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你唱的什么歌?”
沈星河一顿,随即回道:“不过是些哄孩子的小调。”
瞧着赵延那充满质疑的眼神儿,沈星河心里发堵,随即又道:“陛下要奴婢给您唱一遍吗?”
赵延清冷的打量了她半晌,随即严肃道:“身为暗卫,都有些小本事在身上,但是朕警告你,你若是胆敢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讨好公主,朕非杀了你不可。”
这都是哪跟哪啊?
沈星河被骂糊涂了。
她思量了好半晌,迷茫地问道:“陛下难道是担心奴婢给公主下安睡药吗?”
赵延没回应,可看向她的眼神儿却带着小刀子一般。
这男人啊,还真是这么看她!
沈星河便道:“陛下多虑了,奴婢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公主用那些东西。”
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奴婢也没必要刻意讨好公主,她与奴婢投缘,初见奴婢便是欢喜不已,这两日相处下来,公主更是对奴婢依赖又喜欢,奴婢哪里用得着刻意讨好呢。”
两个孩子确实特别依恋她。
从前,照料他们的宫人也不少,从未见过孩子们对谁这么好过,即便是对于他们的乳母,也没见孩儿们这般眷恋难舍。
赵延抬眸看向眼前的小暗卫。
她身上的衣裳暗沉又宽大,从后面看,几乎分辨不出是内侍还是宫女,面上的雕花面罩亦是让人瞧着便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这般再普通不过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收服住两个古灵精怪的孩儿呢?
赵延上下打量了沈星河,只看得她心里发毛,沈星河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奴婢担心公主中途醒来害怕,奴婢要进去守夜了。”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沙哑的,有股子破声的感觉,听得人十分不舒服。
这个小暗卫,到底哪里好?
赵延问了句:“你的声音是本声吗?”
沈星河思量了下,小心地回道:“奴婢上次做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高热后伤了嗓子,一时还没有恢复好。”
赵延闻言没说什么,站起身来要走,路过沈星河身侧的时候,淡声吩咐道:“好生照料殿下和公主。”
说罢,便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听到殿门关闭的声音,沈星河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赵延还是那么精明,真是个不好糊弄的主儿啊。
她没有回内殿,而是钻进了自己的小隔间,沈星河锁好房门,然后来到菱镜前坐下,她小心地摘下脸上的雕花面罩,露出被她易容过的面目。
黑黄的皮肤,厚厚的嘴唇,这幅模样,简直与从前那妩媚动人的沈星河完全不搭边。
就知道赵延多疑,若不是她早做了万全之策,今早被他扯
想到赵延发狠的样子,沈星河就忍不住哆嗦。
她抬手摸着自己这幅丑脸,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从前无意中与凌霜学了这易容之术。
平日里有面罩遮着,赵延又看了她容貌,便是他再起疑心,也不会将她与从前的良妃联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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