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头脑风暴了一下,得出了最佳结论,他想着这祝安南倒也真关心他破坏的计划,竟天没亮就派人来接自己回去汇报进度了,祝安南不是说他不着急吗……这是不急的样子吗。
如果现在回去,沈端易想不出自己能从何处给祝安南提供建议。现在回去,他能给祝安南展示的只有自己精湛的演技。
说是演技,不如说是装模装样……虚情假意还差不多。要是带纽晚一点来就好了,他好歹要和楚夕晴打完招呼再走啊。
沈端易站在药铺门口,看着药铺对面朝他热情挥舞手的带纽,他抬脚……还是朝带纽站的地方走。
“带纽,你要不要吃些东西,饿了吗?我要和姐姐姐夫打个招呼,再走。”
带纽听完沈端易的话,若有所思,思考完毕后,他提高说话的音量……想解释沈端易走不走,何时走,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话到嘴边,他俯身欲掀开车帘,没想到掀到一半,沈端易又把帘子给他合上了。
“这真不行,阿姐最讨厌別人对她不告而別,我不想被阿姐讨厌。”
听到沈端易的话,带纽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让少爷亲自评判楚少爷的想法是否可行。
“你就听我的,大不了……你们少爷要责罚你的时候,我说是我的错,或者我替你受着……你放心,我会向他解释清楚的,是我要你这麽做的,与你无关,可不可以。”
注意到带纽越来越拘谨的脸色,沈端易觉得有些尴尬,他还没这麽求过一个人,刚开口,就被带纽无声地拒绝了,他在古代为人处世这一块,是不是太失败了?
带纽不是很喜欢和他说话吗,在祝家面前,这些什麽都不算了是吗。
沈端易其实也在犹豫,带纽再怎麽样也是祝家下人,他无论如何也必须听祝安南的,怎麽可能为了自己,与祝安南作对。
“带纽,见你如此为难……我还是走吧,只是我可不可以给阿姐留下一封信……再走。”
带纽:啊……不必吧?刚才你阿姐已经说了在楚家等你回去呢。
带纽听得觉得很是摸不着头脑,亏他之前还觉得楚少爷挺机警的,怎麽今日反应如此迟钝,好几次他想告诉楚少爷,大少爷也在马车上呢,可楚少爷不知怎麽了,像为了不让话掉地上似的,总接自己的话……这让带纽也不知道怎麽向沈端易解释,祝安南在马车上……这一不可磨灭的事实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少爷也挺能忍的,楚少爷没发现他,他竟也不吱声,像车裏没人似的……表现地那麽平静。
“少爷……可否?”带纽这下可不含糊,趁着沈端易在发表留信感想的时候,他的手飞快地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
沈端易正疑惑带纽问谁可否,可这一次眼睛比嘴快……他还该死的同步对上祝安南质疑他的眼神,太诡异了,祝安南怎麽在这?
不对,他来干什麽,难道是想通了仇人不能留,该一刀灭,以绝后患吗?可看到祝安南丝毫没有凌乱的衣领……干净的外袍裤子,沈端易又放弃了这一猜想,因为以祝安南现在的模样,他不像大仇得报的样子,倒像来找自己兴师问罪似的?
不会真的来找自己吧?沈端易瞥了一眼祝安南的手,祝安南的手上拿的是一本书册,这书册沈端易记得好像在祝安南的床头看到过,內容他不知道,沈端易记得书的封面印了一只兔子,堂堂大少爷,看的是养兔子的书,未免太幼稚了。
还好看的是养兔子的书,要是杀人的书,沈端易早不知……要命不久矣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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