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去。
崔行勇直接把车开到他家裏,当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苏锦程才问:“崔总,不是去饭店吃饭吗?”
“我做饭不错,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怎麽小苏不会不我面子吧?”
苏锦程低着头沉默了一下才说:“不会”
崔勇一个人独居,房子买在寧海市最贵的小区,特別大装修也奢侈到不是他这个表面经济收入能承担得起的。
苏锦程想他一定在新圣赚了不少钱吧?
“小苏,你先随便坐,我去做饭。”崔行勇表现得倒是特別大方:“家裏还有今早从澳洲空运过来牛排,我们吃牛排怎麽样?”
“我都可以”苏锦程淡淡地说。
牛排做起来很快,崔行勇开还一瓶价值三千多的法国白马红酒,几口酒下肚崔行勇就开始不老实了起来,拿脚去蹭苏锦程的小腿。
苏锦程一直往回缩,崔行勇仿佛还来了情趣,挪着凳子把自己抵到了桌子上也要去蹭。
倏地苏锦程站起了身:“崔总我吃好了,家裏管得紧我先走了。”
“这麽着急啊?你还没有吃几口。”
“我胃口本来就小。”说着苏锦程就往外走。
却被崔行勇一把抓住了胳膊拖进了怀裏:“你看,来都来了,要不我们玩玩?被男人操过吗?看你这长相,应该也有不少男人觊觎过你吧?”
这会儿崔行勇完全不装了,说话也粗俗不堪,苏锦程被他说得心裏一阵恶心。
“抱歉,崔总我不好这口。”苏锦程挣扎着,却感觉身体突然一阵发软,根本挣扎不开,这才反应过来,崔行勇给他下了药。
见苏锦程身体开始发软,崔行勇又说:“不舒服的话,我服你去床上躺着休息,今晚就別回去了,我一定会让你满意,和男人比女人爽。”说着就拖着苏锦程往房间裏走。
他现在体力不行,和崔行勇来硬得肯定不行,于是苏锦程只能先顺着,瞅准了时间在崔行勇以为他就范放松了警惕时,抓起一旁的花瓶砸在了崔行勇头上,推开他跑了出去。
苏锦程撑着那仅存的一口气一直跑到了小区外面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他没想到崔行勇敢明目张胆把他往家裏带欲行不轨,而且逼迫的手段那麽驾轻就熟,看来这种事以前没少干。
他实在没有力气了,找了一间咖啡厅打算休息一会儿再走。
这时秦稚给他发来了信息[我看见你下班被崔行勇拉上了车,现在没事吧?]
苏锦程慢慢打着字回他:[没事,不要担心。]
[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崔行勇很无耻。]
[你是怎麽摆脱他的?]
[他可能是腻了,又因为找到了新的目标,所以转移了目标,那个目标就是你,我也是才知道崔行勇男女通吃。]
[崔行勇就是这样,之前的女生被他骚扰得离职了,他把目标转移到了我身上,我不敢离职所以只能忍着,幸好每次都全身而退了。]
[知道了,谢谢关心]
打完这几个字,苏锦程彻底没力气了,全身软成了一团,忽然特別想念苏贺言,想念他的拥抱,他的吻,双手的抚摸着燥热肌肤的亲昵感。
那些曾经欢爱的美好瞬间全部在心裏翻涌,好像要他,想要被他抱着吻他,来安抚此刻燥热不堪的身体。
但亲手推开苏贺言的画面突然又闯进了脑子裏,两种画面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身体撕裂了,他们永远不可能了,他的拥抱,他的吻,他的身体的每个器官,都不再属于他了,或许现在他身边已经有了別人,心裏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让眼泪不断顺着眼眶往外掉。
服务员见他脸色发红喘着粗气趴在桌子上哭,过来关心他:“先生,你身体不舒服吗?”
苏锦程点了点头,气若游丝地说:“麻烦你帮我打120。”
*
第二天去到公司,苏锦程看见崔行勇头上裹着纱布,面对他的时候崔行勇脸色特別难看。
苏锦程不上道,而且他竟然奈何不了苏锦程,如此秀色可餐他竟连手指头都碰不到一根,发现了这点崔行勇对苏锦程的态度立即大变,开始慢慢架空苏锦程逼迫他离职。
而江桥成为了崔行勇逼迫苏锦程离职的棋子,从而成了崔行勇身边下一个红人。
因为有崔行勇的刻意针对,苏锦程在公司的处境很艰难。
江桥被提拔了上去了后对苏锦程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而且崔行勇还逼迫苏锦程把手裏正在跟进的项目交给道了江桥手裏。
但合作方似乎对江桥特別不满意,江桥便以为苏锦程在合作方面前说他坏话,因此去找到了苏锦程理论:“苏锦程,你不必这样吧?又不是我故意要抢你项目,你何必在合作方面前说我坏话?”
“我没有,也没那个必要,这个项目我做不做都无所谓。”
苏锦程云淡风轻地态度,让江桥很不爽:“你没说什麽,他们会那麽不信任我?你自己觉得你的话有说服力吗?”
“我的话有没有说服力不重要,重要的难道不是你能不能说服他们接受你吗?江桥既然你拿到了项目,接下来要做应该是怎麽做到让他们满意,而不是来质疑我。”
“你这麽做,也改变不了他们对你的看法,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苏锦程你……”江桥被苏锦程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苏锦程的鼻子骂:“你別得意,我们走着瞧。”愤怒了离开了办公室。
忽然心裏一阵刺痛,苏锦程捂着了胸口趴在了桌子上。
这时秦稚进来了,见苏锦程脸色有些泛白忙问:“你怎麽了?”手忙脚乱给他倒了杯水:“不舒服吗?喝口水缓缓。”
苏锦程端起水杯喝了几口,等心脏上的刺痛慢慢缓解了,才坐起了身。
见他脸色恢复了,秦稚才说:“我真的很佩服你,可是你接下来要怎麽办?崔行勇明显在针对你。”
“我能应付,別担心。”苏锦程脸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我感觉你和这裏格格不入。”话落音,秦稚才感觉她说错话了:“我不是说你和公司,我是说你和寧海这个城市,你的心好像不在这裏。”
这麽容易就被人看穿了吗?也隐藏得太不好了。
秦稚见他不说话又说:“我们现在也是朋友了,以后想找人说话,可以找我。”
“秦稚,谢谢你!”苏锦程发自內心笑着回她。
今天和江桥吵了一架,这事很快传到了周幸耳朵裏,下班的时候周幸特意叫住了苏锦程:“一起去吃个饭?”
“谢谢,周总的好意,我不去了。苏锦程任旧拒绝了周幸。
周幸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才说:“怎麽崔行勇都那样对你了,还要为他卖命?还是不打算来我这边?”
周幸掸了掸手裏的烟灰:“崔行勇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而且我不像他那样无耻。”
周幸刚说完,苏锦程电话响了起来,时书良打过来的,说夏云身体不舒服,让他赶紧回去。
挂了电话苏锦程抱歉都来不及和周幸说,就转身离开了。
周幸眼疾手快抓住了他:“我送你,现在下班高峰期,不好打车。”
到了小区门口,苏锦程谢谢都没想起和周幸说就推开车门往家裏跑,他和时书良扶着夏云出来的时候,周幸的车还没有开走。
周幸从车上下来说:“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你电话,实在是电话声音有点大,我送你们去医院。”
现下不是去猜测周幸的时候,苏锦程接受了周幸的好意,直到把夏云送去医院,检查完后,才有时间去和周幸说:“周总,今天谢谢你!不过我还是暂时不打算去你那边,所以抱歉!”
“没关系。”周幸也没有表现出多遗憾:“祝你奶奶早日康复。”
*
夏云这次的病来得突然又严重,需要住几天院,夏云怕时玉文担心,又不让告诉时玉文,苏锦程怕时书良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只好请了几天假。
看见夏云苍白的脸色和越来越消瘦的身体,苏锦程满脸担忧。
夏云见他愁眉不展,知道他在忧心什麽,便劝他:“我这个年纪多活一天,都是老天的眷顾,顺其自然就好。”
“不行,你不能这样想,要一直好好的才行,一直我陪我,不要乱说”苏锦程却倔强地说。
夏云拍着他的手背说:“好好,奶奶不乱说了,一直陪着你。”
这时苏锦程电话响了起来,是崔行勇打过来的,苏锦程本来不想接的,但他毕竟还没有离职。
苏锦程接通电话,就听见崔行勇在那边怒气冲天地说:“马上给我滚回来上班。”
“崔总我说了,我是因为我奶奶病了才请假,现在没办法去上班。”苏锦程忍着怒气说。
而现在崔行勇对苏锦程的恶意一点都不掩饰了:“不管谁他妈病了还是死了,都他妈马上滚回来给我上班。”
崔行勇之所以发这麽大的火,是因为项目江桥做不了,合作方特別不满意江桥,他们闹着非得让苏锦程接手,否则就取消合作。
崔行勇本意是用江桥来孤立苏锦程让他主动离职,没想到合作方那边江桥这个废物搞不定,肉塞到他嘴裏他都啃不动。
就是一条没牙的狗。
今天还因此事,谢总找了崔行勇谈话,这是他在新圣这十年来第一次被谢总骂,竟是因为一个来公司才一年多的苏锦程,崔行勇都快气死了。
崔行勇的话让苏锦程也生气,想也没想就说:“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然……”就离职,后面的话还是忍住没说,然后挂了电话。
崔行勇再打他都不接。
“回去上班吧。”见苏锦程进来,脸色不大好,夏云想他肯定被领导骂了,工作都是身不由己的:“有你爷爷照顾我,不用担心,因为我耽误你的工作,我也会很难过,不能让我成为你们的拖累。”
苏锦程突然觉得心裏好疲惫,眼泪在眼眶打起了转,但忍着没流出来:“爷爷有什麽是一定要马上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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