
不需要程盼提醒,余生也疯狂的叫起来:“我爱你......程盼......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也急促的回吻:“程盼我爱你......我爱你......嗯...嗯...爱你......嗯......你笑什麽!?”
程盼低声笑着:“余生......你叫的......好可爱。”说着在他红红的唇上点了一下。又看着他。
“......程盼你这个变态!我爱你!”余生又亲又搂又抱他。
“余生......”程盼低声喊他,又吻了上来,“继续。”
“我爱你......程盼......”
而变态的程盼,在他声声不息中,也越来越不温柔,扣住他后脑勺的手,将两人几乎扣到了毫无间隙......
这真是个浪漫的吻,绿影绰绰,声声入心。在差点被吻晕前,余生几乎脱力的抓住手边飞舞的布幔想。
连帘幔都知道,他爱程盼。
连帘幔都知道,程盼更爱他......
还有永无止境的,语句呢喃的。
“余生......”
“嗯...我爱你......”
爱到......快要溺死在这个吻裏......
他愿意溺死在每一个吻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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