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在整个赵室中,极享威望。
沈星河闻言惊讶:“前阵子不是还来宫里探望太后吗?怎的突然病重?”
女官回道:“太医说是从前的旧疾,勾起的中风,病症来势汹汹,已经药石无医了。”
沈星河连衣裳都没顾得上换,当即道:“速速准备车马,摆驾公主府。”
沈星河刚走到内宫门口,便见赵延从勤政殿方向匆匆赶了过来,见到沈星河,他微微停下脚步,毋庸置疑地对她道:“你且回去,那种场合,不适合身怀有孕的你。”
沈星河坚持道:“臣妾虽与长公主没什么来往,但是臣妾执掌六宫,到底应该过去瞧瞧。”
赵延道:“朕说了,不合适你去,你便听话就好。”
说完,也没多做解释,步履匆匆地出宫门。
李德全紧赶慢赶地跟在后头,见沈星河立在那里不动,又折回来朝她解释道:“娘娘怕是还不知,福佳长公主已经薨了,您怀着身孕呢,可去不得,陛下是为了您好,娘娘快回去吧。”
是为了她好?
倒是还不如说是为了他的孩子。
既然如此,沈星河也没再坚持,复又折回了漪澜殿。
没一会工夫,出去打探消息的金风回来了,对着沈星河道:“陛下释放了禁足椒房殿的王氏女,带着她一起去公主府了。”
沈星河闻言凉凉一笑:“赵延心底,还真是将她当做妻子呢。”
金风愁的苦起了小脸儿:“奴婢只是怕王氏女就此解困后,又来害小姐您。”
王秀珠必然是不会放过她的,可是赵延为了江山社稷,铁了心要将后位给她。
沈星河摆了摆手,无力道:“我也乏了,想歇一歇。”
她躺下睡了过去,待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觉得小腹一阵疼痛,沈星河立马意识到,这是要流产的前兆。
“金风,快去请太医。”
守夜的金风闻言,紧张地跑了过来:“小姐,您哪里不舒服?”
沈星河捂住小腹:“肚子疼。”
金风见状登时吓得六神无主,待反应过来后,来不及多问,急着跑了出去,唤着外头的内侍道:“娘娘腹中龙嗣有恙,快去请太医,要快!”
没一会工夫,太医急匆匆而来,为沈星河诊了脉,然后微微舒了口气,道:“娘娘且放心,腹中龙嗣没有大碍。”
沈星河尤不放心,问道:“太医可确定吗?方才我明明感觉到腹中绞痛难耐。”
太医道:“从脉象来看,娘娘最近忧思过甚,所以才动了胎气,不过没有大碍,娘娘且好生歇息,切莫再过忧思。”
太医话音刚落,赵延大步进了寝殿,太医见状,连忙跪地施礼,赵延神色紧张,急着问道:“娘娘腹中孩儿可还安好?”
太医便将方才的话又说给了赵延,特别强调道:“娘娘孕,切不可忧思过甚。”
赵延微微舒了口气,挥手让太医退下,然后来到沈星河床边,问道:“可感觉好些了吗?”
床上的女儿脸色有些苍白,见他过来,亦是没有半分喜色,只淡淡道:“臣妾无碍,劳烦陛下挂心。”
又道:“公主府那边丧事为大,陛下且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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