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看了一眼那座凉亭,含糊不清道:“……也可以。”
谢回砚原本没明白影九是什麽意思。
但影九的表情很好懂。
谢回砚露出一个意味悠长的笑来,他的手环住影九的腰,感受到影卫的僵硬,他问:“真的可以吗?”
影九的眼睛浮上水雾,仿佛刚刚下过一场雨,将他的影卫淋湿了。
影九眨眨眼睛道:“可以。”
他这样说,谢回砚本应该兴奋,可此时此刻,谢回砚却舍不得。
他将影卫带离了那座凉亭。
影九奇怪道;“主子,我们不上去吗?”
“不上去。”
主子可能是想在屋子裏做吧。
影九这样想着,回到屋,自觉脱了衣服,想了想,又钻进了被子裏。
谢回砚回来就看见衣服堆在脚踏上,他的影卫露出一颗脑袋,怔怔看着他,“主子,你回来了。”
影九的眼裏显而易见蔓延开一些喜悦。
谢回砚走到他面前问:“冷不冷?”
影九摇了摇头。
尽管这样,谢回砚还是点上了炉子。
“主子,属下不冷的。”
“等会儿要抹药,不能盖着被子。”
“……是。”
瓶瓶罐罐多的很,几乎摆满了一个托盘。
谢回砚让影九侧过身,脑袋朝着他的方向。
影九揪了揪身下的被子,慢慢挪动着。
雪白的身躯在谢回砚眼皮子底下动作着,谢回砚呼吸一窒,他道:“好了。”
影九停下来。
谢回砚拿出一个罐子,说:“这是治鞭伤的。”
影九点点头。
“这是治刀伤的。”
影九点点头。
不管谢回砚说什麽,影九都会乖乖点头。
谢回砚失笑,他问:“不怕疼吗?”
影卫怎麽会怕疼?尽管这样困惑,影九还是道:“属下不怕。”
“是吗?我可还记得……”
记得影卫隐忍不住,发出的闷哼。
影九的脸红了,身上也覆盖上一层薄粉。
谢回砚越看越移不开眼,有些地方,更是难受到了极致。
谢回砚想,他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明知道影九的身体不适合……还偏要来撩拨。
细致的为影九擦了完药,又为影九穿上衣服,谢回砚拿着托盘出去了。
“主子……”
谢回砚转过身,对着他温柔一笑,“我马上就回来。”
“……好。”
影九觉得全身都怪怪的,被主子擦过药的地方发着烫,像是期待主子更多的触碰一样。
影九咬了咬唇,更让影九难受的是他的胸口。
心跳动个没完没了。
以前也会这样吗?
没有。
哪怕主子对他做了更过分的事情,同他交缠,同他耳鬓厮磨,他的心都不会跳的这麽快。
这让影九不得不发愁,他是不是坏掉了。
没法做影卫,更没法做男宠了。
影九好一阵气闷。
他转过身,连谢回砚是什麽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谢回砚看着这个略显固执的后脑勺,笑着问:“阿九,怎麽了?”
影九转过身,他垂着眼帘,让人分辨不出他的情绪,“主子,属下没事。”
谢回砚也没多问,只要影九还在他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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