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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第19章 魄

    杜若凡思绪一转，马上转变口风道：“谁说我要跟你去了，我要回家！”

    姜丹铅露出那种小动物似的困惑神情，看向杜若凡：“你不是对我们的事情很感兴趣吗，现在又不去了？”

    杜若凡倒是实话实说：“看起来很危险啊，我去干什麽？给你添乱吗。”

    话音未落，姜丹铅一下子贴近了，很近很近，和杜若凡几乎鼻尖贴着鼻尖。他像是在观察他的眼睛，能从他眼底解读出一切真相来。杜若凡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好在姜丹铅也挪开了。他呼出的微弱气息有一秒钟落在他脸上，杜若凡驀地心尖颤了下，这样一张足以夺魂摄魄的脸，突然贴过来确实给人以冲击。

    姜丹铅脸上总挂着的那种笑意不见了，只是说：“这句是真的，刚才那句不是。”

    “……好吧，我承认。”杜若凡有点不自然地挠了挠发梢，“我要知道是怎麽回事。”

    姜丹铅一下子又笑了，拉起他就跑，“路上说。”

    他跑起来，两个成年男子突然在大街上狂奔起来，拍偶像剧似的，引人侧目，有点搞笑。山城的夜温度不减，跑起来时贴在身上近乎粘稠的湿热好像顺着姜丹铅飘扬起来的发尾散了。他跑起来，杜若凡甚至有点跟不上，心底却莫名升起些发泄般的松快，似乎想不起上次拼命奔跑是在何时。

    很快杜若凡就跟不上了，再次试图拽停他：“別跑了，我喘不过来气！”

    姜丹铅这次立刻停下，头也不回道：“不跑就跟不上了哦。”

    “跟不上什麽？”杜若凡弯腰大口顺了顺气，头晕晕乎乎的。

    “形魄。”姜丹铅比划了一下，反正杜若凡是没看懂什麽意思。他眯缝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的跨江大桥，定定望着某个方向，如同在嘈杂的城市光影中锁定了什麽。姜丹铅用手捏成三角形，比划蛇头似的形状，“现在已经变成了蛇种。今晚我必须找到它。”

    捕捉到熟悉的名词，杜若凡不由追问道：“蛇种？你们不是说那是山外游荡的灵魂吗。”

    “等下再说，我要找不到它了。”

    姜丹铅说着忽然侧过身，他挪了一小步，离杜若凡近了些，伸出手掌。

    杜若凡一愣，呆呆地跟他握了个手。

    姜丹铅又笑，把他的手拿下去，说：“安静。”

    他保持虚托着手掌的姿势，一抹黑影落在他白生生的手心上，那是杜若凡自己的影子。他微微垂眸，仿佛珍重地捧着杜若凡的影子，“王母后人死后灵魂会分为两部分，神魂与形魄。神魂回归至王母妈妈永恒的怀抱，形魄落在昆仑山中的安息之地。无论我们离开山脉多远，神魂与形魄都会回到昆仑。”

    “找到了。”他一翻掌收起手心，像抓住了杜若凡的影子。

    姜丹铅自言自语道：“果然在附近。”他说着就走，走出几步，又小跑回来拉起还愣在原地的杜若凡转身，“世界上有一种人，身上只流着一部分王母妈妈的血。他们死后神魂消散，形魄被留在原地无法消散也无法安息。即使回到昆仑山也一样。我们伴驾此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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