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你!”方可说,“老聂会游泳,不需要我救。”又不满,“你也会游泳,干嘛等人搭救?独立女性,要勇敢自救!”
“你管我独不独立、勇不勇敢!”叶然说,“这是一种态度。说好的我才是你的‘挚爱’呢?怎麽一转眼就不是了?”
方可:“你是‘挚友’。不要无理取闹好吗?”
白浔坐在向榆的工位上看戏。片场三个人,两位演员,一位观众。时光仿佛回到多年前,只是,观众从叶然换成了她。在她逃到异国他乡的漫长岁月,叶然顶替她,成为方可肝胆相照的挚友。不,应该是,更早以前,叶然就以受害者的身份,夺走了方可绝大部分的关注。
向榆回来时,叶然正双手叉腰训斥方可:“把他的备注改成‘狐貍精’,快点!和我抢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方可:“OK。改!马上改!”把手机递上,“要不你亲自来!”
叶然接过手机,却没有真的改备注,只用手指比划几下,再将手机奉还。
这种游戏,这些年,他们玩了无数次,乐此不疲。
向榆眉头一皱,合着方总监还没有和第三者斩断联系?难怪叶然要相亲。继而想不通,为什麽叶然只纠结备注,而不直接删人?
大佬们的爱情,果然不是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能看明白的。向榆屁颠屁颠把水杯还给白浔。
“谢谢。”白浔站起身,“小鱼,你快回去吧。我们要是有事,我们自己处理,你早点回家休息。”
向榆看向叶然,叶然想起一件事:“等一下。”她回到工作室,从包裏取来挂坠送给向榆,“你没有跟我说想要的礼物,我自己挑了一份。”
“谢谢然姐!”向榆的激动溢于言表,立刻坠在包上,“我喜欢!”
叶然看向白浔,得意地挑眉。
白浔闷哼,问向榆:“小鱼,香水和挂坠,你更喜欢哪一份礼物?”
“我都喜欢。”向榆不假思索。
“不行,只能选一个。”叶然和白浔异口同声。
向榆呆住,都是心爱之物,难以取舍。
方可闻到熟悉的味道,看不过眼去,训两人:“你俩有完没完?別让小鱼为难好吗?”又面向向榆,“別理她们,她俩就这副德行,你快回家。”
向榆乐得脱离两难困境,向三人道別:“明天见!”
目送向榆离开,方可说:“既然你们有了向榆,我是不是可以全身而退?”
“想得美!”叶然说。
“別做梦!”白浔说。
方可苦恼两秒,嘴角上扬:“这还差不多!”
叶然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遇见外卖小哥。
小哥正在打电话,向榆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麻烦您放到前台,我跟......”
“给我吧。”叶然说,“小鱼,我签收了,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向榆:“好的。我要进地铁,然姐拜拜!”
外卖小哥挂断电话。叶然接过食品袋:“谢谢,辛苦了。”不经意间抬起头,看清对方的脸,一惊,“姜早?”
姜早没有惊讶。他们停留的位置正巧。叶然和向榆对话时,姜早首先看到的是墙上的相框,创意副总监,职业照时尚端庄,继而听到“然姐”,他将眼前的人仔细看两眼,确定是旧识,再往上一瞧,创意总监,白浔。熟人扎堆!
久別重逢,差距如此之大,姜早面子挂不住,想火速逃跑。
“您认错了。”姜早说。
认错?不可能!叶然清楚地记得高中时期的“鸡窝头”,校霸的左膀,他霸凌过她,后来又促成一段合作,这人还跟以前一样皮肤蜡黄,瘦得像根竹竿儿。
姜早着急走,叶然说:“□□你还用吗?咱们线上联系。”
“早就不用了。我不认识你!”姜早钻进电梯。快快快!赶紧撤!
叶然噗嗤一笑:“傻了吧唧!”
桌上的电脑和文件暂时挪位,饭菜摆好,方可说:“咱们仨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忙完这阵子,找个时间聚聚,叫上老聂,攒个简单的同学会。”
叶然翻开□□,从通讯录裏找到姜早:【好久不见!送餐期间,注意安全!】
姜早:【谢谢。但是咱们不要再联系了,不是一路人。】
叶然:【怎麽不是一路人?同为苦逼的打工人,本质都一样。】
姜早:【你真这麽想?】
叶然:【当然了。职业不分贵贱!】
姜早:【好吧!我先去送餐,回头细聊。】
方可和白浔吃饭,见叶然抱着手机不动筷子,问:“你在和谁聊天?”
“一个高中同学。”叶然说,“你们认识,猜猜他是谁。”
方可:“男生女生?”
叶然:“男生。”
方可:“和你走得近吗?”
叶然:“除你之外,第二近。”
以方可的了解,叶然整个高中都拒人于千裏之外,结交的同学寥寥无几,男生,除了他,就和聂许有接触。
方可:“老聂?”
“你眼裏除了他就没有其他男同学吗?”叶然用大拇指和食指比成一把枪,发出一颗子弹,正中方可的心脏,“Biu!一提情敌,饭都咽不下。”
方可捂住胸口:“啊!痛!”又问白浔,“你觉得是谁?”
“没兴趣!”白浔对叶然说,“赶快吃饭,吃完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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