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程趴在苏贺言怀裏说:“他们都给我包了好大的红包,虽然和你们给的没法比,但那已经是他们经济范围內最多的了。”
“我现在还是挺理解俊宇的,以前我爸喝酒赌博,对俊宇不好,但是现在他不一样了。”
苏锦程往苏贺言怀裏钻了一下又说:“哥,其实我挺幸运的,如果我当初我没被抱错,就遇不见你了,阴差阳错我得到了一个很爱我的哥哥,我现在有两个家,两个家都对我很好,两边的家人都很爱我。”
苏贺言说:“就算当初你没有被抱错,后来我们也会相遇,灵魂的能力有频率匹配,就算我们天各一方,宇宙也会把同频共振的人,联系在一起,我会在人海裏找你。”
“频率相同的两个人是不会走散的。”
在苏贺言的话,苏锦程似乎又感受到了那股莫名的心悸,这次不仅心脏嘭嘭地跳动了起来,那种莫名的心悸,让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为了不让苏贺言看出他的窘迫,苏锦程小声叫了一声:“哥哥”就把头埋进了苏贺言的胸膛裏。
等那股躁动的情绪平复了下去苏锦程才又说:“你明天和我去家裏吃饭,我们去看看我妈妈。”
苏贺言说:“好。”
第二天苏锦程很早带着苏贺言到了时家,苏锦程提前给家裏说过了,要带他哥来吃饭。
苏贺言要来,他们还是有点紧张,生怕在这个破破旧旧屋裏怠慢了苏贺言。
不过好在苏贺言看起来冷若冰山,实际相处起来也还挺平易近人,从进门开始就没有端过有钱人的架子。
一顿饭吃起来还是很轻松。
吃完午饭,苏锦程把苏贺言带到自己的屋裏休息了一会儿,才带着他去到了谢瑶的墓前。
苏贺言和苏锦程一起,把手裏的鳶尾花放在了墓前。
“妈妈,这是我哥哥。”苏锦程说:“我哥对我很好,所以我想带他来看看你。”
苏贺言牵起了苏锦程的手,说:“阿姨,我会帮你照顾好他,会一直对他很好。”
苏锦程偏过头了看了一眼苏贺言,露出了一个很好看又可爱的笑容,然后握紧了苏贺言的手。
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贺应清和苏文灿来到了他们的小家裏,吃了一顿饭。
贺应清原本想着让苏锦程回家吃饭,但是他怕苏俊宇不高兴,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等忙完了过来看他们。
过完了初八,苏贺言就上班了,再过了一个星期的样子,苏锦程也开学了。
新的一年,一开年,苏贺言就特別忙碌,每天在家裏都电话不断,苏锦程有次还听见苏贺言和別人打电话,说好像谁要来繁星上班,让他哥多照顾一下?
还让他们先加个微信,先了解一下?
怎麽来上个班搞得和相亲一样啊?苏锦程当时想。
苏锦程今年也特別忙,开学联合实验室就开始了新的项目研究,加上他打算发Nature的课题研究,每天不是在写论文,就是在写论文的路上。
几乎连着忙碌了一个月,苏锦程才得以喘口气,苏贺言也同样如此。
这个周末都在家裏休息,天气也回暖了,周六早上起床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苏锦程拿着一把大剪刀拉着苏贺言去花园裏修剪花枝。
搬出来和苏贺言住,苏锦程觉得日子过得特別舒心,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又快乐又自在。
苏锦程忍不住问了那句从到这裏第一天就想问苏贺言的问题:“哥,你是不是早就想搬出来和我一起住了?”
苏贺言不曾想,这麽久了他竟想起这个问题:“是”苏贺言很肯定地回答他。
“那你怎麽不早说啊?”语气还有点埋怨苏贺言。
苏贺言伸出一只空着的手,揉着他柔软的头发说:“一直担心你不同意。”
“我不会不同意的,因为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苏锦程忍不住在苏贺言脸上亲一下,忽而又低着头羞|涩地笑了。
他不在乎他不是苏家的孩子,只想和他哥在一起。
五点多的时候,温立朔打来了电话,约苏锦程出去喝酒,苏贺言装模装样说了两句温立朔,说苏锦程都被他带坏了,让他少约苏锦程喝酒,而后就带着苏锦程去到了约定的酒吧。
温立朔和苏锦程炫耀,他近来无事,自己在家裏发明了一款调酒。
温立说把酸梅放进了杯子裏,又把准备好的橙子放进了去,放了冰块和花茶,威士忌慢慢填满了酒杯。
温立朔把第一杯推到了苏贺言面前:“这个酒我取名叫恋爱脑,第一杯苏总先喝。”
“恋爱脑?”苏锦程吐槽他:“这什麽名字啊,一点都不搭。”
“小屁孩懂什麽?”温立朔说:“你喝就行了。”
苏贺言瞪了一眼温立朔,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又听温立朔对苏锦程说:“接下来,我们不管你哥了,我俩喝个痛快。”
苏贺言心道,原来第一杯给他喝的目地在这裏?只要苏锦程高兴,苏贺言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所以这晚不出意外苏锦程喝醉了。
苏贺言发现,苏锦程只要喝醉了,就喜欢黏在他身上不下来,又让他抱,还让他给他洗澡,说浑身没劲了。
苏贺言说给他擦一下,苏锦程又不同意,非得要洗澡。
苏贺言还在犹豫的时候,他就自己冲进洗时间,衣服也不脱就打开了水龙头往自己身上冲水。
苏贺言赶紧去拦着他:“你傻不傻?衣服都没有脱。”
“你帮我。”苏锦程就伸开了双手,等着苏贺言,见他又站在那裏不动苏锦程又说:“哥,你快点啊,我身上好黏啊,不舒服,我要你帮我洗澡。”说着身体又没有力气了,就往苏贺言身上倒了过去。
苏贺言把人抱在怀裏,这才慢慢退去了他身上的衣服。
自从和苏锦程搬出来住了,可能是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秘密也不用再隐藏了的原因,苏贺言发现在苏锦程面前,也越来越控制不住欲|望了。
而且这个家伙还总撩人于无形之中。
不过庆幸苏锦程这会儿喝醉了,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可能就在他这样的想的时候,却突然听苏锦程来了一句:“哥,你下面什麽东西好硬啊,抵着我了。”
苏贺言有点恼火,把苏锦程移开,可他又非得贴上来,他不石更才怪了。
“抵着我不舒服,拿开!”苏锦程说着就伸手去摸,那有点硌大腿的东西。
“小程!”苏贺言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拿过了浴巾把人裹了起来:“洗好了,我抱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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