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小心:“娘娘就要临产,可千万莫要因此动气,陛下每每遇到上阳郡主的事,总是要犯糊涂。”
说着,一摊手道:“前朝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呢,内阁那边若是知道陛下延期归来,那些个老臣指不定又要发牢骚了。”
沈星河闻言淡淡一笑:“李总莫着急,陛下在信中说了,他不会耽搁太久。”
“哎呦喂,娘娘您还来安慰老奴呢。”说着,对着沈星河竖起大拇指:“娘娘现下可真是心胸豁达。”
又拣好听的捧着沈星河道:“陛下说了,娘娘若诞下皇子,便会封为储君,您恕老奴说句僭越的话,任陛下如何宠幸上阳郡主,那她也跟您没法比啊。”
服侍在帝王身侧的大内监,最擅长说好听话哄着人高兴。
沈星河命金风拿来金锭子赏给李德全,李德全嘴上感恩,双手捧着接过来,正要笑眯眯地往怀里揣,只听沈星河“哎呦”一声,慌的金风立马过来扶住她:“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我肚子疼,怕不是要生了吧。”
李德全唬得也顾不上揣金子了,慌忙指挥着跟着的小内侍道:“快快快,快去请稳娘和太医。”
虽然漪澜殿中服侍的宫人早做好了准备,但沈星河提早半个月发动,还是让大家有些手忙脚乱。
金风玉露两个将沈星河扶到内殿,没一会功夫,稳娘和太医都及时赶了过来。
太医在殿外守着,经验老道的稳娘协助沈星河生产。
因为是双胎,生产的过程十分艰难,从天黑发动,直到第二日清早,孩子依旧是没能生下来。
折腾了一整夜,沈星河已经筋疲力尽,热汗打湿了一床又一床的棉被,她红着眼问满头大汗的稳娘:“我是不是活不成了?”
两个稳娘轮流为她揉腹,安慰道:“娘娘莫怕,您怀的是双胎,注定要艰难些。”
另一个道:“娘娘,您再用把力气。”
沈星河舔了下咬破了的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现在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稳娘吩咐:“快去端一碗参汤来。”
金风连忙跑出去端了参汤来给沈星河喝下,过了好一会儿,沈星河恢复了些力气。
又经历了好一番折腾,终于在晌午时候,将两个孩儿先后生了下来。
头一个是皇子,稍后出来的是一位公主。
孩子一落地,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径直沉沉地睡了过去。
稳娘抱着两个孩儿出了内殿,太后被宫人搀扶着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喜悦:“快让哀家瞧瞧。”
稳娘上前,跪在地上脆生生道:“是龙凤胎,恭喜太后,喜得皇孙。”
太后笑得脸上跟一朵花似的,看看皇子,又瞧瞧公主,怎么看都看不够,直到孩子哭了起来,奶娘抱下去喂奶,太后的目光才从孩儿身上移过来,转而问太医道:“良妃提早半个月产子,孩儿无碍吧?”
太医如实道:“臣已经细细地为皇子和公主检查过,确定无碍。”
太后这才舒了一口气,转而对着李德全道:“皇帝这次真是做得太过分了,良妃临产在即,他居然为了陪着上阳跑到了北疆去,良妃十有八九为了这个才早产的。”
见一向慈爱的太后动怒,李德全慌忙用袖子拭了拭汗:“老奴这就命人去北疆催陛下回来。”
太后叹了口气:“快去吧,切告诉皇帝,良妃给他生了一对儿女,让皇帝速速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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