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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章 第60章 不像冷静,像疯了(第2页/共2页)

    “好。”

    苏鹤声想着也该这样,得尽快把天河的事情解决,才能让沈砚之好好去医院住院治疗。

    但在此之前,他即便再着急,也不会劝一句。

    以免给砚之徒增压力。

    这段时日没见沈砚之有心悸的喘不过气的症状,倒是孕反更加令人担忧。

    之前苏鹤声是烦严义,现在已经由唐臻接替了严义的位置,成天被他烦的恨不得一天到晚待在手术室。

    累死他算了。

    天宝影视旁边是一栋小洋房似的办公场所,之前办过珠宝展,但据说这家店的老板预产期快到了,家人做主将这个地址给盘出去。

    但因为想着过不久还要,所以价格不是很高,本身也不是奔着赚钱去的。

    沈砚之带着三人走到了小洋楼门口,大门是厚挺得玻璃门,从外面往裏头看去,裏边的陈设非常的意式,以前罗列珠宝的时候,估计也不是现在流行款式的珠宝。

    “严义说这个地皮是迟家刚买下来,给家裏小孩儿的生日礼物,所以其实还没用多久。”

    沈砚之回想着严义跟他说的豪门辛密,他没那麽八卦,其它內容他便没说。

    “迟家?”郑星突然说话,“是观澜集团的那个迟家吗?”

    “是。”

    沈砚之应了,他不奇怪郑星知道迟家,郑星家底不错,没准是一个圈子裏的。

    “我知道这事儿,前段时间闹得挺大的,观澜集团的董事长被捕之后又给放出来了,说是证据不足,他没违法犯罪——但我也不知道,我们家跟迟家还不是一个档次的。”

    郑星说着八卦,回想着前不久的豪门八卦。

    “是沈先生吗?”屋內出来一个人,身形挺拔,鬓角泛白的老人,戴着手套,从裏面将门打开。

    沈砚之笑了下:“是,您是高先生?”

    “对,严少爷跟我说过了,您是过来签合同的?”

    “签合同?”

    沈砚之皱了下眉,随即莞尔:“看来严义觉得这块是最好的?”

    苏鹤声微微低头,观察沈砚之的状态,这会儿脸色有点白,估计是走多了路,腰酸,或者哪儿不舒服了。

    他看向那位老人:“嗯,签合同,我们看看吧,看完合适就直接签。”

    “行!”老人将人引进来,“几位这边请。”

    **

    合同签完之后到开发布会的前一天,沈砚之又病了,孕反没怎麽影响,却是低烧绵绵。

    苏鹤声急的不行,每天都给沈砚之煮姜茶喝,但沈砚之不爱喝这东西,所以又由着他喝一半倒一半。

    成日裏沈砚之都是精神恹恹,打不起精神,唇色偏白,但整体看上去又没有那麽糟心。

    苏鹤声给端一碗姜茶出来,递到沈砚之手边,拧着眉:“再喝一碗,今天约了律师,应该是在等开庭了,我们去看看,再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的发布会有的累。”

    “好。”

    “不然你別去发布会了?”苏鹤声提意见,但又自己驳了回去,“算了,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

    又开始了。

    沈砚之觉得他好像有点焦虑的症状,与自己相关的每一件事,苏鹤声都要思虑良多,左思右想,还抉不出个答案。

    “没关系,只是有点低烧,听说怀宝宝体温会高一些,说不定是正常的。”

    “我问过唐臻了,他说你就是低烧。”

    “……”

    沈砚之摸摸鼻子,一挑眉:“你管他叫名字?”

    “怎麽了?”

    “他不是你舅舅吗?”

    “但他没比我大多少。”苏鹤声说。

    他有时候叫唐臻舅舅,有时候叫唐臻名字,这种事情得看感觉。

    看着他碗裏一滴没少的姜茶,苏鹤声催促他:“你快喝吧,喝一半就行。”

    沈砚之五官都皱了一下,一口气喝了一大半,剩下小半被苏鹤声拿走,也跟着皱眉,仿佛喝的人是他,跟着就给沈砚之喂了一颗酸酸的草莓味的糖。

    “还有生姜的味道吗?”苏鹤声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好了。”

    沈砚之嘴裏含着糖,说话不清楚,嘟囔着说,苏鹤声被勾的不行,又凑上去亲了一下沈砚之的嘴。

    “好了好了,要出门了。”沈砚之微微推开他,但没使劲儿。

    怕他伤心。

    苏鹤声顺势将沈砚之也拉起来,一边带着人往玄关去,一边说:“等明天发布结束,我们找个时间去趟医院。”

    “干嘛?”沈砚之坐在玄关处的脚蹬上,仰身靠着墙,避免窝着肚子,低眼看他蹲在地上给自己换鞋,“不是还没有到产检的时间吗?”

    “去看看能不能开点药提高免疫力。”

    苏鹤声给他换好鞋,伸手摸了下沈砚之的腹底,眉心一拧:“会不会重?”

    “…才四个月,还不到时候,它才多大点儿……”

    沈砚之嘆了声,拉他起来:“行了,不要多虑,真的不重。”

    “腰酸吗?”

    “…有一点。”

    他一点头,苏鹤声就将手覆到他后腰处,带着人走路,给他作为一点支撑。

    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最近但我温度已经上升至二十六度左右,太阳大,城市裏边有点热,苏鹤声已经换上了短袖,但他给沈砚之仍旧穿着外套。

    真有可能是怀宝宝体温有点高,沈砚之觉得不需要穿外套,穿一件长袖就已经足够了,但苏鹤声不肯,他便只好作罢。

    律师跟他们约在了附近的茶馆,是上次跟余老师约的那一家。

    主要是近,苏鹤声不愿意沈砚之走太久的路。

    律师姓彭,是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律师,也做过大量的刑事案件,甚至多次庭后被对面律师请求将庭中內容拷贝出来传阅,作为参考。

    彭律扎着丸子头,鹅蛋脸,丹凤眼,没有表情的时候看上去异常的不近人情。

    沈砚之看见她,朝她点了下头,彭律笑开,突然就变得活泼。

    “沈先生。”彭律站起来,跟他们挥挥手。

    等两人坐稳后,彭律才在他们俩之间看了看:“这位就是您的伴侣?”

    “嗯。”沈砚之点头,简明扼要,“苏鹤声。”

    彭律笑道:“我知道,只是没见过真人,之前聊过证据的事情,这几天也在网上看到不少苏导大学时期的照片。”

    闻言,沈砚之一怔,问她:“变化大吗?”

    “嗯…更成熟了,这两天网上传的照片看上去很阳光。”

    沈砚之记得他说的照片的內容,以前苏鹤声是一个非常张扬的人,浑身上下都充满着“自由”两个字。

    彭律其实是想说,现在看上去有种叫人害怕的锋利。

    个头较以前高一些,身体较以前大了一号,气质从整体上和以前相比,发生了质一样的变化。

    彭律没再寒暄,拿出起诉状,又拿了一份新的文件给沈砚之看。

    “沈先生您看一下,原告是您,将天河和天宝列为共同被告,虽然两家公司明面上没有关系,但我们查过了,实际受益人是天河集团。”

    “这可以作为证据?”沈砚之问。

    “没错,这完全可以证明两家公司的关系。”

    “好,先这样。”沈砚之拿过来签字,跟她说,“约了余老师后天跟你见面签起诉状。”

    彭律点头:“我知道,我已经跟余女士联系上了。”

    她将另一份新文件打开,推到苏鹤声跟前,礼貌地笑:“苏导,这是给您的。”

    “我的?”苏鹤声疑惑,“解约的事情等这件事完之后应该会自动解除。”

    彭律没做声,跟沈砚之对视一眼后,静静看着他。

    苏鹤声认真看完了所有內容和条款,他面无表情,抬手将纸张取出,从中撕开。

    见状,沈砚之一愣,彭律也瞪大了眼睛。

    沈砚之看向他,他垂着眼,神色阴沉,冷冷道:“我权当没见过这个。”

    “签完了吗?”苏鹤声起身,牵起沈砚之的手,“诉状签完了就走回家。”

    沈砚之没动,苏鹤声不敢使劲拉他,怕他闪着哪儿不舒服,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

    彭律的目光在他俩之间流转了一下,然后,她从包裏,又拿了一份新的出来,推到苏鹤声跟前。

    沈砚之:“……”

    彭律冲他眨眨眼,像是在说“怎麽样,我聪明吧”。

    但彭律聪明的有备无患,令苏鹤声的情绪骤然间达到巅峰。

    苏鹤声重新坐在椅子上,背着刚才被他撕掉的文件內容:“版权归我,剧本归我,名声归我,财产不动产都归我,还有呢?”

    他看向沈砚之,语气越发生冷:“还有什麽?怎麽不写孩子也归我?”

    沈砚之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被苏鹤声打断:“因为孩子生下来,我肯定会养,是吗?”

    “鹤声,你冷静一点。”

    “我没有冷静吗?”苏鹤声拉了下嘴角,突然笑了下。

    彭律被他笑的头皮发麻。

    不像冷静,像疯了。

    她及时拿回那份文件,以免苏鹤声一气之下将那份也给撕了。

    沈砚之知道他为什麽生气,但他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对,本来就是为往后做准备,在他看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鹤声,这是迟早的事情,你好好说话。”沈砚之劝他。

    可这种情况下,苏鹤声怎麽可能好好说话,他没暴走已经是很冷静了。

    有哪个深爱的伴侣突然看到一份类似与遗书的协议时还能坐如钟?

    苏鹤声深呼吸,说:“我不会签的。”

    “多久算早多久算迟,什麽叫迟早?”苏鹤声问他。

    沈砚之不断安抚:“百年之后呢,总要面对。”

    “百年之后我俩都不在了这东西就应该给孩子,给我有什麽用?!”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没有万一。”苏鹤声盯着他,“你不就是觉得病治不好吗?你不就是觉得孩子生下来就能给我个念想吗?”

    “不可能。”

    苏鹤声篤定道:“如果真有那麽一天,孩子我是不会养的。”

    “我是因为你才喜欢这个孩子,没有你我要孩子做什麽?!”

    沈砚之:“……”

    彭律:“……”

    沈砚之把文件拿着,温和的跟彭律说话:“你先回去吧,这个留在我这裏,签好了之后再拿去公证。”

    “我不签!”苏鹤声猛地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但走到门口又停下,保证沈砚之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內。

    他现在压根儿不敢离沈砚之太远。

    彭律左看看右看看,明白今天可能是签不了这个协议了,索性拎着包离开。

    沈砚之一个人坐了会儿,才往苏鹤声那儿去。

    他垂眼,看到苏鹤声紧紧攥着的拳头,骨节都青紫,他握上去,一根根给他打开。

    他说:“鹤声,我原本想着,离婚之后,我的病还是治不好,我就用死亡让你记一辈子,让你往后都活在悔恨当中,让你之后的每一晚都梦见我躺在病床上,过的生不如死。”

    苏鹤声呆滞着,只能听见沈砚之讲话,脑子嗡嗡直响,四肢百骸的细胞都炸开,他嗓音低哑:“你以为,现在这样,我就不会吗?”

    “从你提离婚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注定在患得患失中过一辈子。”

    “这本来就是我该承担的。”

    沈砚之的身体状况,是一颗不定时炸弹,指不定什麽时候就爆炸了,苏鹤声每天都战战兢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怀裏人的体温。

    “鹤声。”沈砚之宽慰他,“你现在签了这个,如果我活的好好的,那你把这份,加上你所有的财产,全部都转移给我,让你只剩一个人,怎麽样?”

    “不怎麽样。我可以接受后面的,但我不会签这个。”

    沈砚之定眼看了他一会儿,想着苏鹤声应该是不会答应了。

    他吸了口气,给彭律发了个信息,然后牵着苏鹤声:“算了不说了,先回家吧。”

    苏鹤声反手握着他,紧紧的,将他的手包裹在掌心,下颌紧绷,神情严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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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榜期多更[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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