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说很严重,那也不至于,都能坐起来,说不严重,那也不是,脑袋发昏。
怪不得小猫咪一直舔他,还是他的乖乖猫。
“好累,你,去给我炒两个菜。”
他对一旁的站岗小猫说道,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又到了该吃饭的时间。
咪炒不了菜啊!
咪咪猫跳下床,围着地面转。蓬蓬大尾巴高高翘起,像个问号,一个正在绞尽脑汁思考办法的小猫。
林知隅看出它的着急,唇角扬起,拍拍床喊它上来。
缅因猫立马跳上去,乖巧地坐在主人旁边。圆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望向主人,咪听从一切指挥!
“说说,为什麽跑出去?哪不舒服啊,给我看看。”林知隅伸手摸摸猫耳朵,薄薄的一片,如同一块有温度的上好布料。
“吓死我了,担心死我了。”
“还是不喜欢我了?”
他捏捏毛茸茸的粉色爪垫。
“喵喵喵!”
咪喜欢!
林知隅这会烧着,声音有点懒散和嘶哑,在安静的卧室显得那麽的温柔。在和他的小猫咪讲道理,咪咪猫身子一歪,倒进主人的怀抱裏,柔软的猫肚子被抚摸着。
一人一猫瞎唠嗑会,林知隅也回神了。起身往客厅走,准备量下体温,找点药吃,还有晚饭…
刚把体温计用胳膊夹好,门铃响了。
是江澈。
猫体解决不了人发烧的大问题,只能喵哩哇啦的着急。江澈一下班就回家,想都没想直接去林知隅家。
骤然对视上才发现,好像没什麽理由敲门。他明知故问,林知隅这样都是他的错。
“咪咪怎麽样?还好吧?”所有话在脑子裏转了个弯,江澈淡定地问,“你脸有些红,是不是不舒服?”
“在量体温?”视线很快落在林知隅的胳膊处。
林知隅下意识看一眼缅因猫,对猫趁开门偷跑出去这事有阴影了。他让江澈进来,“咪咪挺好的,我有点发烧,其他没什麽事。”
“你不用担心,你休息吧,上一天班了。”
多亏了江澈,他这惹小动物喜爱的体质真是奇妙。也就是林知隅现在不太舒服,否则非得带江澈出去吃顿大餐。
“別和我客气,之前你也照顾我了。”
“两次。”
林知隅这一看就是初秋夜晚着凉了,一晚上满世界地找,背后的汗出了又被夜风吹没。
“哦好。”人都进来了,说的也是那麽个理。病号哪上赶着推人走,有个人帮衬下自己最好不过。
几分钟后体温计被拿出来,三十九度。
得吃退烧药。
林知隅懒洋洋靠着沙发,眼睛半阖着放空。江澈在厨房弄晚餐,不能空腹吃药。
两碗番茄鸡蛋面。
吃着吃着林知隅用一只手撑着脑袋,牙齿在发软,咬不上劲儿。
江澈问:“吃不下吗?”
“我想吃,但脑袋好重哦…”林知隅拍拍自己的脸,感觉身体和思想都分叉了。
“我给你扶着,你多吃几口。”不然一觉睡过去又是一晚上,胃空荡荡的难受。江澈伸手拖着林知隅的下巴,掌心传来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林知隅这样,都怪他,他应当承担起照顾主人的责任。
其实更好的方式应该是喂他,只用张嘴就好。就是有点怪,但,江澈也说不上哪怪。
林知隅闷声嗯道,有了借力后舒服一些,吃了四分之三。
吃完后林知隅在沙发上消食,要过会才能吃药。缅因猫一直跟着主人,它作为家中健康的成员,要守护好受伤的主人。
吃完东西后,林知隅觉得整个人的力气和精神都来了点。他闲着没事开始骚扰一旁的守护骑士小猫,伸手去抓猫后爪。
“天啊,这四十码大脚,你平站着给我看看。”
猫是趾行性行走,简称垫着脚走路,用脚趾走,还有一大截脚掌呢。
缅因猫甩甩身子,起身,把后爪平放,一个超大扁平足出现。
“哈哈,好奇怪啊!大脚猫。”林知隅无情嘲笑,挠挠小猫爪。
“喵喵喵!”
。。。!
缅因猫不喜欢这个称呼,可主人说的好像又是对的。可咪的爪就是这样的,它用前爪搓搓脸。
江澈碗筷洗好后走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问:“药在哪?”
“抽屉裏。”林知隅指了指电视机旁边的柜子。
药被拿了出来,放在一旁,过会再吃。
江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原本歪七扭八半躺的林知隅也坐直身。
厨房的洗刷声,主人逗小猫的笑声都消失了,四周变得静悄悄。
该吃的、该谢的都弄过了,现在没事了。两个人冷不丁对视上,忽然有点虚空,都不知道说点、做点什麽好。
可也算不上尴尬。
江澈刚下班,还是工作时的样子。一件法式长袖衬衫,他身形比例好,穿着也好看。两袖被简单挽起,衣领下挂着S大的教师工作牌。
挺帅。
带个银边眼镜简直太禁欲精英男。
哈,又在欺负江老师了。
怎麽感觉脑子又有点昏沉发热,林知隅扯扯衣服,透透风:“我去擦个衣服换件身体啊,水果有冰箱,你随便吃。”
也没有享受完人家服务,就马上把人赶走的道理。
不礼貌。
江澈扯住主人衣服的边缘,挑眉发笑:“你在说什麽?”
林知隅懵懵看着他,迷糊地回忆。
“你洗个澡?”算了,江澈不和他扯皮,现在的主人压根算不清。
林知隅点头:“嗯…不不不,擦一下。”
脑子真昏了。
“套我话,出汗了不舒服。”林知隅反应过来,他摸了摸额头。
“我站旁边,別摔着。”江澈跟着他往卧室走。
脑袋不舒服的时候,在弯腰捡东西,下楼,换衣服这种平常小事上,反而最容易摔跤,因为重心不稳,头重脚轻。
两分钟后,一旁的架子上放着睡衣。林知隅呆呆站在盥洗台旁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想睡觉。
缅因猫跳上去,和台面上的洗面奶、洗手液等排排站,江澈正在调试温度,将毛巾打湿,最后拧干递给林知隅。
林知隅把上衣脱掉,先擦上半身。
发烧这事有时是一阵一阵的,吃了点东西好了些,没一会儿又焉回去。他脸红红的,脱掉上衣后更显,因为皮肤白。
江澈很快将视线移开,身体也侧了侧,面朝盥洗台的镜子方向。却没想到镜子将林知隅照的清清楚楚,入眼便是惹眼的六块腹肌,发烧让白的泛粉,粉的更粉。
一晃而过的两颗明显红点。
江澈默默再次换方向,朝向门口,一旁的缅因猫舔舔爪,洗脸中。
大概是人总是贪心的,容易得寸进尺。猫体能和林知隅贴贴后,无意触碰到些不该碰的部位,江澈竟然记住了那种触感,特別是自己那一瞬间的心理状态。
仿佛一瞬间整个人被欲望刺激了一下。
明明他已经得到了很多猫薄荷味,还不够吗?
发情期被缓解了的。
江澈在问自己,在思考这些污秽的念头是怎麽留在自己脑子裏的。忽然他被戳了戳。回头一看,一根弱小无助的手指。
“洗洗。”林知隅把毛巾递给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还好江澈来了,不然拧毛巾都有些费劲。
好累啊…
都怪两千块。
林知隅把拳头放在一旁的缅因猫脑袋上,装模作样锤两下,锤得猫眼睛眯成一条缝。
江澈重新把毛巾给他,林知隅换上睡裤。
“再洗洗,擦脸。”
“嗯。”
江澈拧好后,顺手给他搓了搓脸,“去躺着。”
没一会儿,江澈把水和药都拿了过来。
一颗药一口闷,林知隅吃药从不拖沓,省得在舌头上化开,那才苦得苦,胶得胶。恰到好处的温水,喝的多了点,顺着唇角流了点出来。
江澈伸手,用指腹抹去这滴水。和林知隅的体温相比,江澈这就显得冷,凉凉的,也将林知隅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嗯?”林知隅无意识舔舔嘴唇,他热,此刻眼睛显得亮。视线是直勾勾的,可神情又含着迷糊。就这麽看向江澈,像是在问刚刚那是怎麽了?
又呆又可爱。
“没事,睡吧。”
江澈迅速收回手,背在身后,指腹掌心间相互摩挲着。
自己又犯手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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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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