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湿漉漉地黏着,这具莹白温热的美人胴体上便活像黏着一层湿亮黏腻的媚蛇皮,仅仅扭了扭腰,就晃荡出一大片莹亮雪白的乳色,足以唤醒雄性生物心灵底层最病态的狂热。
忍不住了…时绮被雌虫那身湿热的骨肉死死压在沙发裏,近乎窒息地僵硬着,感受到胯间被美人丰满湿热的肉臀肆意地挤压厮磨,就像是在被一团高热的小嘴不断湿噠噠地亲吮……
他硬了。
“唉呀……”
硬挺起来的器官膨胀得极为明显,直挺挺地抵在了雌虫白嫩的腿心,让后者惊讶地轻叫起来。
似乎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下那团舒服的坐垫…居然是一只还在喘气的雄虫。
在这座封闭的、寂静而阴暗的车厢裏…那两名陌生来客缓慢地转过脸来。
那简直是来自野兽的盯视,雄虫的眼瞳是幽暗的紫罗兰,雌虫的眼瞳则是明艳的鸽血红,顏色的碰撞锋利得叫人心惊肉跳,打量起时绮来…就像是在打量一滩案板上的死肉。
然后,时绮听见雌虫幽幽地说:
“这个还算合适。”
时绮驀地瞪大了双眼。
还没等他弄懂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就看到那名雄虫愉悦地笑了起来。
“妈咪喜欢这一款麽?”雄虫幽嘆一声,嗓音裏却蕴藏着无形而诡秘的宠溺,“妈咪杀了那麽多虫还意犹未尽,不能满足…偏偏还要挑最肥美软嫩的肉,吃最鲜血淋漓的吻?”
雌虫露齿一笑,那张笑脸妩媚艳丽得叫人心生恐惧:
“什麽嘛,宝宝嫉妒了?”
他像伸懒腰的猫一样慵懒地伸出一截白腻湿莹的手臂来:“因为他有点儿像宝宝啊……”
下一秒,他皓白的手腕陡然一翻,一截锋利鲜艳的螳螂镰刀猛地噼开了时绮的后颈!
“啊啊啊——!!!”
剧痛犹如一道落雷,让雄虫凄厉地嘶叫起来,嵴背在沙发椅上猛地弹起!
只听一声粘腻而清晰的“咔嚓”声,螳螂酷寒的骨镰猛然透穿了他的脖颈,纤薄锋锐的尖端嵌进了最细腻的骨缝裏,再猛一发力,就将那截脆弱的嵴骨当场撬断,一簇鲜血伴随着雄虫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喷射而出!
他的后颈如蝶翼般敞开,鲜红黏腻的血肉还在层叠着蠕动…裏头卧着两截断裂的、森白而狞恶的颈椎骨,上半截被螳螂的骨镰牢牢钉进了他身下的天鹅绒坐垫裏,下半截则从雄虫颈后狰狞地破土而出,活像一截病态而肥腻的蛇首。
从没有雄虫能忍受如此恐怖的痛感,时绮浑身抽搐着不住打颤,还在惊恐且震怒地挣扎,甚至不忘扯着嗓子尖叫“你们怎麽敢”、“我可是高阶雄子”之类的字眼…下一秒就被几根遒劲的手指猛地刺进了脖颈深处,就像一柄利刃挤进了肥嫩软腻的蚌肉,活剥出一串莹润饱满的珍珠——
他被雪栀徒手扯断了声带。
“你太吵了,都让我听不清楚妈咪在说什麽了,”雪栀嘆息道,“就没人教过你礼貌麽?”
那截软腻的声韧带还裹着湿淋淋的血丝,就像虾线一样被扯了出来。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时绮瞪圆了眼睛,仅能从破碎的喉管裏发出“呵呵”的鸣喘声,喉头的脓血如喷泉般喷射得满地都是,又被螳螂美人笑盈盈地擒着那不断垂死挣动的四肢,隔着雄虫漂亮齐整的西装,以极为细腻温柔的按摩手法——
将后者的骨骼一截一截地折断,再一寸一寸地揉碎成了烂泥。
恐怖的痛觉在这具柔弱的身躯裏持续不断地爆发,雄虫浑身冷汗淋漓,几乎痛死过去。
被螳螂美人用柔润温热的掌心抚摸着那截突出的颈柱时…他只能半哭半哑地细声哭噎,于是瑭的抚摸逐渐透出极为缠绵的柔情与蜜意,就像在抚摸幼兔可爱又敏感的小短尾巴,或者…一柄骨头雕就的、象征滔天权势与无上荣华的手杖。
就在这时,瑭手掌猛地捏住了雄虫裸露的下半截颈椎,将其后衔接的整截嵴骨连根拔起!
“……!”
在雄虫模糊不清的惨叫声中,那片苍白的、被保养得肌肉紧实、皮肤细腻的嵴背上鲜血横流,从猩红外翻的皮肉裏拱起一截截森白的嵴骨,状若狰狞的蜈蚣,一路从后颈血淋淋地裂至尾椎。
雪栀修长的…不染纤尘的漂亮手指,便精准地落在了雄虫嵴骨最中间的那一环。
最肥美的骨髓被黏膜和神经纤维包裹,就藏在牡蛎般坚硬的骨骼裏,此时被雪栀利落而优雅地撬开,两指往骨腔裏从容地一勾,便将那团肥腻软烂的髓浆剜了出来。
然后…他微微皱起眉,将那团骨髓缓慢地吃进了自己嘴裏。
车厢裏遍地狼藉,满地都是猩红的淤泥,甚至找不到坐的地方。
一件温暖而奢华的白狐裘皮大衣被垫在了瑭的身下,细绒毛领掩过美人皓白秀美的天鹅颈,活像一团暖融融的白雾,暧昧地摩挲着美人如贵妇般温婉明丽的脸庞。
雪栀替母亲仔细地扣好纽扣,后者穿着单薄的睡裙,跟着他在雨夜裏乱跑了不知多久…一身莹白丰腴的皮肉早已湿透,简直跟全裸没有两样,瑭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还拿着不知从哪裏掏出来的丝绸手帕,抬着手仔仔细细地擦拭宝宝唇畔残留的血污。
这位熟透的母亲…连衣服都顾不得换,就光顾着惦记他心爱的宝宝了。
雪栀用余光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那滩烂肉,居然还在微弱地喘气:
“那家伙怎麽处理?”
“唔…”瑭也苦恼地皱起鼻子来,思索了几秒,又笑逐顏开道,“把他拖到车子后面吧!”
在他那张漂亮到堪称杀器的脸庞上,笑意明媚又张扬,天真又残酷,简直能叫黑暗心生怯意。
他笑着说:
“我要向全世界展览我刚捕到的猎物!”
浓稠的雨幕裏,这辆尊贵的礼宾车停泊许久,终于重新启动,车尾坠着一坨不起眼的、还在挣扎蠕动着的肉团,时不时还会发出一声凄厉又模糊的尖叫,在粗粝的道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很快就被暴雨冲刷干净。
车厢裏,一切渐渐归于静谧,不时传来爱人厮磨时轻轻的笑声和黏腻的舔吻声。
那些效忠于时绮的虫卫们都安静而肃穆地待在原本的岗位上,在信息素的无声操控下,连雄主的惨死都毫无察觉,车厢裏是死一般的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只能看到一只素白的、柔软的手掌,从沙发椅下小心翼翼地探出来。
那是“猫”。
整个杀雄的全程,他都害怕地躲在座椅底下,此时终于敢偷偷伸出一只手来,好奇地拨弄了一下那枚滚落在地毯上的嵴椎骨。
就像小猫玩球一样。
诸君,比起真刀实枪,我好像更喜欢写各种瑟瑟的擦边啊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