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挑剔了。”
话赶话到这,沈端易不问几句都对不起他现如今祝安南夫人的身份,至于什麽时候能问祝安城的事,还要看带纽要夸多少句他们大少爷。
“楚少爷,您千万不要误会,小人不是在议论大少爷,只是实话实说。虽然我们少爷腿残了,虽然他总冷眼看人……”
听到“残了”二字,沈端易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原来祝安南的腿不是受伤,他的腿是残了……难怪他坐安车那麽熟练,难怪他觉得新婚那日,自己是在嘲讽他。
他的腿怎麽会残疾呢,为什麽,生来就是吗?
“你们大少爷的腿,是生来就如此吗?”沈端易忍着心中细密的疼痛,正色反问。
他发誓自己不是心疼祝安南,他是透过祝安南的身体在看小山。如果真的生来就走不了,那该有多残忍啊。沈端易想起失明的日子裏,他无法排遣的悲伤与不可诉说的遗憾……回忆之河像刀,把他的心剖开,把绝望大白于天下……一个正常人永远不会知道……身体异于常人的感觉有多痛苦。
在別人奔跑跳跃的时候,祝安南只能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即使他家很富有,即使他才貌出众,即使他比很多人要好……可一直一来甚至从今往后,他的世界是只有轮椅能去的地方。
沈端易转念一想,其实就算祝安南和小山长得不一样,沈端易也还是会为他的腿站不起来而悲哀的。
因为他和小山长得一模一样,听到他双腿不能行走后……沈端易的心会觉得更痛。那痛让沈端易想起小山死的时候,他心的感觉,他的心仿佛被数千根针扎进去,又被一一拔出,既痒又钻心。
“不是,我们少爷本来是能走的,小人记得,有一次……”
带纽的话还没说完,就不再继续说了。沈端易刚想问带纽祝安南是因为什麽不能行走的,马车突然也停了下来。
“楚少爷,花药铺子到了。”带纽毕恭毕敬解释道。
沈端易掀起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木屋,木屋大门上立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花药铺”三个字。
马车停在屋子对面,棕褐色的木屋虽然看起来不大,裏面的东西却很齐全,屋裏摆得满满当当的,有好多大柜子,想必柜子裏面放的应是药材。
“你先回去吧,我想在姐姐这住一晚,明日你来接我可否?”
在男女主面前,沈端易似乎只用了一秒思考就果断抛弃了祝安南。毕竟男二,哪有男女主重要!
“好的,楚少爷。”
鞭子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马车上只有带纽一人,他此行的方向正是他来时的方向,也就是祝府。
祝安城是吗?就你娶了女主?娶了我姐,凭什麽?
沈端易带着找答案的心态进的药铺,药铺并无人,小小药铺裏全是各种药材的香味,不知道闻到了哪一种药材,沈端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不打不要紧,一打把药铺店小二打出来了。
“客官,您可有哪裏不适,要些什麽?”
“要……要见……你们老板。”沈端易单刀直入,他没时间在这兜圈子,时间紧任务重,他需要马上见到祝安城,见完祝安城还要时间制定计划,时间可不等人……万一明天祝安南心血来潮问他今天有什麽收获,他总不能在祝安南面前一问三不知吧。
店小二:现在打劫的都这麽速战速决的吗,歹人是怎麽想出喊老板出来……再打劫老板……这麽惊世骇俗的,标准打劫计策的?
“光天化日,你竟敢在此为非作歹,信不信我马上报官……”店小二咬牙切齿道,边说边拿起柜台上切药材的刀,试图阻止沈端易抢劫店铺。
沈端易:还得是男主光环,一般人轻易见不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