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昱寒:“他死了。”
沈淮川:“他怎麽可能死了?他死了,先帝为什麽还留下你?”
楚昱寒摸了摸他的头顶,笑了下:“骗你的,他去和亲了,只是,后来,他没传过信回来,我没再见过他,或许是已经忘了有我这个哥哥吧。”
楚昱寒露出明显痛苦的神色。
沈淮川深有感触:“他是你弟弟,怎麽可能会有王爷离国和亲,和亲纵然是方法,但这岂不是打了先帝的脸?先帝但凡是有点骨气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楚昱寒温柔的笑了:“嗯,先帝或是晚年无能,死昏头了,太晚了,你今天累了一天,我抱着你去床上吧。”
沈淮川故事没听完,虎头蛇尾的故事。
“那你呢?暂且相信你的话,按照你所说,他和亲后,东轩楼就剩下你一个人,先帝大发慈悲将你放了出来?”
“嗯。”
楚昱寒一本正经的,编纂着不属于他的过往,脸上的笑容依旧,平静坦然的说道:“你猜对了,先帝送走他后,心中忐忑,将我接了出来,送到了他的寝宫亲自抚养,在外人眼裏,确实也算因祸得祸。”
“我称他先帝,你不应该叫他父皇,也是,他折磨了你几年,你不认他也属正常,那样的折磨,你能活下来,确实不能再让人苛求其他。”
沈淮川躺在床上,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遥遥出神的看着坐在床榻的楚昱寒。
沈淮川的心思跑完,脑海裏似乎朦胧出现了两个小孩相互扶持的身影。
若是楚昱寒说的属实,那他的小时候确实不易,东轩楼的那些年,能捡回来一条命就不错了。
楚昱寒又觉得他简直是疯了,逼他进宫的人是楚昱寒。
他三言两语讲述他的过往,为什麽他的心会揪住,会不自觉的回望属于他的过去,去发自內心的心疼楚昱寒。
他该去恨他的,而不是在这儿陪着他,听他回忆往昔。
何止几年。
从东轩楼出来的日子也不是什麽所谓的因祸得福,先帝亲自抚养也不是什麽好事,可这些,沈淮川不需要知道。
楚昱寒也不想让他知道。
一开始,楚昱寒确实是存了想要让沈淮川心疼的心思来说。
后来,看到沈淮川真蹙起眉头,楚昱寒又懒得再回忆了。
是他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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